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山南域兩位修士剛準備跑路之時,白道玄終於不再保持沉默,他體內雷霆之力快速遊走,而後就要將兩人劈成灰灰,這是就在這是,一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先前那個張隊長竟然就在自己兩個小弟要跑路的時候將他們抓了起來,而後在兩人驚恐的眼神當中控制住他們的丹田,將他們像是丟垃圾一般拋像白道玄,而後在兩聲驚天般的巨大響聲之中慌忙逃竄。
可憐的兩個龍套哇,就只有一句臺詞,還是不露名字的那種,就是因爲跟錯了大哥,讓他們提前結束了自己的龍套生涯,讓我們一起爲這兩位將一生都獻給了龍套事業的宗主強者默哀零點零零零零三秒鐘!
兩個宗主境界強者的自爆那威力是相當驚人的,但是這對於白道玄二人來說卻也算不上什麼。紫雲祭壇被他懸掛在頭頂,蘊含着空間之力的紫色氣流像是瀑布一般垂落,將兩人籠罩在其中,爆炸過後,他們一絲傷害也沒有受到。
“道玄哥,你爲什麼要放過他呢?”寧玉顏小臉掛着疑惑,不解的問道。
白道玄的實力她清楚的很,那張隊長雖然控制着兩位宗主境界強者自爆,但是根本不能影響白道玄一絲一毫,如果白道玄想要將他抓住甚至於斬殺,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沒事,反正我們進入這邊境山脈就是爲了歷練,我放他走,自然是等他叫自己的大哥前來找場子咯,想來他的大哥也是一位皇天境界的強者,如果實力不是太強,就用來當做陪練,要是實力強大的我們目前無法抗衡,那直接開溜就是了。”白道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果然不再純潔。
兩人在這裡進行休息,哪兒也沒有去,就這麼等着張隊長的大哥到來,優哉遊哉的哼着小曲,要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來這觀光旅遊的呢。
好在皇天強者的速度不慢,兩人沒等多久就感受到西邊傳來一陣濃厚的皇道氣息,隱隱的令白道玄二人感到一陣壓抑。
“情況不妙,雖然這張隊長的小弟不咋滴,但是他的大哥貌似有點剽悍啊。”白道玄神情凝重,有點鬱悶。
誰能知道,像張隊長這樣無情無義的二貨竟然會有一個這麼牛掰的大哥,竟然僅僅憑藉着氣息就能令白道玄感到壓抑。
“哼,到底是誰這麼好膽,竟然對我的人不敬!”
遠處氣息的主人瞬間來到了白道玄眼前,他中年人形象,有着黑色鬍鬚,身着金色鎧甲,看上去威風凜凜。
他與張隊長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張隊長叫做張揚,他叫做張狂,名字挺不錯的,可是這名字似乎是有着特殊的魔力一般,兩人的性格與自己的名字十分相似,一個張揚一個張狂,雖說現在都有着不俗的修爲,但是本質沒有改變,從他這句開場白就能夠看出一二。
只不過他的第一句話歧義略微有點大了,白道玄瞬間想歪。什麼叫着“對我的人不敬?”難道張隊長與這位強者竟然會是那種關係?想着,白道玄不由的惡寒,渾身雞皮疙瘩不停的翻滾,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雖說這位仁兄說話有點雷人,但是他的實力的確沒的說,白道玄精神力延伸過去只能隱隱的探測出他現在應該處在皇天中期,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至少達到了皇天四星的存在,至於在不在四星以上,那都不在白道玄的考慮範圍。因爲如今就算是一位皇天境界四星修爲的強者也不是他能夠應付過來的,如果不出動自己的底牌,也許會隕落。
“哼,怎麼本座問你們話,難道你們沒有聽見麼!” 張狂相當之霸道,他看透了白道玄與寧玉顏二人的修爲,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顧忌,完全將兩人看做了螻蟻,隨時都可以滅殺的存在,因此這講話的語氣非常的不客氣。
“哼,你算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不成,你問什麼我們就要說什麼?”白道玄隨貌似不解的問道。
而後,他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外加真情流露的樣子,道:“你……你該不會就是我遺留在外的私生子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爲父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畢竟這麼多年我也沒能盡到一個作爲父親應盡的責任,我確實應該遷就你的!”
“哼,道玄哥,沒想到你竟然在外面已經有種了,嗚嗚,我要控告你拐騙小蘿莉!”寧玉顏眼底流露出一絲狡黠,接着白道玄的話題說了下去,完全無視那位山南域強者憤怒的表情,對他百般戲耍。
“混蛋,你們兩個果然不知死活,今天老子要把你們通通撕碎,受死吧。”
強者說到底也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慾,修爲越高的人感情越複雜,只不過平時控制的很好罷了。不過這一刻嘛,這位強者無法忍受了,根本就控制不了,這個氣啊,面目猙獰像是厲鬼,耳朵裡隱隱的都在冒煙。因爲白道玄這一句話剛好就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的母親其實就是他父親在外面的小三,總共去臨幸了他母親兩次,剛好造就出了他們兄弟二人。
張狂很生氣,後果就不知道嚴重不嚴重了,但是這個氣勢的確不錯,本就狼藉不堪的山林被他體內噴礴而出的皇道氣息所徹底摧毀,方圓數百米之內一片荒蕪,再也看不出一絲山脈的影子,就像是沙漠,土地都變成了粉末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