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劍門雖然依然是排名在第一位,但是天才弟子,實在太少了,只有昆星一人在撐着場面,原本還有着一個叫做慕容天嘯的巨劍士,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估計第二輪炎劍門可能就直接被刷下去了吧。”
“不可能吧,就算是故意的,別的門派也會讓昆星贏的吧,畢竟是排名在第一很久的了,哪個門派都會給炎劍門些面子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真的是無趣了。”
第二輪的比賽,相對於第一輪來說,含金量就要高出了很多,實力在戰神五品之下的弟子,基本上已經全部淘汰出局了,第二輪的比賽,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如何,只有李陽和花天麟這一場算得上是激烈的比賽,其他的那些人們談頭論足的天才,對手幾乎都是實力不成正比的。
“我們又見面了。”身影一閃,來到了擂臺之上,那杆玄冥槍漂浮在花天麟的背後,微微的上下浮動着,他的聲音很輕,但李陽能夠聽得出來,從花天麟的語氣中,能夠聽得出花天麟很激動,只是掩飾的好罷了。
“到底天劍和玄冥槍弒修棍千軒刀之間有着什麼仇恨?竟然能夠直接改變它們主人的內心。”李陽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於這個疑問,李陽一直很想知道,但是每一次問劍靈之時,回答的都是一句你還不應該知道。
李陽和花天麟所在的擂臺四周,幾乎圍滿了人,對於李陽和花天麟,很多人都知道在玄武仙域有過一戰,而且據說很是激烈,更何況今天所有的比賽之中,只有李陽和花天麟這一戰值得一看。
感受着那些熾熱的陽光,李陽的瞳孔開始了緩慢的收縮,因爲花天麟的身影在陽光之下發出了些許的波動,就像是整個人落入水中一般,一波輕微的漣漪出現在了他的四周。
嗖。
忽然間,花天麟動了,整個人消失在原地,那杆原本漂浮在背後的長槍突然出現在右手之中,毫無預兆,毫無氣息,就像是一個隱匿在黑暗之中的殺手一般,毫無聲息的衝了上來。
“恩?”眉梢猛地一挑,在李陽的面前,突然出現了無數個花天麟的身影,而且每一個動作都截然不同,有的持槍指天欲近身砸向李陽,有的則是做出刺來的動作,有的則是雙手握槍空中蹦起的動作,這讓李陽很是驚訝。
自然,這無數個身影不可能都是真的,雖然有着分身術,但決然不可能每一個實力都是一樣,花天麟的速度並不快,但是李陽知道,就是因爲花天麟很巧妙的掌握了空氣之間的波動所以纔可以用並不快的速度做出了無數個虛影,以速度在空氣之間帶出無數個影子,而他的真身,則在着無數個影子之中快速變換着腳步,藏在其中,只要自己第一擊打在了分身之上,那麼,花天麟蓄力已久的第一擊必然會落在自己身上。
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的花天麟,李陽的心中恢復了平靜,越是危險,越是震人心魄的場面,李陽的內心就越是平靜,雖然李陽不知道天劍和玄冥槍之間到底有着什麼恩怨,也不知道到底
是什麼原因讓這個恩怨持續了幾乎幾十萬年甚至更久的時間,但是李陽知道,自己不能退。
尤其是面對花天麟的時候。
更不能退。
“冥怨。”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詭異。
明明知道面前這無數身影都是假的,但卻同一時刻聽到這兩字從這無數個身影嘴中傳出來,這種場面真的很詭異。
“那就來吧!”怒吼了一聲,李陽在聲音響起那一刻已然喚出了天劍於手中,手腕猛地一翻之下,天劍橫在胸前,迎面而來的玄冥槍猶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明明槍頭之上有着燃燒的火焰,但卻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
“呵呵,防?面對我的幽步,防得住麼?”這一招變換無數身影,是花天麟研究很久的一招,在玄武仙域之時,之所以沒有使出這一招是因爲當時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而就在前天,花天麟對於這一招的領悟已經接近了完美,所以花天麟有着足夠的信心,這一擊,就算不能擊殺李陽,也要給予李陽重擊。
微眯着眼睛,花天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對於李陽這個自己宿命中的敵人,花天麟是從來都沒有講李陽放在眼裡的,即使是上一戰打成平手,花天麟也是一樣如此,不知道是因爲脾氣高傲無比,還是因爲走上了血修這條路嗜血成性,視人命如草芥的緣故,花天麟從未將李陽認爲是自己的對手。
哪怕是在玄冥槍槍靈很嚴肅的告訴他的時候。
也一樣沒有。
“防?呵呵…”看着面前無數個身影,李陽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不知道是因爲花天麟的話還是因爲自己心中太過冷靜的緣故,李陽這時候竟然笑了出來,在無數人心中,此時此刻李陽應該露出謹慎的表情來纔對。
李陽從來沒有想過要防。
從知道花天麟是玄冥槍的主人的時候,這個意識便一直存在着,即使花天麟的實力高出他李陽,即使是那樣,李陽也不會選擇防守。
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
“來!”
一聲爆喝之下,李陽整個人的氣勢徒然增長,手中天劍一聲劍鳴,隨即,李陽動了。
那是一道光。
速度快到了極限而在空中出現的一道光,李陽整個人前衝了上去,倒提着的天劍擦過陽光的那一刻,嗡的一聲輕響,天劍隨着李陽右腕的發力而揮了出去,那一刻,整個擂臺之上,很詭異的出現了一道道光波。
準確的說,是陽光照耀在劍氣之上四處反射出來的光芒,那種並不耀眼卻多的數不清的光芒。
“破!”
在那無數劍氣擦着地面刺破空氣的那一刻,李陽怒吼了一聲,整個人的氣勢再一次暴增,天劍似乎感受到了李陽心頭的那股強悍的戰意,劍身之上閃爍出了足以媲美當空之上太陽的光芒,劍柄之上,那神獸雕像就像真如同傳說之中是真的神獸一般,沐浴在金光之下,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騰空飛出,直衝雲霄一般。
這是李陽第一次使出全力。
或者說,是第一次在進入那種大道至簡的感覺後使出全力。
一種從舒適的感覺,從每一根寒毛之間,似乎是從靈魂的最深處散發出來的一般,在李陽的身體之中流動着,使出全力的感覺,這種舒服到極點的感覺李陽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沒有其他的感覺,只有一個知覺,那就是擊敗眼前
шшш ⊙Tтkǎ n ⊙¢〇
這個人。
擊敗花天麟!
那無數劍氣破空而出,一道道劍氣打在了那花天麟無數分身之上,一道道身影隨即消失不見,果不其然,和李陽所想一樣,都是幻境,就在劍氣的氣勢到達了一個巔峰之時,在所有人以爲花天麟的真身會在被這無數劍氣逼出來的時候。
異變突然出現!
花天麟所有的分身突然的向一個方向匯去,就像是無數河流涌向大海一樣,上百上千的幻影突然融在了一起。
“殺!”
那是一種血流成河的殺氣,給李陽一種有着無數血海涌來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很難嚐到的,因爲這種滔天的殺氣,只有真正的殺過很多人,並且死在他手中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和他無冤無仇的人。
換句話說,這並不是殺氣,而是某種意義上的怨氣,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匯聚在一起的怨氣,這種怨氣太過強大,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李陽的臉色瞬間煞白,那種寒冷刺骨的冰涼讓李陽整個身體就像是扔進了冰窖一般。
那是一杆槍。
槍尖閃爍着寒光,沒有狂風大作,沒有陣陣風嘯,就是那麼簡單的一杆槍,就是那麼簡單的槍尖,落入李陽的眼中,雙眸之中,那槍尖來的很快,無數劍氣在花天麟的身上爆炸開來,一道道鮮血噴涌而出,血花四射而去,身上的傷在經過李陽的無數劍氣之後,最少也要有上百道之多,可是再看花天麟,非但前衝的速度不止,反而那股勢頭越來越強了。
“真魂一劍。”
對於劍道的理解,李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或許這個認識,還要去感謝吳月,和吳月的那一戰,讓李陽有了對於這個新的認識的契機,這個認識,很簡單,總結成四個字便是大道至簡,李陽想了很久,這四個字的意思很簡單,那便是劍道到了最後,並沒有什麼固定的招數,相反,招數之間的定論,何嘗不是一種沒有招數?
或許是因爲並沒有真的學到無招勝有招的原因,李陽依然還是選擇了真魂一劍,很簡單的刺出,手中的天劍劃過一道很普通的痕跡,劍尖和槍尖迎面對上。
這一槍,看似普通,在接觸到得那一瞬間,李陽變感覺到了不同,單單是刺來之時的氣勢便已經讓李陽臉色煞白,這一槍,又是花天麟硬扛着李陽無數劍氣而來的一槍,怎麼可能普通?一種冰冷,不,應該說是可以凍住所有一切東西的那種冷,穿過了天劍穿過了手指直入李陽的身體,那一刻,李陽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然不屬於自己駕馭了。
這一劍,同樣看似普通平常,但在接觸到的那一瞬間花天麟整個人就像是被累劈中了一般,一種疼痛,這種疼痛並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靈魂上的疼痛,修士之間的戰鬥,在仙界幾乎很少見到有人會懂得以靈魂的方式攻擊,雖然有,但卻少的可憐,在這一刻,花天麟就很幸運的嚐到了靈魂攻擊。
這一槍,是花天麟在仙界公認的戰神禁地煉獄地底之下,苦修鑽研而出的一招至寒一槍。
這一劍,一代神僧最後墮入魔宗,實力強悍到無數強者都沒有本事將其擊殺,但卻死在了這一劍之下。
兩招相抗,在第一時間之下,一道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散發出去,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這聲爆炸並不是兩人武器相撞發出的,而是擂臺大陣被兩人這一招相撞散發出來的氣勢衝碎而發出來的聲音。
究竟,誰能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