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上古神器居然在你們四人手上,還都是無極老人的徒弟,是同門師兄弟。”聽到洛惜說的,夏子燁頓時感到極其震驚。
“是啊,我們都是自已人,現在別說是滅了他一個南嶽國,就是滅掉整個天下,還不是輕而易舉。”夏洛惜一副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夏子燁一聲長嘆,心中震憾不已。
“見過太子。”這時,南宮瑞謙和冷瀟寒看向夏子燁,抱拳輕喊。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太子了,不用這麼喊我。”夏子燁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澀,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你是洛惜的親人,那麼以後也自然是我們的親人,鳳翼國隨時歡迎太子和右相。”莫凌煊語氣中滿是客氣。
“我還要多謝那夜多虧四王爺,不惜一切的從宸佑宮將若惜救走,纔沒讓他落入宇文軒手中,否則也不會有今日我們兩兄妹的重逢,我是要感激你的。”夏子燁擡起頭,目光看向前方,語氣中含滿了對莫凌煊的感激。
“太子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莫凌煊趕緊說道。
這邊,一直處於驚恐中的宇文軒,足足過去有十多分鐘,才慢慢的緩過神來,全身冷汗淋淋,腿腳發軟,身體微微顫顫,似乎在下一刻,就能倒下去,身後的侍衛趕緊上前扶住宇文軒,也是滿臉的驚恐。
再看看法場上的暗衛和弓箭手,已經死了一大半,全都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了生息,血流一片,屍橫滿地,傷亡慘重,有的還嚇的癱坐在地,兩眼就這樣呆呆的看着前方,猶如被抽去了魂魄一般,一動不動。
今天,他惹了多大的麻煩,非但沒有斬掉夏子燁和前朝右相,沒有將夏若惜擒住,還差點被夏若惜和那名銀面男子,毀了他半年前辛辛苦苦奪來的江山,差一點沒成爲整個南嶽國的罪人,自己多年
來培養的數百名暗衛,個個武藝高強,心狠手辣,不畏犧牲,今日卻被夏若惜和那名銀面男子,輕而易舉的足足殺死上百名,傷亡慘重。
他們現在是離開了南嶽國,如果過幾天,一旦再回來,那麼,他的南嶽國,隨時都可能面臨着滅亡的危險,而且還連帶着整個南嶽國的子民,都要陪着他,一同死在夏若惜的手上,那銀面男說的對,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便是整個南嶽國的罪人,遭到世人唾罵。
此時的夏子墨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人癱坐在地,臉上全是驚恐,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差點沒有當場尿了褲子,全身發抖,臉色慘白,額頭着上直冒冷汗。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僅僅只有半年的時間,夏若惜居然變的這麼厲害,如此強大,不但當上了江湖中的第一大門派——顏門尊主之位,還是掌控上古神器伏魔杖和斬魂劍的主人,將一隻火蛇收在了身邊,旁邊又有一個擁有青龍寶扇的人,在她身邊相助,看得出他們兩人的關係如此曖昧,像極了情侶。
如果他們兩人一旦聯合起來,一連三件上古神器別說是對付南嶽國了,就是踏平整個天下,都是易如反掌,到時候如果夏若惜真的回到了南嶽國,那麼,便是他的死期,也休想活在這個世上。
“皇上。”侍衛們攙扶着宇文軒,身子微微顫顫的走下法場,慢慢的上了龍輦,一羣人,這羣人來的時候挺神氣,浩浩蕩蕩,一派壯觀,回去的時候,全都像似受了極大了刺激似的,連路都走不安穩,七搖八晃的,如同焉了的黃瓜一般。
圍觀在法場遠處的京城百姓們,過去好大了一會兒,纔回過了神,內心依然是驚恐不已,全身嚇的冷汗淋淋,一時無法言語,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就這樣癱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洛惜他們離去的方向,一時忘記離開。
現在他們哪個人心裡不
在害怕,如果一旦那名女子回來了,那麼必定是南嶽國的滅亡之日,連帶着他們這些無辜的京城百姓,都要陪着南嶽國君,死在那個紫衣女子的手上,圍觀在這裡的京城百姓們,是怎樣的不甘心,就差沒有對南嶽國君,破口大罵,向他身上投垃圾了。
宇文軒被侍衛攙扶着回到宸佑宮,聽到皇上已回宮,夏若璃迫不急待的來到宸佑宮,想向他打聽法場上都發生了什麼事,夏若惜是否已經出現,去了法場救夏子燁,是不是已經被皇上拿下,又或者是,夏子燁和前朝右相,已經被宇文軒處斬。
來到宸佑宮,夏若璃不由的加緊了腳步,迫不急待的走上前去,剛想向宇文軒問清此事的時候,卻發現,宇文軒臉色蒼白,全身無力,額頭上冷汗滲出,臉色差極了,狀態十分不佳。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您怎麼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夏若璃趕緊上前抓起宇文軒的手,滿是急切的問道。
宇文軒只是一直坐在那裡,呆呆的望着前方,沒有任何舉動,連看都沒有看夏若璃一眼,不禁令夏若璃更加擔心。
“皇上到底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夏子燁和右相呢,他們兩人是不是已經被皇上處斬了?”夏若璃回頭看向隨宇文軒一同走進宸佑宮的幾名侍衛,厲喝出聲。
“太子和右相已經在法場上,被人一同救走了,皇上帶去的弓箭手和暗衛,傷亡慘重,就連奴才們,也差點死在法場上,到最後僥倖活了下來。”一名侍衛心有餘悸的說道。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和皇上作對,從法場上救走夏子燁和右相,還傷了這麼多皇上多年來一手培養的暗衛,他們居然有這麼厲害?”夏若璃既氣憤又驚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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