【經濟危機】【智鬥】【大空頭】【華爾街】 多年以後,當坐在《時代》週刊“年度人物”的專訪鏡頭前,陸澤總會想起2008年2月28日的那個曼哈頓雨夜。 “所以,陸先生。” 知名記者看着眼前這個讓整個全球金融體系爲之戰慄的男人,拋出了那個在國會聽證會、美聯儲閉門會議和無數交易員酒局上被反覆提及的疑問: “在魔鬼與先知之間,您究竟怎麼定義自己?” 陸澤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曼哈頓璀璨依舊的鋼鐵森林,微微攤開雙手: “我只是個交易員。” “當泡沫註定破裂,貪婪與恐懼都不足以給這個世界定價時——” “遠星,只是替市場做了一點上帝的工作。”
麥克看着對面的陸澤。那個人剛纔把話說完,就端着水杯在喝水,沒有再催一句,也沒有繼續再往下加籌碼。
麥克腦子裡的神經在那幾秒鐘裡跳得極快。
他明白了。在陸澤這裡,“幫大摩解決出表的麻煩”和“幫大摩反殺日本人”,從頭到尾就是一件事。
而陸澤偏偏選在今天中午,選在他約翰·麥克火燒眉毛、跑來求一個對付日本人的辦法時,把這個方案推到桌面上——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陽謀:大摩要麼嚥下日本人那份可轉換優先股,被鎖走未來十年的紅利;
要麼接受遠日點的出表方案,把資產和隊伍整建制地交出來,徹底綁上遠星,給遠日點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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