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羅玉凡的混蛋…竟然這樣對他的女人!
穆琛現在肚子裡面憋着一股火,所以整個人都是陰沉的,這車子一到達南山精神病院門口,穆琛丟下錢就朝裡走,宋曉帶着穆琛,按照記憶裡穆錦錦說過的地址,一點一點下了負一層,和穆琛一起朝裡走。
負一層的燈光昏昏暗暗的,四周也是冷冰冰一片。
穆琛和宋曉倆人一前一後走在這裡,一邊走一遍看着四周被關在屋子裡,昏暗不見天日的那些精神病患者。
他們的脖子上全都鎖着鐵圈,四肢也被鎖着鐐銬,在有限的地方內,像是畜生一樣被囚禁在哪兒,有的在哭,有的在笑,一個一個,全都瘋瘋癲癲的。
而有的屋子裡不但有精神病患者,還有身穿護士服的女人在對他們恐嚇鞭打。
四周隱約還泛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真是太可怕了”宋曉看的渾身汗毛豎起,穆琛沒心思去管其他,就只是一點一點的找,就在眼瞅着要把長廊走到頭的時候,倆人前面的護士逐漸變得越來越多,穆琛站住腳,伸手一把抓住宋曉的胳膊,拽着他躲到了一旁。
只見,前面的不遠處,那些被女護士圍着的地方,裡面站着一大羣身前體壯的保鏢,保鏢隊伍裡面,隱約傳來了羅玉凡的說話聲:
“顧妍洋她怎麼樣了?”
“顧妍洋她…最近一直都是您現在所看到的樣子”一個較爲年長的護士站在病房外面,朝羅玉凡緊緊皺起眉:“您之前說讓我們刺激顧妍洋的大腦,所以我們給她做了電擊,但效果似乎不管用,她依舊死要定穆琛沒死的這個消息不鬆口,再這樣下去,我們害怕她會沒命,所以最近沒敢再動手了,一直都在給她輸葡萄糖。”
“真是頑固!”羅玉凡氣憤不已的走進去,猛地一腳踹向顧妍洋,心裡面很是窩火。
最近他在穆家的處境已經逐漸有了好轉的跡象,陳蕊經過和他一上午的單獨相處,也變得和他更親近了一些,剩下的,就只要顧妍洋肯服軟,承認穆琛已經死了,然後甘心和自己在一起就行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享用她一段時間,再履行和阮佳赫的承諾,以喜歡上了別人爲藉口,替穆琛和她離婚,把顧妍洋交給阮佳赫,從此以後就和阮佳赫再無瓜葛,大家就皆大歡喜了。
可偏偏,這個顧妍洋就是寧死也咬定了穆琛沒死的事實,周生遞上來的資料給她看過,骨灰撒過,戒指丟過,幾乎什麼證據都擺過了,但她就是不信!
顧妍洋對穆琛那種強大的執念和信任,讓羅玉凡心裡面很上火,因爲他必須儘早讓顧妍洋向自己低頭,否則的話,穆家那邊看到顧妍洋這麼久都不回來,肯定會越來越着急。
到時候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棘手。
一這樣想起來,羅玉凡對顧妍洋下手就下的越狠,最後乾脆手握着棍子,一棍一棍輪到顧妍洋身上,希望能讓她疼的屈服。
他想要的不多,他只是想要她配合自己,完完整整的在穆家徹底取代穆琛而已,爲什麼她就是不配合他!
雖然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羅玉凡說的話,卻已經全部落在了穆琛的耳朵裡。
此時此刻,就連一旁的宋曉都紅了眼睛,但他還是保留了三分理智,強行拉住了穆琛:“對方人太多,現在咱們兩個人赤手空拳的,而且你重傷纔剛剛恢復不久,體能不能和從前比,現在出去對我們不利!”
“去他媽的不利”穆琛甩開宋曉就想衝過去,宋曉死死拽住他:“可現在知道真相的人不多!如果你和我出事了,顧妍洋怎麼辦?我們先想辦法救她!”
“……”聽宋曉這麼說,穆琛被怒意佔滿的理智才逐漸迴歸,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起拳,胳膊顫抖着看向前面那杯一羣黑衣保鏢圍住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氣,一直到羅玉凡手握着棍子從病房裡面走出來,帶着那一羣人,鎖門離開,穆琛這才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扭頭看了宋曉一眼,冷冷丟下兩個字:“給我脫”
“啊?”宋曉楞了一下,沒太明白穆琛的意思,過了幾秒鐘在,這才恍然大悟一樣,急忙脫了身上的軍裝和鞋子,跟穆琛進行了對調。
穆琛戴上宋曉的軍帽,將頭髮別在帽子裡,宋曉看着穆琛,微微蹙眉,挽起他的運動服袖子,忐忑不安的道:“你確定自己這麼穿不會被那幾個護士發現麼?臉是沒什麼問題,就是我的軍銜沒你高啊”
“沒事,大不了隨便編點什麼”穆琛冷着一張臉:“沒道理他能編瞎話騙人,我就不能,我們張着同樣的一張臉。”
說完,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過了好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纔再次大步大步的走過去。
宋曉緊隨其後。
走到那病房門口的時候,穆琛手都是在抖的,他強裝鎮定的站在門口,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看守的護士,冷冷說道:“開門”
那護士雖然很好奇爲什麼羅玉凡才走出去卻又再度回來,但還是低着頭打開了門,宋曉想了一下之前那幾個病房裡面的精神病患者都被鎖着手腳,於是挑眉朝那女護士伸出手:“把其他鑰匙也一起交給我”
那女護士聽到後,警覺的握住鑰匙,擡眸看向穆琛,穆琛點頭,說了一句拿出來,女護士聽到後,這才點點頭,轉身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站好。
穆琛推門走了進去,後面跟着宋曉,他一步一步走到顧妍洋的牀邊,垂眸看到牀上的血跡,還有顧妍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心疼,然後試探着朝她伸出手:“妍洋。”
“不要碰我!”顧妍洋彷彿在夢中驚醒,身子微微顫抖,穆琛的手頓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着說道:“你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