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樓蘭王子

傅介子死裡逃生,知是耿融的幫助,忙令受傷輕的軍士和烏家兄弟幫着軍士們休整,自己將遂成扶起擡回房中,遂成因爲之前已經受了重傷,這時候更容易讓邪祟侵體,是這些人中受傷最重的一個,傅介子先用銀針幫他扎穴位,將病情穩定下來,再寫了方子讓軍醫去抓藥。

耿融也跟着傅介子在一起,此時稍一得隙,他才仔細地想了一下,這耿融到底是什麼人?他越來越感到糊塗,看樣子是友非敵,可是做事卻又神秘異常,不是自己一路,不知他到底想幹什麼,他這些年過的盡是擔驚受怕的日子,對不明瞭的事情都有着習慣性的防備,此時雖然承了耿融的情,也不敢輕易將此人當作朋友來看。

烏家兄弟安排了好衆人來見傅介子,傅介子早就知道他們找不到烏候,此時聽了也不覺得奇怪,安排他們下去休息。

第二日一早,樓蘭城中的驛長便趕了過來,同來的還有一隊長長的樓蘭鐵甲衛隊,爲首的是一個騎着白駱駝的華服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副裝出來的少年老成也掩飾不住印在臉上的稚氣,顯得有些彆扭。若說是做人,那是長大了,可是說到做官,年紀就還太小了。

可是此人全身上下盡是絲綢衣服,而且脖子上圈着金銀細軟,手上還戴着偌大一顆碧玉扳指,看樣子非富即貴,偏偏就有着莫大的權勢。這樣的人在小小的樓蘭城中並不多,傅介子也大致猜出了他是什麼人。

可是最讓傅介子眼紅的,不是這個少年人,在這少年的旁邊的駱駝上,一個身着紅袍上繡聖火圖樣的中年大鬍子,金髮碧眼額系五花繩索,是典型的波斯拜火教教徒。傅介子見到拜火教的人,眼中立時現出敵意來,腦海之中,一大羣烏鴉啄食殷茵的場景又浮現出來。

所以,傅介子在長安之時做了一件大事,抑制拜火教傳教中原。也正是因爲這一件事,大將軍霍光看中了這個年輕人,派他出使西域,也正是因爲這一件事,他和拜火教結下了死仇,甚至將嶗山道派也拉到了這潭渾水裡。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原因之一就是天刑。拜火教的教義之中,人死了,或者有罪之人,當放在架子之上,讓禿鷹把肉一塊塊地吃掉。

就像殷茵死的時候一樣。

這少年人神情十分倨傲,有些趾高氣揚,周圍的百姓見了此人也紛紛圍了過來,親切地稱呼着,傅介子聽不懂樓蘭語,只好等驛長先說話。驛長上前向傅介子行禮道:“漢朝國信使大人,這位是我們樓蘭國的安歸王子,代國王來請使者大人。”

傅介子依朝制行了個躬身之禮,講明來意,不料這安歸王子卻十分傲慢,既不下馬也不回禮,只是拽着繩子冷聲道:“漢朝使者,你們一入我樓蘭國使在此殺人行兇,這是何道理?”

傅介子不料這王子竟然會說漢話,而且甚是流利,倒是在意料之外,但一聽他的口氣,便知這是一個不好剃的刺兒頭,心裡面的怒火陡然間一起,他們剛一入樓蘭國便遭伏擊,不明不白地死了近三十人,這絕不會是巧合,正想找這王子理論一番,不料他竟然先一步倒打一靶。

烏達和烏胄兩兄弟中,烏胄性子最爲火暴,加上平日裡傅介子對他們如親兄弟一般,沒有怎麼約束,此時聽了安歸王子的話,烏胄喝道:“你這小娃子,我們這麼多人死在了樓蘭城裡,你想要個什麼樣的道理?”

安歸王子顯然有些怕傅介子一行,怔了一下強自喝道:“你這蠻子,大漢有大漢的律法,我樓蘭有樓蘭的邦規,難道漢人到了我樓蘭國便能隨意殺人嗎?”傅介子一言不發,大步走上前去從死人堆裡面擰出一個死去的匈奴兵,冷聲道:“請問王子,樓蘭國內,如何會有大量的匈奴兵出沒?”

安歸王子愣了一下,正要發怒,這時他身後的拜火教徒說了句什麼,安歸王子便安靜下來,哼道:“這些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我父王請大漢使者,正在太陽神廟等候。”

傅介子知道此時不宜多生事端,便依朝制將大軍留在驛中,讓烏家兄弟好生提防,自己孤身一人陪着安歸王子進王宮。

安歸王子也不下駱駝,徑直繞開道而行,傅介子將元武重劍帶上,從軍中挑了匹上馬的駱駝一道前行。這樓蘭城實在不大,走不多時便到了王宮。傅介子見這王宮規模有限,遠遠比不上帝都長安的皇宮,但比長安城中的王府又氣派得多,畢竟是國王之宮,多少也要顯現一下一個國家的氣派。

整個王宮也是印歐風格,圓形的城堡,尖頂的大殿,與中土的四方城大爲不同,看上去甚是陌生,但城中軍備卻是極多,這些樓蘭衛隊而且裝備精良,看上去應該和大漢的虎賁軍一樣,是一國中最精銳之師,用來守護王廷,在外國人面前撐點門面用的。

這些兵顯然是平常不怎麼用來站崗的,這一點傅介子通過多年的軍旅生涯可以一眼斷定,這些兵眼中露出一股傲氣和貴氣,甚至有些像兵油子,不是老實本分的哨兵。

安歸王子剛一進城,這些樓蘭衛隊便齊聲高呼起來,聲音果然如虎嘯龍吟,甚是雄健。傅介子卻並不怎麼驚奇,暗道:“樓蘭小國,想來還沒見識過大漢的虎賁軍威。”安歸王子十分得意,本料傅介子會大吃一驚,不想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先沉不住氣了,道:“大漢使者,你看我樓蘭國軍士如何?”

傅介子笑道:“穿得很整齊。”安歸王子對這個回答顯得有些不滿意,自己報道:“這是我樓蘭國的巡哨之師,名叫‘禿鷹衛隊’,個個可以以一敵十。”傅介子見他想顯擺軍威,笑道:“王子這一支軍隊有多少人?”安歸王子傲然道:“共計三百九十六人。”傅介子淡淡道:“王子可知我大漢朝在敦煌屯兵多少?”

安歸王子愣了一下,道:“漢朝地廣人多,我實在不知。”傅介子四下掃視一遍,道:“我大漢朝爲了邊境安寧,在敦煌、張掖、酒泉、武威四郡各有屯兵一萬五千人左右,四郡合計六萬七千人。”說到這兒傅介子頓了一下,道:“請問王子,貴國樓蘭有軍民多少?”安歸王子氣勢上弱了一大半,好一會兒才道:“我樓蘭國地處偏野,有百姓四萬七千人,每天有來自東西方的商人數千人之衆。”

傅介子再不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靜靜地趕路。

安歸王子突然道:“大漢使者請解劍。”傅介子怔了一下,道:“爲何?”安歸王子道:“這是樓蘭的規矩,要見國王必須解除武器。”傅介子想這個要求到哪裡都不過分,當下將重劍解下送到樓蘭衛隊的手裡,道:“國王現在何處?”

安歸王子道:“在前面不遠處的太陽神廟裡,過了王廷便到。”傅介子跟着安歸王子一道前行,走了一陣卻發現自己被這個王子帶着拉了個圈子,太陽神廟也在城東,而王宮在城北,自己是從城西走的,繞到了城北再纔到城東去。

過得一陣,衆來來到一處極爲敞亮的廟前停了下來,這雖然說是座廟,可是看這氣派,就是樓蘭城中的大戶、迎接過往使節的官驛都有所不及,神廟前面是一處極爲寬大的廣場,正中一隻燃着熊熊火焰的高塔聳然而起,足有十丈高低。周圍站滿了紅衣教徒,左右如有五列,大略一數,足有兩三百人,外加樓蘭衛隊,足有五百人衆。比起大漢國教,嶗山道派的架子還要大了許多。

小國大廟,總讓人感覺到有些喧賓奪主。

安歸王子在一處極爲高大的尖角建築前下了駱駝,道:“大漢使者,這裡便是太陽神廟了。父王就在裡面向太陽神祈福。”傅介子稍微看了一下,見是拜火教的地方,心裡面不禁有些不快。

可是在西域之地,這些古國多有尊拜火教爲國教的,他要一一經過這些國家,所以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只要不犯到自己手裡面,也就只好由他們去。

國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印歐人,眼睛卻壞了一隻,戴着個穿罩如同海盜一些,蓬鬆的金髮,過頸的大鬍子,看上去十分威猛,可是見到大漢的使者卻顯得十分恭敬,甚至有些怯懦,此時的國王卻是跪在一處極大的火壇前面,火壇之上烈火熊熊,被微風帶過,肆意橫行的樣子。

而國王周圍的人,在傅介子眼裡則刺眼得多,一個白鬍子的老頭兒,鬍子竟垂到腰間,全身白袍,看上去像一個博學大儒,看年紀,至少在百歲以上,只憑年紀便足以說明這不是個一般的人,往好裡說,是個奇人,往壞裡說,是個怪人。

傅介子知道他是拜火教的長老,和上回他在長安遇上的白鬍子老頭一樣,是來傳教的拜火教長老。旁邊有三十多個拜火教的紅衣教徒,其中兩個在爲國王宣讀經文,另外的多像是一些守護安全的,而白鬍子老頭旁上的兩個教徒則是在掌心燃起一團藍火,如同銀燈燈火,看上去十分詭異。傅介子知道這種人被稱爲執火郎,是教中地位較高之人,只是不知他爲何會不燒到手,難道真的有法力?

王后卻是一個漢人家的美婦人,保養得極好,四十多歲了還有着三十歲人的皮膚,頭上摭着薄薄的輕紗,朦朧看上去顯得曼妙無方,傅介子猜這王子的漢語定是這王后教的。

想到這兒,傅介子心裡面感覺好多了,既然王后是漢人,那麼樓蘭國應該是向着大漢的,至少,不會投降匈奴來攻擊他這個大漢的使者。

國王卻不太會漢語,令傳譯向傅介子作禮節性的問候。傅介子見這國王並不像安歸王子一樣對大漢使者有敵意,心裡面的擔子也輕了許多,一一禮節性地回答,最後問及樓蘭國在匈奴和大漢朝之間的抉擇時,國王卻有些尷尬,含混過去。

傅介子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自己若想活着回去就不能再深入問下去,於是不再問關於匈奴的問題,只是說漢朝使者在樓蘭境內遭遇伏擊,請國王多調些兵去守護。

過得一會兒,外面又進來一人,可安歸王子差不多年紀,只是穿着上要奢華許多,偏瘦的個子,看上去顯得十分溫和,不像安歸王子一樣充滿敵意和野心。

經國王介紹,此人是樓蘭尉屠耆(“屠耆”乃“賢”的意思,這裡即太子之意),安歸王子的胞弟,未來國王的繼承人。在樓蘭境內,沒有什麼長幼有序的規矩,國王喜歡立誰就立誰,尉屠耆雖然是弟弟,但卻比安歸一下子招國王喜愛,所以被立爲了太子。

尉屠耆看上去要比安歸王子老成一些,向傅介子依制行禮,說了一堆對大漢朝恭敬的話,傅介子聽着雖然覺得舒服,但卻有些看不起此人,相反的,他有些擔心,這麼一個人當了太子,將來對大漢朝固然是件好事,可是此人顯得有些文弱,沒有安歸王子強勢,只怕這個太子之位遲早要易主。

傅介子提出要樓蘭國細查漢使遭伏案和使團失蹤案,請樓蘭國給出一個理由,讓自己回去有個交待,國王忙不迭地應下,令安歸王子去取通關文碟,意思是想早點兒送走這個瘟神。

傅介子本人雖然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是他是代表大漢朝來的,樓蘭一向在匈奴和大漢的兩邊掙扎,誰來問罪它都吃罪不起,所以他只盼着這個漢使不要找麻煩,在樓蘭國內找點兒樂子之後就此離開。

安歸王子卻道:“父王忘啦,這兩天父王一直都在太陽神廟祈福,還沒有來得及加蓋官文,大漢使者在樓蘭遭遇伏擊,還請在樓蘭休整兩天,參加了我樓蘭國拜教大典之後再行不遲。”

國王怔了一下,也令傳譯道:“大漢使者,後天是我樓蘭國封拜火教爲國教之時,如此盛典,還請大漢來的使者作個見證。”傅介子聽說樓蘭也立拜火教爲國教,心裡面雖然不快,但這等事情遇上了就不能回絕,想到自己的軍士都受了重傷,沒有一段時間修整是走不了的,而且霍儀等人失蹤,不找到也沒法子離開這樓蘭城,只好應下。

傅介子再一次看了看那個大鬍子的長老,此人竟像返老還童一般,雖然一句話沒有說,可是舉止中卻還有些童貞,並不像在長安城中見到的那個長老一樣一板一眼。

這裡是太陽神廟,也就是拜火教的教壇,如同道家的道觀廟宇一樣,國王竟在這種地方召見他國使者,可見國王把拜火教放在何等重要的地方,傅介子心裡面有些奇怪,爲什麼會有那麼多西域國家相信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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