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矛盾激化

李源鳴跟着婁文顏乘坐飛獸,三個時辰後到達江重宗。

看着江重宗建築與劍道宗有些相似,看來這老祖之間理念十分相近,深蘊之前宗門薰陶。

“天鳴師侄,你先歇息一日,老夫去召集宗門長老先與他們商議,如商議出現分歧,無法統一意見,再讓你用那智慧腦袋幫師叔解決。”婁文顏笑道。

“婁師叔,那我先去主峰頂參觀下,真有什麼無法解決事情之時,再讓派人讓我下來。”李源鳴打量了江重宗大殿,又望向主峰頂道。

“好,你順着這石階上去。”婁文顏笑道。

“婁師叔,那您先忙,我去了。”

李源鳴展開瞬移,蹭蹭的消失在大殿之上。

“難道這峰頂真的有什麼悟道之處?爲什麼劍道宗峰頂也有相似地方?”婁文顏摸着鬍鬚百思不得其解,然後搖了搖頭進入大殿。

李源鳴踏上峰頂,一眼所見此峰頂佈局與劍道宗極爲相似,但又有些微妙變化不同。

棋桌,石像,周圍景物極爲相似,但就在棋桌上棋子仔細觀察後察覺有些變化與劍道宗棋子差異極大。

經過對棋盤上的棋子變化,又對江重宗峰頂外的景物進行察看發現他們的不同在於棋子上的變化是根據現實周圍景物變化而變化。

棋盤上的棋子蘊含的本意似乎並無太大的變化。

是倆大老祖對道的領悟差異而造成變化不同。

經過幾個時辰的觀察與參悟江重宗的峰頂及其周圍遠處所見景物,李源鳴終於有了自己了道悟之靈感。

於是盤腿坐下,進行深入參悟。

話說婁文顏召集江重宗衆長老在大殿進行宣傳爲什麼創建與加入衆合盟的原因與相關細節。

衆長老對利益方面非常認同,但對創建武道學府保持不同意見。

反對的長老認爲:

一、把江重宗的宗門武學與別人分享,那絕對不可能,這不就是把自己宗門底牌暴露在外嗎?以後別人不是拿捏江重宗的命脈嗎?

二、既然創建衆合盟,爲什麼第一任盟主非要劍道宗的人做?既然是利益共同體,誰實力強誰做盟主。

贊成的長老認爲:

一、把宗門武學與衆分享,就是借鑑別人的長處找出自己的短板,加以改善,更利於把宗門武道更快的傳承與揚名賀西城之外。

二、劍道宗的人肯放棄巨大利益值得讚賞,做第一任盟主也理所應當,也不反對誰實力強誰做盟主之想法。

兩道陣營長老爲這兩點在爭論不休,時間已經過了近二日。

婁文顏也展開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與反對長老進行理論,但效果收穫甚微,只能搖頭嘆息,爲什麼自己沒有那個小傢伙如此頭腦。

只能吩咐弟子去主峰頂把那小子找來,讓他解決這難題。

經兩日的參悟,李源鳴對江重宗老祖的五行悟道也知大意,與劍道宗老祖的悟道確有不同,看來要看看剩下兩宗老祖對五行有那些不同之處,然後再綜合分析與吸取他們優點,悟出自己對五行之道。

發現已經過去兩日了,這婁文顏還沒有派人來找他下山,是不是已經解決完問題了,正往下峰之時,碰到那弟子。

那弟子一大愣,這小子怎麼沒有見過,還是一個年紀相符,他肯定不是掌教要找的人。

李源鳴見他這神情,就猜到是婁文顏派人來找他了,看來江重宗內部問題沒有圓滿解決,還需要自己出馬。

於是直接朝江重宗大殿走去,那弟子愣了愣後繼續朝峰頂而去。

李源鳴走進大殿,婁文顏也有些發愣,自己派的弟子剛出大殿不久,這小子就到大殿了……

但老油條的婁文顏馬上反應過來,笑着起身招呼道:“天鳴師侄,這麼快就到了,過來這裡坐。”

“婁師叔,剛好下來,沒有看見有人找我。”李源鳴笑道。

大殿下的衆長老,見一個年輕人竟然大搖大擺的進入大殿,而且掌教還叫他師侄,這是誰的徒弟?還讓他坐在大殿之上。

“衆位長老,這位就是創建衆合盟的牽頭人——劍道宗弟子天鳴,剛纔大家的疑問,等下天鳴師侄將一一爲大家解釋。”婁文顏笑道。

“掌教,你這是唱那一齣戲呀?一個劍道宗弟子,能有如此本事?那劍道宗也不會五十載未做過賀西城城主了。”一長老嗤之以鼻道。

“就是,你掌教拿一個乳嗅未乾的小子來這裡逗我們玩呢?如果無法說服我們就直說,不用這樣糊弄大家時間。”另一白髮,滿身透着傲氣的老頭擠兌道。

“咳咳,孟長老、龐長老,天鳴師侄確實是這次衆合盟的牽頭人,下面讓他和你們講解。”婁文顏面上十分尷尬道。

李源鳴看着婁文顏那神色,內心有些好笑,做個掌教竟然被自家長老當着一外人面擠兌,確實夠丟顏面的,人文禮節,長幼之尊確實是早已根深蒂固,一時難以改變。

“我是劍道宗弟子天鳴,今日在江重宗與各位前輩相見頓感三生有幸,弟子這廂有禮了。”李源鳴朝衆長老抱拳道。

“你一個弟子知趣的趕緊退下,別在這裡搗亂,否則替你尊教訓教訓你。”那孟長老不客氣道。

“孟長老,您老先消消火氣,人講氣大傷身,況且您是長輩,婁掌教知道長幼尊卑,不與您老計較,希望您老也要拿出長輩樣,先聽聽後輩意見,先別急着否定。”李源鳴看着孟長老滿臉微笑道。

“好好,你有話趕緊講。”

那孟長老也不敢再擺架子,這小子已經把話挑明瞭,如自己再挑刺那就是爲老不尊,當着大家之面講不過去。

“好,請問婁掌教,大家之前針對那些問題爭論?”李源鳴見這老小子已經服軟了,轉向婁文顏問題。

“這小子三言兩語就讓這孟老頭閉嘴,真的是個人才。”婁文顏正暗思着,聽到李源鳴問話之後,趕緊把之前爭論之事一一道出。

堂下反對的和贊成的,都看着這小子如何給出一個讓大家都信服的答覆,否則還會繼續抵制。

“爲什麼要創建武道學府,讓各宗拿出宗門武學與大家分享原因:武道需要交流才能創出更有威力的武技,你們不能只看見自己的那一片天,就以爲老子是天下第一,一出去就被揍得原形畢露。”

李源鳴頓了頓又道:“創建武道學府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讓各大宗門武學走出去,更好的傳承下去,你們不要只看見賀西城這個巴掌的地方,要眼光放長遠,否則你們教出來再來的徒弟,也無法戰勝外面的武者。”

“你這小子血口噴人,我們江重宗的魏力宏等年輕弟子,那個不是武道妖孽天才。”龐長老突然起身激動道。

“看來龐長老就是魏力宏師兄的師尊了,但是你那寶貝徒弟就是敗在我一個剛加入劍道宗不到二個月的弟子,您老怎麼看?”李源鳴一臉欠揍之色嘲笑着龐長老。

“你就是那個比試奪魁的劍道宗弟子?”龐長老看着這小子,突然想這次比試情況,不相信問道。

“龐長老,我就是這次比試第一名天鳴。”李源鳴笑道。

“雖然你是比試第一名,但也不能讓劍道宗做衆合盟的第一任盟主,本長老推崇強者做頭之道,誰能打敗本長老,誰就做盟主,本長老甘願奉他爲尊。”龐長老那股傲氣又散發在身上道。

同意他意見的其他長老都附合道,武者以強者爲尊,但絕不聽衆一個弱者指揮。

“衆長老的意思,天鳴明白,但是天鳴想講的是:做盟主必須以德爲先,能力爲上,輔以計謀,其次纔是武道,否則這聯盟將不能長存。”李源鳴望着衆長老引導道。

“你那是什麼歪理,武者就要講究以實力居先,其他的都是敷衍,今日誰要是過不了老夫這一關,老夫絕不奉承他做盟主。”龐長老看着這玄階七重的李源鳴和婁文顏一副抗爭到底道。

“對的,龐長老是江重宗武學實力最強的一位,誰能打得過他,我們堅決推崇他做衆合盟盟主,否則讓龐長老做盟主。”

衆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有些還起鬨道。

婁文顏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本來讓這小子來解決內亂的,現在要比試,自己也打不過這龐長老呀,他也是江重宗數一籹二的武者,這該怎麼辦……

“哈哈,龐長老,您的意思是隻要打贏你的,整個江重宗就願意臣服那個強者?”李源鳴笑着望着江重宗其他長老道。

“是的。”龐長老滿臉自信道。

“那弟子與龐長老打個賭,如果龐長老在二十招內拿不下弟子,那您老日後就要聽從我的話如何?”李源源鳴笑道。

“你一個玄階七重的弟子,雖然你有些道行能戰勝魏力寵,畢竟他是本長老徒弟呀,你竟然敢向本長老宣戰?”龐長老雙眼睜得像牛卵一般大,不相信的看着這小子。

衆長老滿臉驚訝的看着這小子,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婁文顏知道這小子實力不弱,但真正要和自己這師叔對戰,二十招內不知能否抗得過,心裡十分沒底。

“老夫和你這小子對戰,贏了勝之不武。”龐長老不以爲然道。

“那這樣,龐長老,五十招內弟子打敗你。”

李源鳴那囂張的話語讓大殿內衆長老有些氣憤了,這小子把江重宗第一武者當成什麼了?泥捏的嗎,講大話也不怕風閃着舌頭。

“你這小子,真的欠揍了,老夫本來不想與你小輩一般見識,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今日老夫就代你師父好好教訓教訓你。”

那龐長老臉色氣得通紅,想不到自己修千把年了,竟然被這小子如此看輕,上前就想扇這小子一巴掌作爲懲戒。

“慢着,龐長老,這裡是大殿,打壞東西了,還要重新打造,得不償失,咱們去大殿外,請大家記住剛纔打賭,別到時輸不起,江重宗顏面就廢在你們手中了。”

李源鳴見龐長老那姿態,連忙制止,還不忘提醒衆長老道。

“你贏了,江重宗絕對拜你爲盟主,如果你輸了,老夫就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見識見識嘴上不把風,有什麼嚴重後果。”

龐長老那聲音中透出一種恨不得馬上把這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頓不可的怒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