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和冷卉母女從飢寒交迫末世,一覺昏睡睡到了二十世紀的七十年代。 開局就是命懸一線,急等手術。 奶奶摳門嗜錢如命,爸爸愚孝毫無主見? 沒關係,冷卉爲了救母,扒了奶奶的褲頭搶了她的私房錢救命。 不給飯吃,撬鎖也要讓肚子吃飽。 不給錢花,唐琳對外宣稱自己是寡婦,對內宣稱冷卉只有媽死了爸。 堂妹想搶相親對象。 冷卉:“能隨便搶走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不要也罷。” 二房想吃絕戶。 唐琳:”吃相太難看,也不怕噎死!“ 男人古板封建太頑固。 唐琳:”世上美男千千萬,人間女子萬萬千,誰離了誰不照樣過。“ 人人都說唐琳冷卉母女離經叛道,不安於室。 母女倆嗤笑:既然來了這個年代,男人哪有事業香。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唯有靠自己最可靠。
江書雪數了數雞籠裡的母雞,心裡暗暗咂舌,一送就是六隻母雞,兩條烏魚,蕭家這小子真是大手筆啊。
“蕭同志,你弄來這些母雞不容易吧。卉卉那丫頭倒是個有福的,生了孩子,還有你們做老人的操心惦記。”
“讓人從鄉下買來的,專門給卉卉補身體,別捨不得吃,吃完了我再讓去鄉下買。”
“你有心了。等會兒孩子該洗澡吃奶了,到時你看看他。”江書雪瞥見夏向萍那張憋屈的臉,笑呵呵地招呼兩人進屋。
“我跟你說,那你大胖孫子可有勁了,洗澡的時候那雙腿踩得水花四濺,經常是濺我一身的水,跟我大寶小寶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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