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從門外中緩緩走出地霸羽,大廳內的衆人皆是愣了愣,周圍幾大城池之中所有的名醫都被請來了,你一個毛頭小夥子能夠起到什麼作用,又有何本事?竟然還敢到這裡來?
雲冰心的父親雲山破盯着那走出的年輕人,轉頭與雲冰心然對視了一眼,卻是見到自己女兒眼中有一種異樣的神情,顯然,女兒對這個年輕人有着極大信心。
雖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是畢竟還只是你個年輕人,即便是從小學醫,又能如何?這可是連成名近百年的名醫都束手無策的毒,你一根年輕人又有何力量,去驅毒。
近年來,雲嵐山已經將大部分權利都交給了雲山破,儼然雲山破已經是下代家主,這些年來兢兢業業已經養成一個習慣。雖然雲破山心中並不怎麼認爲面前的年輕人有着能力醫治雲嵐山,但他還是小心謹慎地道:“小兄弟可是空兒找來,醫治老爺子的,你可有把握治療?”
霸羽和雲冰心猶如一對璧人一般停在大廳中央,看着那些人詫異的目光,霸羽瞥了一眼雲山破,淡漠的道:“那請問,在此之前來到的名醫,你也是如此問的?”
聞言,雲山破旋即尷尬的搖了搖頭:“額……這倒不是,那些人都是有口皆碑的名醫,名聲在外,根本不用多此一舉。”
“既然是有口皆碑的名義,而且名聲在外。那他們是不是沒有讓雲先生失望……呵呵,小子妄言了。”霸羽揚聲道,可聲音中略微帶着許些嘲諷。
一臉尷尬,使得雲山破都有點掛不住面子。雲山破的本意只是想了解一下霸羽實力如何,可卻沒想到他竟然這般犀利。當下銳利的言辭,讓他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話纔好。
“霸羽你誤會家父了,他不是針對你。只是老爺子情況越來越不妙,蒼天已經不給我們多餘地時間去消耗,所以父親纔有一些緊張,不到之處還請不要介意。”在雲山破錯愕地時候,雲冰心小臉一紅,玉手輕輕拉了下霸羽的衣袍,旋即對着霸羽飽含歉意,真摯地說。
“哼哼……找一些庸醫,你們不已經在作踐上天給你們的時間了嗎?”目光停在那大廳之中竊竊私語的名醫身上。
就在霸羽跨入的那一刻,霸羽就聽到那些所謂的名醫在說些什麼了,無非就是看不起霸羽,嘲諷他罷了。
聽得霸羽這話,大廳內的那些名醫,臉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他們在心裡都明白,霸羽這話無疑是說,找他們來治病是在浪費着雲老爺子僅剩不多地存活時間。
那些名醫,也是絞盡腦汁非但沒有想出什麼可行的辦法,反而讓雲老爺子更加嚴重。者雲家早就不高興了,雖然雲破山沒有直接點名,但是都已經寫在了臉上。
這不但會讓他們的名譽受損,若是雲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必定會被牽扯,到時候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就很難說了。現在霸羽挑起事端,他們當然樂意打臉了。
當下,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儒雅之氣,但在此刻臉龐漲紅,看着霸羽的眼神都有些狠狠地,於是忍不住出口訓斥道:“哪裡來地毛頭小子?竟然如此狂妄。你有何本領,又有何資格與我們說這種話?”
那人呵斥一出口,周圍地那些個名醫,皆是義憤填膺的點了點頭,旋即目光不善地盯着那背對着他們地年輕人。
“年輕人,你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免得風大折了舌頭,這對你可不好。”另一名名醫,用長者的姿態,也語重心長的教訓說,可以說做足了官價,提足了氣。
“柳神醫所言不差,我們其中最年輕的行醫都已經超過五十年,我們醫治過的病人,要比你見到的病人還要多,你的言辭要放尊重一點。”
霸羽聽到他們
看着面前那臉龐冷漠得猶如一團冰塊,極其桀驁不馴的年輕人,雲山破柳眉也是不可察覺地微微皺了皺。旋即,他對雲冰心傳音道:“這個年輕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竟然如此。若是真的有本事,我是不會介意的,可若是並沒什麼真正地能力,對於這種人,空兒你知道爲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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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閣下地語氣,似乎是對自己地本事有着很大的信心”雲山破回過神來,盯着霸羽,沉聲道:“你不拿出臣服衆人的實力,恐怕今日他們……”
雲山破地話,並未完全說出,便是忽然噶然而止,同時,大廳內。毒光煞氣驟然升高,那些廳中原本滿臉譏諷的“名醫”,此刻也是緩緩張着嘴,不可置信地死盯着大廳中霸羽手掌上升騰起來的黑色光芒。
雲冰心見識過霸羽毒光的恐怖,當下並未顯得太過驚訝。那些名醫,包括雲破山在內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若是如此恐怖的光芒夾在他們身上,他們定然不會撐過一時片刻,就會徹底死亡!
“諸位應該有所瞭解吧?”沒有理會周圍那寂靜的氛圍,霸羽低頭望着那在手掌猶如火焰一般升騰的恐怖毒光,左手手掌玉色光芒也在升騰,淡淡的道。
“毒……”深吸一口氣,這些天成天與毒打交道地名醫,瞬間便是認出了霸羽手掌上毒光的底細,臉龐之上,緩緩的被震驚所覆蓋着。
“小兄弟……你這…這是自己控制的?”震撼逐漸地從眼中褪去,雲山破臉龐上地狂喜,幾乎難以掩飾。
“現在,你們可以停止作踐那些寶貴的生命時間,和那些無謂地廢話了麼?”臉龐霸氣縱橫的青年,語氣淡漠。
雖然現在霸羽地語氣依然是如同先前那般毫不客氣,可那些名醫,卻是再不敢將不屑與嘲諷表露在臉龐上,能夠掌控如此恐怖毒氣的人,前途幾乎是無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