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仙哼哼一笑“好,就憑你這句話。我就有權利殺你了,竟敢衝撞長老。”他一下用捆仙繩綁住了韓玄。
這陰險狡猾的韓逸仙讓韓玄恨之入骨,他已知自己中了韓逸仙的奸計,韓逸仙這樣便可名正言順的殺了韓玄。韓玄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牙齒咬的格格作響。
就在這時,韓靈兒淚水涌到了眼眶。一下子跪了下去,心急如焚的對韓逸仙乞求道“長老,求求你,不要殺我哥。”
韓靈兒越是在乎韓玄,韓逸仙就越是要殺了他。然後再將韓靈兒的記憶抹除,這樣,韓靈兒便可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修武上、於是乎,韓家以後便可多一位高手。
他根本不理睬韓靈兒,摸摸長鬚。厲聲說道“哼,你們可是韓家的將來,怎可把心思放在感情上。我必須要剷除這個廢物。”
這才使韓玄恍然大悟,原來韓逸仙真正的目的是爲了他妹妹不被感情所惑。於是,冷風熱潮的說道“是呀,都說韓家高層的人個個冷血無情。爲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起初我還不相信。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是禽獸不如。”
啪!韓逸仙憤怒的一巴掌打在韓玄臉上,邪笑着說道“你已是個將死之人,何必跟你多言。像你這種廢物也只會逞口舌之力,只有打,你們才服。真是賤人啊!”
“賤人罵誰!”韓玄外表怒火沖天,心中其實冷靜。他大聲吼道,其實是下了一個圈套。只等韓逸仙往裡跳。
“罵你。”正如韓玄所料,他果真中計了。
韓玄蔑視的說道“那你就是賤人了,正在罵我。”
“不要頂嘴了,哥!”韓靈兒見韓玄與韓逸仙吵得熱火朝天,懼怕韓逸仙一時大怒之下,直接將韓玄殺掉。
面對妹妹的話,韓玄知道她是害怕自己被韓逸仙那老賊殺掉。可男兒在世,可以向任何低頭,就是不能向惡人低頭。就算是死,也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對妹妹和藹的說道“妹妹,記住。哥哥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他這種僞君子,虛有其名的惡人低頭。”
“好啊!好啊!老夫成全你。”韓逸仙奸詐的笑道。
“逸仙,你好雅興啊!都玩起殺自己族中小輩的遊戲了。”門外一陣諷刺之聲。
韓逸仙轉過頭一看,是一位身穿麻衣,腰懸酒壺,頭戴破帽的黑髮白鬚老者。韓逸仙嘴角出一抹邪笑,說道“我還以爲是誰敢如此大膽,原來是逸良軍主。”那位便是掌管一軍的韓逸良,武階是武將一段,跟韓逸仙一樣。但那玉葫蘆可是精品武兵,是青虹王府兩把精品之一。所以除了家主以外,當屬他最厲害。他在韓家地位可不尋常。
那韓逸良,取下酒壺,大喝一口。半醉半醒的笑道“呵呵,你真是老了還要見血,看來你一生也不懂的享受。爲了韓家你也操勞了一世啊!”
韓逸仙感到不妙,靈機一動。回答道“誒,逸良兄就別諷刺我了。這個大逆不道的弟子竟然辱罵與我。這真是爲老不尊,見他天賦還這麼差,留在韓家也毫無貢獻。你也知道,我韓家不養廢物。於是大怒之下,便一時衝動...”
“哼!狗賊,胡說八道。”韓玄大怒,脫口大罵。
聽得此話,韓逸仙哪能罷休,大喝一聲“禁!”韓玄被禁止說話了。
那人迷迷糊糊,走路偏偏倒到的說“哦,原來你編故事的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跟我在門口聽到的不一樣啊!改日教教兄弟我,我也去騙人。”這句話中充滿了諷刺意味,說明韓逸良已在外面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活生生的打臉啊,讓韓逸仙顏面掃地,難堪不已。尷尬的強擠出笑容,說道“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要殺掉他,有他在,韓家日後定會少一位高手。”
“我不管這些,只知道沒有家主的同意,你可不能殺族人。”韓逸良醉呼呼的說道。
那既然已如此,韓逸仙也沒必要在親自動手。反正韓逸良也不會說出去,直接用謊言騙過家主。將韓玄處死就行了。
“嗯,那我現在就去稟告家主,請逸良兄幫我照顧好靈兒。”韓逸仙攜着韓玄,說道。
“不!不要!”韓靈兒大喊。
那韓逸良,又大喝一口酒。喝了半口,然後猛地吐向空中,化爲細雨一般。
見此情景,韓逸仙笑了一笑。扛着憤怒卻又不得說話的韓玄,前往韓家主事堂。
半個時辰後……主事堂內。
見到韓逸仙扛着一個小輩來到主事堂,衆位韓家堂主、長老、軍主,包括家主在內。個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家主名叫韓白,一襲青衣,飄逸的長髮。俊俏的面容,神秘的雙眸,身邊一把黑色殘幽劍。顯然還是一位小輩,據說是韓家歷史以來。除了韓家先祖——韓青雲之外,實力最強,天賦最好的一位。
還沒等家主發話,五大長老之一的韓逸修平靜的問道“逸仙,你幹嘛?不知道這是主事堂嗎?我們還在議事呢。”
韓逸仙完全不理他,直接半跪,把韓玄扔到一邊。雙手向上行禮,向韓白說道“家主,此子出言不遜,大逆不道。侮辱長輩,應當殺之。不知家主有何意見?”
堂中衆人都嘲諷的一笑,都覺得他真是個傻子,爲了這麼一件事情來找日理萬機的家主。
韓逸仙一直半跪不起,韓白撩了一下長髮。用手託着下巴,眼神瞄了一眼韓玄。俗不可耐的說道“韓逸仙啊,你竟然跟一個小輩計較,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這使他大吃一驚啊!家主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心裡非常不高興。畢竟韓白是家主,也是小輩啊。要不是他天賦極強,現在也要尊稱他一聲叔父啊。可卻當着衆人面,直呼他的名字。並且還說令他失望,這讓他顏面掃地。
他立馬上去,對家主小聲說道“小白,叔父並不是真正要和那小輩計較。只是那小輩的妹妹,天賦很好。可她,並不專心修武。一心放在她哥哥身上,所以爲了韓家的未來能多一位強者。只好出此計策,讓這小輩死去,在抹去他妹妹的記憶。”
聽了韓逸仙的計謀,韓白說道“廢去修爲,流放荒漠就行了。還有,你若再叫我小白,別怪我不念舊情。”韓白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韓逸仙連連退下,當場廢去韓玄的修爲。
韓玄面如死灰,已然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