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講完戲到正式開拍後,顧溫暖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正在準備今天最後一場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身子癱軟下去,導演助理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了出來,一隻手用掐的方式扶着顧溫暖。
“喲,顧小姐你注意點兒身體吧。”
最近關注度最高的就是顧溫暖。
因爲是主演,給的關注率必須高一點。
顧溫暖心裡有種蹦蹦直跳的感覺。
她怎麼感覺要出事了。
眼睛盯着前方,視線格外的明亮。
與此同時。
在紐約的國際貿易會上。
靳修遠一襲鐵銀色的西裝,筆直的西裝褲扯不出一絲的褶皺,那五官的俊郎讓在場所有人都乖順的淪爲背景板,鷹眸呈着直線,步伐堅定的走着。
身後跟着一身材妖嬈,面孔美麗大方的東方女人——陳艾琪。
很多人都對陳艾琪已經不奇怪了,因爲每次海外大的交談會,靳南城身邊帶的不是自己的老婆,先前還是不停的換着女伴。結果現在千篇一律成爲了眼前的女人,陳艾琪。
但是靳南城早已對外說過陳艾琪只是朋友。
陳艾琪很享受那些投給自己羨慕的目光。
直直跟着靳南城進入一富麗堂皇的古堡般的建築物裡,腳下踏着的地步都是用昂貴的鑽石做的地板磚。
進入了會議室。
陳艾琪當之無愧的坐在那第一個正位的左邊。
撩了撩自己耳邊的頭髮,十米的暗花紋的面板大理石桌子,在中間放着一種當地最美的綠植來淨化視線,人手一瓶特殊包裝的水,那些西方立挺的五官上看到第一個位置獨一無二坐着的男人都不覺得氣勢弱下大半。
“(英語)ok,開始今年的年度彙總,能引起我的注意力,我會酌情考慮。”靳南城那雙鷹眸裡帶着戲謔,響指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裡一彈,頓時按着順序開始一絲不苟的高談闊論起來。
陳艾琪挨近了在靳南城耳邊說:“你要堅持多久,這裡的環境不適合你待的太久。”
“十五個億的案子我要定了,要是我不要的話還會帶着你。”
一句話把陳艾琪心裡的得意給打回原形。
本來是好心提醒靳南城不能在這裡待久了,結果反過來點明瞭她的存在到底是何意義。
哪張美麗的面孔下開始一點點的撕裂。
緊緊的攥着藏在桌子下的手,眼淚快要被逼出眼淚,看着男人那精緻的臉龐,在別人的眼裡可能沒有。
但是在學醫的陳艾琪眼裡。
靳南城正在逐漸的脫氧。
因爲這裡不適合他。
這裡是芝加哥的一個附屬城,被稱爲綠氧之國,氧氣十分的清新充沛。
清新倒是不排斥。
但就是這裡氧氣實在太充沛,空氣含氧太高,正常人吸入過後會整個人精神煥發,但是靳南城這就是吸入長達兩個小時後便會短暫性的休克。
這十五個億他也可以不要,但是他說。
這個案子關乎到一個人。
在靳南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艾琪用膝蓋想都知道那個人是顧溫暖。
在第六個講着自己的備案的時候。
靳南城出聲:“停,別的人還有和這位一樣的方案嗎?”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停了第六個備案人的方案,紛紛搖搖頭。
但是搖頭才知道什麼是災難。
靳南城一手拍案:“好,傑克斯公司代表人,我想我們可以簽約合作試試看。”
傑克斯的代表人,一陣的傻眼。
那是個皮膚黝黑,穿着西裝打着藍色領帶的黑人。
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第六個負責講而已,就這麼快被抽中,但是這個可是各國都在討論的方案,既然他能榮幸簽約共贏,那不能表現出來不符的表情。
但是臉上還是對靳南城表現出萬分的恭敬。
“(美式英語)我親愛的靳先生,感恩你採納我的方案,我個人代表傑克斯公司十分感謝於貴公司合作。”
其他人都有些紅眼病了。
但還是不能質疑華人靳南城的獨裁。
大人紛紛恭敬對着靳南城行當地最尊貴的禮儀,然後離去。
陳艾琪在最後的時間盯着時間表。
就在最後一個人關上門,腳步聲到消失以後。
數着時間剛好不多不少兩個小時。
陳艾琪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身邊的高大偉岸的男人砰的倒了下去……
……
“誒,顧溫暖吊威亞暈倒了。”
“頭摔破了,快快,毛巾!”
“我的天啊,這威亞怎麼回事,不把人給勒死啊。”
顧溫暖本來還是在試着吊威亞試試高度,結果砰的一聲直接掉在了擋光板上。
腦袋上磕的流血。
但是顧溫暖還沒有摔傻,嘴裡顫抖虛弱的叫着疼,但是卻是捂着胸口。
她耳邊好像出現了幻聽。
當靳修遠着急的從人羣中擠出來拿着毛巾紗布和水,慌亂的擰開水瓶,水嘩嘩的倒在毛巾上,捂着顧溫暖的額頭。
而顧溫暖本能的躲避開。
卻奇怪的問:“南城是不是到國外談生意去了。”
“是啊,他前幾天就去了,明天回來吧。”
視線看着顧溫暖緊緊的捂着胸口,把她扶起來緊張兮兮的說:“是不是剛纔摔倒胸口了啊,你這個樣子我……南城回來了要是知道我沒有照顧好你,非扒了我一層皮不可。”
說到半截,顧溫暖投來異樣的眼神,讓靳修遠到了喉嚨的話,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我這心裡頭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剛纔摔倒了吧,不關你的事。”
說罷,拿着靳修遠的毛巾捂着腦袋走到一邊去。
導演助理看了,覺得顧溫暖實在太拼了。
忍不住的拍了幾張,然後上傳到自己的個人微博,不知道的是幾個小時後顧溫暖的拍戲受傷的事情再一次在娛樂頭條上見了。
遠在海外的靳南城也好到哪裡不去,英俊的面貌被一隻綠色的吸氧器遮蓋了大半,臉色非常的不好。
一直負責跟進靳南城的醫生團隊,看着靳南城這個狀況紛紛搖搖頭。
“誒,靳夫人啊,算我們這一羣人求求你了。”主治醫生苦口婆心的說。
因爲陳艾琪經常跟着靳南城。
所以這裡醫生都以爲陳艾琪就是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