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歸彥給了張忘兩個虎符,代表着高歸彥在鄴城留下的兩項佈置,至於高歸彥是不是就只有這兩項佈置張忘就無從知曉了。
第二日,回到了鄴城的張忘首先便帶着其中一個虎符,來到了高歸彥的一處佈置中,之所以張忘選擇首先來這一處,自然有極爲深層次的原因。
因爲這是一家伎院,而且是鄴城中僅次於瀟湘院的一處伎院,張忘在之前早就聞名久矣,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過來實地考察一番。
按照高歸彥的說法,只要自己手中拿着他給的虎符,自己就是這家伎院的最高掌控者,裡面所有的伎女都歸自己所管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兩個地方相比,張忘自然會選擇先來這個比較賞心悅目的處所。
進了煙雨樓之後,張忘十分豪氣的讓人給他開了一個“豪華單間”,別說張忘不差錢,待會亮出自己的身份後,今天的所有消費恐怕根本不用花錢。
按照張忘的計劃,可以先將伎院的老-鴇喊過來,亮出自己的身份,順便了解一下這個伎院的情況,然後便可以在這裡醉生夢死一番了,至於高歸彥另一處的安排,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過去就是了。
那邊都是一羣大老爺們的,不着急。
怎知張忘還沒有讓人去將伎院的老-鴇喊來,自己包間大門便先被打開了,以此同時一句十分熱情的聲音也隨之傳進了張忘的耳中:“張侍郎大駕光臨我煙雨樓,實在是令我煙雨樓蓬蓽生輝,老身沒能及時到外迎接,還望張侍郎恕罪。”
語音剛落,一名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的婦人便出現在了張忘的面前。
不過這婦人保養的不錯,臉上塗抹的張忘若說沒有認錯應該是自己“發明”的漢宮飛燕粉,略微豐滿的身形看上去甚至有一種較爲圓潤的感覺。
“明月、明光,還不趕緊進來陪侍貴客!”這婦人進來之後,衝着門外叫喊道。
緊接着兩個身段婀娜的,面貌起碼能打八九分的女子便緊接着進了包間中來。
張忘身份給事黃門侍郎雖然也算是朝廷高官,然而卻也不至於讓着老-鴇如此討好張忘,畢竟自己身後的背景也是十分驚人,然而張忘身上可還有中書侍郎的職責,從一定意義上講張忘可以說是她們的主管部門領導。
討好好了張忘,說不定能夠從他手中買些有特殊身份的官妓充實一下伎院,要知道有些客人就是喜歡這一調調,對一些之前身份尊崇然後因爲各種原因淪落風塵的伎子情有獨鍾。
“且慢。”張忘看着這兩個伎子衝着自己走來,當即出聲止住了兩人的腳步,然而後繼續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等會,本官有事要和這位主家商議一下。”
張忘說完,這兩名妓-女當即止住了自己的步伐,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了伎院老-鴇的方向。
這老-鴇聽到張忘的話,在看到自己手下兩人的目光,竟然默默後退了一步,臉色略帶一些不安的衝着張忘說道:“張侍郎,老身已經不接客了。”
張忘聽完,臉上當即爬滿了黑線,自己難道口味像是這麼重的嘛,這老-鴇子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本官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這裡的主人談一談,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想法。”張忘趕忙辯解道。
自己的名聲在朝野已經夠臭的了,張忘可不想再加上一條如此重口味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