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在最後關頭反應了過來而沒有直接被白道玄斬殺於此,但是他們的軀體也受到了比較嚴重的損傷,經脈上出現了裂痕,丹田亦是,疼痛使得他們大汗淋漓,面目也是猙獰如厲鬼。
“你到底是誰,人族之軀不可能有如此強悍,你一個外族修士參與到我人族戰爭當中,不怕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麼?”
講這話的時候對方也是暗自得意,自認爲抓住了白道玄的把柄,肯定不敢栽有所動作,而他就能夠活着離開戰場。
但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白玉羽根本就沒有與他們多說下去的耐心,對於他的威脅也沒有放在眼裡,直接祭出幾枚皇印,狠狠的將這人給轟成了飄揚的血霧。
剩下一人心中焦急,他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場試探性的戰鬥就會被自己碰到這麼一個強者,他的戰友在短時間內被對方雷霆擊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直到他的目光掃到自己手中的青銅鼎方纔緩緩放下心來,而後更是輕蔑的看向白道玄,一點也沒有先前的驚懼,顯然是對自己的寶貝非常有信心的。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今日定要將你永世鎮壓。”山南域的修士顯得很有自信,也可以說是自負,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滑稽而可笑。
說完,他催動了手中青銅鼎,頓時有青色的霞光閃爍,耀眼卻柔和,數息之間便佈滿整個小型戰場。大戰中的兩方軍隊與強者都有所感應,青光中驚人的封印之力令他們心中不安,本能的就加速向着遠處逃去,離開青光籠罩的區域,遠遠的看着,目中也有着掩飾不去的驚奇。
而白道玄也是神色驚訝,畢竟這封印之力在皇天境界修士間的戰鬥太過於重要了,若是有一方祭出了這等力量,也許就能控制整場戰鬥的局面。
因爲封印之力在各族修士所掌握的力量當中屬於稀有,很少有修士能夠使用的出,而這一類的寶物也比較稀少。
不過白道玄臉上的驚訝只不過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而已,轉瞬過後驚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屑,這青銅鼎上的封印之力的確讓他感到了意外,但是相比與封神印上的封印之力來說,那是小巫見大巫,遠遠不及。
“米粒之珠也敢大放光華,掌握了一件封印寶器就想要與我爭鋒,當真是不知者無畏啊,希望你等會還能如此自信。”
白道玄冷笑,毫不留情的奚落着。他並沒有將封神印祭出,對付這小小的青銅鼎,根本沒那個必要,憑藉他強悍的實力就能夠硬生生的衝破封印之力帶給他的束縛。
當青銅鼎飛揚但他的頭頂便有一道道青色瞎逛下垂,絲絲縷縷的連接成一片,而後化作封印光繭將他整個的包裹在其中,並且不停的想要透過他的軀體對他的靈體做出封印。
這個結果有點驚人,遠處的雙方修士都議論紛紛,南域方面的人自然是不相信,而山南、山海講域的修士則是歡呼雀躍,口中盡是對南域修士的嘲諷,全然忘了白道玄先前瞬間斬殺他們皇天強者的情景。
“嘴硬的東西,還不是被我的青光鼎給輕輕鬆鬆的鎮壓而下,本以爲你真有什麼手段呢,沒想到就是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對方見白道玄如此輕易被他口中的青光鼎鎮壓明顯的一愣,而後就是開懷大笑。
畢竟先前白道玄極速斬殺自己同伴的一幕幕還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裡,對他有着一絲絲驚懼,現在自己能夠憑藉青光鼎一舉將如此強者鎮壓,算是一件軍功,可以在軍隊當中領取不菲的獎賞。
咔嚓……
驀然,清脆的響聲密密麻麻的響起,在這個相對平靜的戰場上顯得那般突兀而刺耳,山南域那位皇天強者臉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不信,而後是恐懼。
因爲他引以爲傲的寶器並沒有將白玉羽鎮壓,那光繭之上此刻出現了一條條猙獰的裂痕,透過縫隙可以望見裡面有狂暴的雷霆之力在肆虐,而後光繭破碎,白道玄從中走了出來,並且是一臉的淡然,眼底帶着深深的不屑。
“怎…怎麼回事……青光鼎竟然,竟然連這麼一個皇天初期的修士都無法鎮壓,莫非是哪裡出了故障,或者過了保質期?”
這位修士受“精”了,滿臉的不信,講起話來語無倫次的,看他雙手緊緊的捂着嘴脣,雙腿也是拼命的夾緊,在加上那臉上淡淡的委屈,渾身不停的顫抖,令白玉羽一陣惡寒。
“靠之,你這麼一副表情做什麼,不知道的修士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實在是受不了了,白道玄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平復了一下自己滿身的雞皮疙瘩,而後呵斥着,體內雷霆之力也沒有絲毫的怠慢,瞬間涌出,猛的向着對方衝殺而去。
雷霆之力的氣息狂暴無比,哪怕隔了老遠,對方都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上面彷彿可以毀滅一切的氣息,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趕忙操.控起停留在天穹上的青光鼎,他還不死心,想要將白玉羽重新鎮壓。
兩道長長的寒芒自白道玄眼中迸濺而出,這一次白玉羽更加的隨意,只不過輕蔑的瞥了眼極速飛來的青光鼎,而後雙拳緊握,雷霆之力奔騰之間便猛然對着青光鼎砸去。
當,當!
拳與鼎相碰撞,那看似巨無霸般巨大的青光鼎頓時發出一陣陣的哀鳴,而後在雷霆之力與白道玄的重擊之下向着遠處翻飛,哪怕是它不停的釋放出鎮封之力亦沒有絲毫作用。當青光鼎停止翻滾,可以清晰的看見上面出現了數道裂痕,鼎身上的青光也是暗淡了些許,這件皇天級別的鎮封寶器已然傷到了笨源。
山南域的這位皇天強者悲催無比,寶器被損,作爲主人的他,自然也是受到了損傷,鮮血那是不要錢的往外噴,而後眸中神光黯淡,渾身氣息凌亂,再也看不出半點皇天境界強者的影子,活脫脫的像個乞丐,還是要死不斷氣的那種。
“怎麼樣,叫你別得意的對吧,自己引以爲傲的寶器被破了,肯定很不爽吧,呵呵。”
現在的白道玄沒有可以原先的淡然,這裡是戰場,一切有利於自己一方的事情他都會考慮去做,比如現在,看似在羞辱一個戰敗的修士,實際上也是在打擊對方的士氣,雖然作用不會大,但是聊勝於無。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瞪大着眼睛狠狠的頂着白道玄,咬牙切齒,好似恨不得將他活活的吞下去。突然,他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而後扯起嗓子大喊了一句“你這個異族,爲何攪和我人族戰事,你到底是何居心,又有何目的?”
呼呼……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幾片樹葉與一些塵土,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反應。
“呵呵,你叫啊,你叫啊,哪怕是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理你的,這裡早已經被我佈下了隔音牆了,啊哈哈……”
笑了一半,白道玄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發現自己的話是那麼的猥.瑣,那麼的下.流,就像是一個邪惡的大叔要對一個無助的小蘿莉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對方再次受“精”了,渾身雞皮疙瘩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看向白道玄的眼神古怪無比,而後顫顫巍巍的道:“你,你想怎樣,我可是正常男人,哪怕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說完他還一臉的悲憤,雙手緊緊的護在身前。
又是一陣風吹過,白道玄感覺渾身涼嗖嗖的,而後怒罵一聲就將封神印祭出,直接將對方鎮壓至死,嘴裡還不停的嘟囔着“靠之,什麼玩意兒,竟然把我想成那樣的人,直接鎮死你得了,靠之……”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南域與山南、山海兩域間的試探戰是南域一方獲勝了,而作爲這次戰鬥的有功之臣,白道玄被記上了第一筆軍功,只有他的軍功夠高,他才能夠被允許參加更高層次的戰鬥,在不停的戰鬥當中,他的實力也會加快許多,距離山南、山海兩域內那兩位持有神器的統領也會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