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霸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體內的兵血沒有了之前的雄渾與激盪,緩緩的在精脈之中流淌。
“這次大戰果然留下不少傷痕。”b霸羽幽幽地說。
旋即,霸羽拿出十幾顆血玉果,一口吞噬。濃郁的血氣在體內化開,體內那沉寂的兵血迅速翻騰起來。
突然霸羽發現他的眼睛之中,出現一絲金黃色的血液,這股血液散發着唯我獨尊的尊貴之氣,讓他深深震撼。
“這股血脈之力怎會存在我的體內?!”霸羽驚奇地說。但是,幾番搜索之後,卻沒有任何發現,只能夠放棄。
接下來的幾天之中,霸羽專注恢復身體,每日熊兒酒飲盡一罈,時而不時的吸收一顆煉石。這哪裡是療傷,簡直就是在享福。
第七天,盤身而坐的霸羽眼眸中閃出一道精光,他突然感覺自己血脈之中開始吞吐一種強大的力量!
“呼……”
“這是要突破的節奏!”霸羽驚歎說。
旋即,霸羽再次拿出三顆上品煉石,古印一動強大的天地元氣便滾入霸羽的體內。
突然,霸羽體內傳出一股波動,在這波動之下,這股強大的力量就被吞噬大半。
“是殘破石兵!”霸羽心驚地說。
自那日,霸羽將殘破石兵淬鍊成自己的血兵,殘破石兵就陷入沉寂之中。今日竟然主動甦醒,而且瞬間就吞噬大半的力量,真是一個大胖子。
霸羽在心痛之餘,開始控制那些剩餘的力量在體內遊走。
“嗡嗡……”
不停的聲響從霸羽的體內發出,銀骨開始震動,靜脈也在慢慢蠕動,體內更加雄渾的兵血開始咆哮!
心神沉浸,專注於巨人虛像,一點點神韻落下,霸羽的氣勢在慢慢轉變,越發的厚重深邃。
“轟!”
霸羽雙眼再次散發出一道精芒,霸羽滾滾氣勢瞬間收斂,他突破了,兵成境大成!
但是霸羽並沒有就此結束,體內雄渾的血氣開始朝着殘破石兵包裹而去,精純的兵血精氣淬鍊殘破石兵。
“嗡。”
“嗡,嗡。”
“嗡,嗡,嗡……”
越來越大的響動從殘破石兵之上爆發出來,就像是皇者甦醒的跡象一樣。
人體血兵可以說是人體最寶貴的財富之一,每時每刻都需要龐大的兵血精氣淬鍊,才能讓他們蛻去凡胎,珠圓玉潤,渾然天成,甚至是堅兵天下!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殘破石兵的震動慢慢沉寂了下去,整個兵身越發的鋒利,只是觸目驚心的斷痕讓霸羽心痛。
修煉完畢之後,霸羽才踏出房門,暖日陽光灑下,給霸羽的身上鋪上一層金輝,竟然他一分霸氣尊貴的氣息。
知道霸羽出關後,雲清戈,鴻儒和葛雲飛都來到此處,前來祝賀。
早在幾天之前,他們五人的傷勢已經痊癒,而且體內散發的氣息更加強橫醇厚。
“兄弟傷勢痊癒,真是可喜可賀。”鴻儒笑道。葛雲飛也是滿面春光,重重的拍着霸羽的肩膀。
雲清戈朗聲道:“兄弟傷勢痊癒,走咱們去慶祝一下,喝他一個不醉不歸,酣暢淋漓!”
“好,兄弟我正有此意!”霸羽高興地說。
“三哥這樣不好吧,大哥說好讓你去領任務,上次我們都已經失敗,這次你要是不去,恐怕那些人……”葛雲飛擔心地說。
“怕個鳥,走喝完酒再去!”雲清戈粗獷地說。
霸羽勸阻道:“大哥既然有任務在身,那我們就做完任務再喝一個天昏地暗如何。”
“兄弟怎麼也婆婆媽媽起來了,說好的喝一個不醉不歸,你怎麼突然變卦了。”雲清戈不滿地說。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霸羽也多多少少知道雲清戈的脾氣,所以也不再勸阻,揚聲道:“走,咱們去喝酒。”
……
一番暢飲,霸羽四人已經有了八分醉意,這才散去。接下來,四人“勾肩搭背”地向着領任務的任務房走去。
遙遙望去,任務房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之下,一層層金光散發出來,顯得格外華麗。
酒氣熏天的四人來到這華麗的任務房之中,雲清戈的大嗓門就喊了起來,“有沒有人,我來領任務了,快快把任務給我就出來,我還要回去喝酒。”
“酒氣熏天,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儀表,成何體統!”一道威嚴的聲音在閣樓之上響起,但是並沒有傳出。
此時,他眼前端坐着的一個年輕人,將一個黑子落下,說:“世伯魚兒上鉤了,我贏了。”
邢劍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落敗,說道:“世侄果真好棋藝,老夫甘拜下風。”
“魚兒雖然上鉤,但是還有脫鉤的危險,世侄小心爲妙。”邢劍精明的雙眼一轉,飽含深意地說。
“哈哈……世伯教訓的是。但是就那幾條小雜魚,我還不放眼裡,我下去教訓一番,保證不會脫鉤!”盧雲鶴說。
盧雲鶴獵人榜第三十九的存在,一身家傳功夫出神入化,在年輕一輩中乃是翹楚。傳言,天成境小成的盧雲鶴曾經和半步靈兵階的高手交手,全憑一身實力竟然不落下風。
而且他和血泣乃是至交好友,隸屬於血部。
“既然世侄有此心,那老夫便給你這個機會,也好讓我看看你的雲鶴飛天功有了幾分火候。”邢劍眉開眼笑地說。這時候,劍眉對霸羽的不悅,已經傳染到雲清三傑身上。
“哈哈,世伯放心。有我大哥血泣在,別說是雲清戈就是雲清劍也不敢對我出手。”盧雲鶴自以爲是地道。
“世伯,你就在此處等我的好消息,看我爲你打發幾條小雜魚!”
盧雲鶴身影一動,就消失在了房中。
頓時,盧雲鶴張狂的聲音落下,“是誰如此沒大沒小,竟然敢再任務房中撒野,難道把眼睛塞在褲襠裡了。”
雲清戈酒意大發,罵道:“是哪個兔崽子,竟然敢辱罵你戈爺爺我,難道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
“哼,不知道好歹的東西。”盧雲鶴罵道。
旋即,他語調一轉,揚聲說:“我道是誰,原來是被泉涌天大的屁滾尿流,險些回不來的雲清三傑,真是怪小的我沒認出你來,還請恕罪。”
盧雲鶴聲調再一轉,低聲罵道:“廢物!”
雖然四人醉了,但是意識還算清醒,所以盧雲鶴的嘲諷,他們四個聽得明明白白的,
“給我揍他個狗孃養的!”雲清戈大吼,身體一動就像猛虎一般撲向盧雲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