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與兩個月與汐的婚禮一樣,婪音被朵朵攙扶着,來到了禮堂的中央。只見禮堂外的庭院裡,已經是坐滿了客人,衆人都在喝着酒,好不熱鬧。
一見新娘子來了,那羣壯漢們便紛紛吹着口哨歡呼了起來,弄得婪音又是一陣尷尬。又往前了幾步,終於停了下來,只聽旁邊傳來了讓人心安的沐年的聲音:“婪音,一天沒有見到你,我好想你……”
聽到沐年如此煽情露骨的話語,婪音不禁俏臉微紅。她家小沐年怎麼也開始學會說如此膩人的情話了?不過……聽着倒是真挺開心的啊。
紅蓋頭下,婪音露出了淺淺的一笑,然後主動伸出手來,牽起了沐年纖長的手。然後在沐年耳邊低聲說道:“沐年,我以前與公子白喝交杯酒的時候,我對他說過,只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過,我與他,都是不老不死之人啊……”
聽到了這話,沐年身體一僵,然後問道:“所以呢?……”
婪音“噗嗤”一笑,對沐年說道:“好啦!你別那麼緊張。所以我是說,我和你成親之後,便能夠與你真正的手拉着手,一起變老啦!”聽到了婪音的這話,沐年那緊繃的身子,才漸漸放鬆了下來,然後笑着反駁道:“夫人此言差矣,應該是手拉着手,然後你看着我變老纔對。”
就在二人調情的時候,司儀咳嗽了兩聲,開始說話了。這次的司儀不再是清了,而是變成了沐年的叔叔——胡大漢。
只聽胡大漢大聲乾咳了兩聲,頓時,禮堂裡便安靜了下來,婪音與沐年二人也是停止了調情。
“咳咳!我胡大漢粗人一個!別的不說!歡迎大家來參加我這傻侄兒沐年,跟躁丫頭婪音的大喜之日!大家吃好、玩好、喝好!哈哈哈哈哈哈!”胡大漢說罷,便想要下去了,結果被沐年他老母親跟婪音二人給一把同時拉住了……
“你就這麼下去了?!繼續說啊!什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什麼的!再來個高堂演講啊!老太婆我可是準備了好多話要多這兩個孩子說的呢!”
“胡大漢你給我站住!什麼躁丫頭婪音?!你敢這麼說我!走啊!咱們去外頭單挑去!戰個痛快啊!”
胡大漢一下子便給弄愣住了,站在原地撓着他毛躁的頭髮,不知所措了。一旁的汐趕緊走了過來,拉開了情緒激動的沐年老母親和婪音二人,然後把胡大漢給請了下去,恭敬地對沐年母親說道:“這樣,下面還是由我石汐來主持吧,如何?”
“沒事兒是沒事兒……只不過,哪有幫着自己老婆主持拜堂儀式的夫君呀?!”胡大漢撓着頭髮,大聲對汐問道。而汐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然後對胡大漢說道:“沒關係,只要你趕緊下去就可以了,在這兩個女人把你碎屍萬段之前。”
胡大漢臉色一白,接着趕緊跑了下去,彷彿身後有好幾頭老虎在追一般……婪音和沐年老母親還想再說點什麼呢,但見胡大漢一溜煙便已經跑得沒影了,便也就只好哼了一聲,又各自回到了原位上去。
拜堂儀式在汐的冷靜之中,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着,把婪音和沐年老母親都給說得服服帖帖,沒有一絲不滿了。
在汐有些顫抖着的說完“送入洞房”幾個字兒後,婪音便就又被朵朵給牽回了房間。屋外則依然是吹吹打打的鑼鼓聲,以及醉漢們給新郎官沐年灌酒的吆喝聲。
婪音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結果卻是慘叫了一聲後跳了起來,大罵了一句:“我了個去啊!牀上有暗器!!”
朵朵從“噗嗤”一笑,逐漸變成了笑得前仰後合,人仰馬翻……等到朵朵好不容易笑夠了,順過了氣來的時候,才喘息着對婪音說道:“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啊,什麼暗器呀?那是沐年老母親在你牀上灑的花生果、生蓮子、桂圓什麼的,她說,這是寓意着早生貴子呢!”
聽到這話,被紅蓋頭遮住了視線的婪音,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來,摸了摸牀上的那些堅果,拿起一枚,放在鼻子下頭聞了一聞,然後舉起來,對朵朵說道:“朵朵,這個是花生麼?”
“恩,是的。”
於是,百無聊賴的婪音,便懶散地躺在了新婚的牀上,吃起了花生來,還邊吃邊口齒不清地對一旁的朵朵說道:“朵朵啊,你說這沐年要被灌酒灌到什麼時候才能進來呢?我在這裡好無聊啊,眼前還一片紅彤彤的,啥都看不見。”
朵朵聽聞,悄悄推開了一絲門縫,從門縫中朝外頭看去,然後微微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子來對婪音說道:“主人啊,沐年哥哥現在被灌酒灌得很是悽慘呢……不僅僅是黑店的那些壯漢在灌他酒,而且,咱們楓樺谷裡的人,灌酒灌的更是兇狠啊……”
“怎麼的了?”婪音不由好奇了起來,出言問道。
朵朵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接着對婪音說道:“哈哈,清這傢伙太壞了,專門撿濃度高的酒來給沐年倒……還有還有啊!汐師傅也是不停的在逼沐年哥哥喝酒呢,估計呀,汐師傅心裡對沐年成了主人你的夫君,還是多少有些不高興的……”
朵朵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頭,然後對婪音轉播着外頭的實況。弄得婪音也是跟着一起笑,外頭那副熱鬧歡騰的場景,不用看,婪音便能夠想象的出那種熱鬧的氛圍了。
等到沐年一身酒味,醉醺醺地被一窩子醉漢給推進了新房的時候,婪音早已是等的十分不耐煩了。
一見到被紅蓋頭蓋着的婪音,沐年之前還有些模糊的意識,一下子便清醒了一些,緩緩走到了婪音的面前,然後伸出了手,有些顫抖地掀開了婪音頭上的紅布,看見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
“婪音……你真美……”
沐年的眼睛有些迷離了,身子不知是因爲酒喝得太多了,還是因爲新婚太過於激動,渾身上下熱乎乎的,小腹更是燥熱難耐,直想要趴到婪音身上去探取幾絲涼意給自己降降溫。
“婪音……我……我好熱……”
(十三:啦啦啦(* ̄︶ ̄)y~嗨戲又要來啦~~~額哈哈哈哈哈哈十三表示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