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更自由一點!
想到這裡,龍澤霆對田甜輕輕的說道:“一直以來,我都認爲,我可以讓你自由的發展,不去改變你什麼,不去拘束你什麼,但是我突然發現,似乎我做不到。”
“想到你撒嬌,耍賴的模樣被別人看到,就會不開心,想到你會對別人開心的笑,突然就有一種想要把你圈在身邊,不讓任何人看到你的想法。”說到這裡,龍澤霆苦笑一聲:“好像有點霸道了!不過,這真是我剛纔的想法。”
田甜怔了一下,然後笑了:“我都不知道阿澤你已經這麼喜歡我了!”
本來以爲田甜會因爲自己這些想法而生氣,畢竟她是一個那麼喜歡自由,討厭拘束的人,卻沒想到她竟然笑了,而且還笑得這麼開心,龍澤霆有點搞不清狀況了:“你……不生氣?”
“生氣?爲什麼要生氣?像阿澤你這樣的想法,我早就產生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那你是不是也要生氣啊?”
“呃……你也這樣想過?”
田甜笑着抱住了龍澤霆:“當然啊!尤其是在阿澤你因爲工作不得不離開我時,我這種想法最強烈!你也知道我有多想粘着你,巴不得變成你的掛件就好!可是不行啊,阿澤你有你的工作,你的追求,所以我不能這樣任性,只能每次送你離開。可是一想到阿澤你工作時帥氣的模樣,還有你在訓練場上藐視一切困難的模樣,我都想一個人獨佔,不想分給任何人呢。”
龍澤霆這一會兒是真的呆住了,他是知道自己工作不回家時,田甜是非常的不樂意而且不高興的,只不過是他從來不表現出來而已,卻沒想到她原來會想這麼多。
看到龍澤霆這呆呆的表情,田甜笑着對他做了個鬼臉:“沒想到你這粗神經的老婆原來還會想這麼多吧?告訴你,我的獨佔欲可是非常強的,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跟我分享你,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
本來前面聽着很感動,但是在聽到田甜最後一句話時,龍澤霆的眉頭仍然忍不住挑了起來,這小妮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只是昨天放過了她而已,今天馬上就開始挑釁自己身爲龍王的威嚴了?
感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龍澤霆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收拾一下某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讓她知道有些玩笑不能隨便開,有些話不能隨便說的。
不過當龍澤霆打橫抱起田甜時,她卻沒有像平時一樣尖叫着拒絕,反而一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只要在一起,就好好的看緊我,讓我的目光不會被別人吸引吧!我的龍王大人!”
話是在龍澤霆的耳邊說的,說完後,田甜更是對着龍澤霆的耳垂輕輕的舔了舔。這一舔,讓龍澤霆頓時覺得背後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看來,這兩年相處,不只是他對田甜的身體反應瞭若指掌,就連田甜,也對他的身體相當的熟悉了。
那麼……今天晚上就讓彼此再好好深入的瞭解一下對方吧!
等到龍澤霆把田甜抱回房間後,幾個房間的門才輕輕的打開了:“老大也真是的,這樣當從秀恩愛虐單身狗,真的可以嗎?”
“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單身狗呢?要是有嫂子這麼好的女人,我也想要一個啊!”
大象給了狂風一倒肘:“想都別想了,像嫂子這樣的女人啊,肯定天下只此一個,不會再有了。如果你換着這樣的想法,那你可就注孤身了!”
“上告下非,你丫的咒我啊?”狂風不滿的回了大象一拳手才說道:“只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好不好?如果讓老大聽到我剛纔的話,以爲我對嫂子有企圖的話……”
“不用哥出手,我就直接把你解決了!”紅龍雖然是在說玩笑,但是這話說得也很冷,讓狂風和大象不由得對天翻了個白眼:“算了,他們休息去了,我也休息去了!大家明天見!”
見大家都回了房間,鬼手看着神色黯然的衛莊嘆了一口氣:“如果……覺得受不了,就跟老大說一聲,然後回去吧!這樣大家都輕鬆一點!正好,隊裡也要有個人看着,盯着那羣上跳下竄的南瓜。”
衛莊聽後有些緊張的盯着鬼手:“我不要回去!”怎麼可以回去,回去的話,就看不到田甜了,像現在這樣可以如此近距離的呆在田甜身邊的機會,哪怕會讓他痛苦,他也想一直繼續下去,哪怕明知道他最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隔壁的房裡,但是他還是想留下來。哪怕只能在一旁看着她,也是幸福的。
看着這樣痛苦的衛莊,鬼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這是……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既然這樣愛,當初爲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來?可是啊……明知道這件事是衛莊不對,可是鬼手還是忍不住對衛莊起了同情之心。只是這件事,他也沒辦法插手,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拍了拍衛莊的肩膀:“如果真想留下來,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如果讓老大看出什麼,讓他開口要你回去時,就真的什麼事都結束了。”
與龍澤霆在一起那麼多年,鬼手相當明白龍澤霆的風格,這件事中,必須有一個人出局,而那一個人,在最開始,就已經自己犯規出局了。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唯一讓他還留在這裡的,是他對田甜的情意,以及龍澤霆對他的兄弟之情。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龍澤霆發現衛莊的存在讓田甜痛苦,不,如果衛莊的存在讓田甜困惑時,龍澤霆一定會不客氣的讓衛莊離開。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田甜,哪怕是衛莊,不,應該是說,絕對不會允許衛莊再次傷害田甜。
衛莊怔了一下,明白了鬼手的意思,他也苦笑了一聲:“我知道,所以……我只能是儘量少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這樣又何必呢?”鬼手搖了搖頭,轉身往房間走去:“早點休息吧,明天他們肯定還要出去玩一天,我們要去畫展那邊做安保確定。雖然說現在事情過去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見錢眼開的瘋子。”
博野文的事情解決了,可是那一百萬美金的懸賞並不沒有解除,如果真有想不開的人話,也是隨時可以對田甜出手的。基於這一點,鬼手和衛莊明天才要去會場佈防,畢竟,後天畫展就要開始了。
早上,田甜她自然是睡到自然醒了,等她醒來時,發現屋裡只有龍澤霆,狂風大象和紅龍了:“鬼手和衛莊呢?”
“今天開始佈置會展,他們去確定會展的安保情況了。明天我們再過去看看就好,今天想好要去哪玩了沒有?”龍澤霆將手中的報紙放到一邊看向了田甜:“新聞發佈會是明天下午,估計明天開始就沒什麼時間玩了。嗯……後天你的那個朋友,茶茶應該也忙完了,到時她過來找你,你要怎麼辦?”
對於這個問題,田甜也很苦惱:“沒辦法,至少開展的第一二天我是肯定走不脫的,但是中間應該還是會有幾天空檔期吧?到時可以讓茶茶帶我出去玩。等到畫展的最後一天,我們再回來出現一下也不錯。而且,如果我不在人多的地方冒泡的話,對你們來說,也輕鬆一些。”
人越多,對安保工作來說,越難,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田甜才儘量避免出現在公衆地方引人注目。雖然是鬧着要吃,要玩,但其實田甜比誰都更配合大家的安保工作。
龍澤霆笑着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坐下說吧,我讓人去準備早餐!”
田甜乖乖的坐在了龍澤霆的身邊,經過昨天晚上那一番話,兩個人不但沒有隔閡,反而感情變得更好:“阿澤,我……”
“小心!”龍澤霆一把將田甜按倒在了沙發下,只聽得噗噗兩聲,沙發裡的海棉馬上爆了出來。龍澤霆卻是趁着開槍的間隙,拉着田甜藏到了沙發後:“小紅,你和狂風過去。”
“明白!”紅龍飛快的閃出了房間,她身後的狂風動作也不慢,緊隨而去。門被關上的同時,田甜聽到了紅龍的咆哮聲:“給我查,看是哪個混蛋敢動姑奶奶我要保的人!我逮到我非得把他切成一片片的!趕緊的查,不然,你就給我等着!”
知道紅龍要暴走了,躲在沙發後的田甜輕輕的扯了扯龍澤霆的衣袖:“小紅沒事吧?”
“與其擔心她,不如擔心剛纔開槍的人。”難得的,龍澤霆幽默了一把:“如果那人真的落在她手裡,她那句把人削成一片片的就不是一句玩笑話了,而是會變成事實。”
在看到田甜吃驚意外的表情,龍澤霆嘆了一口氣,紅龍在田甜面前表現得太正常太自然了,以至於讓田甜忽略了小紅是龍之僱傭兵團以龍爲代號的存在了。那可是代表了貪婪,殘暴,火焰與死亡的紅龍!在僱傭兵界,聽到她綽號的人,無一不嚇得全身顫抖。
不過對於那人的結局,龍澤霆沒有任何的感覺,這棟酒店的玻璃有多厚,可以抵抗什麼樣的子彈,他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剛纔在沙發上造成的傷害,分明是大口徑子彈的行爲。像這樣一顆子彈打在身上,那就真的是吃什麼都不香了。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龍澤霆反應快,一把將田甜按倒,只怕這顆子彈就得從田甜的胸口穿過,炸出一個西瓜一樣大的血洞來,到時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田甜了。
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紅龍剛纔才因爲生氣而暴走了,她無法忍受有人敢挑釁她身爲紅龍的威嚴,更無法容忍任何人敢給田甜任何的,哪怕是一絲絲的傷害。任何敢做這種事情的人,她都會瘋狂的將之撕成碎片。
這種情況下的紅龍,就算是龍澤霆也不敢開口阻止她,只能任由她發泄完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