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寢室內,陳況一臉哭喪的看着眼前這幅世界末日之後的景象,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面,如果這裡不是一樓,陳況毫不懷疑,樓層會被打出一個大洞。彎曲的像是要散架的鋼鐵牀,到處散亂的衣物,還有牆壁上已經殘破不堪眼見就要掉下來的美女海報……
“學長,你怎麼招惹鳳學姐啦?”陳況一邊掃視着屋內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一邊不着痕跡的問道。
“往事不堪回首啊,誰知道鳳鳴居然把我們寢室的鑰匙拿到手了。今天早上她突然進來時我正在ps她的圖片”張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可惜啊,我藏起來的所有照片都被她沒收了,甚至連電腦都給我砸了啊”張良低聲的感嘆了一句。
陳況無語,一副‘你最牛逼’的樣子看着張良,在瞟了一眼地上那聯想筆記本的屍體殘渣,心中卻讚歎道“連鳳學姐的照片都敢PS,估計也就學長你有着膽子吧,吾輩當頂禮膜拜啊”
“你們倆嘀嘀咕咕的再說什麼呢?要不也跟我也說說”泉水般的清脆聲音響起,可是語氣卻如萬載的寒冰。讓兩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見勢不妙,陳況趕緊賠笑到“我們再誇鳳學姐傾國傾城,容貌舉世無雙,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走在街上沒回頭的那肯定都是瞎子,坐在車上沒有跑上500碼的那肯定都是殘次品……”
而旁邊差點變成豬頭的張良卻是一臉無語的看着旁邊這貨,心中暗暗想到“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貨居然這麼會說。”
“哼,鳳學姐本來就這麼漂亮,還用你說。”就在陳況將鳳鳴誇得是此女只應天上有,地上難得幾回見之時。一個清亮的女聲卻插了進來。
陳況兩人這纔想起屋子裡還有一個女生,轉頭一看。此女穿着時尚的休閒短袖短褲,玲瓏曼妙的身姿,一頭黑色如瀑般的頭髮,修長的玉腿,盈盈一摟的小蠻腰。跟鳳鳴站在一起好似傾國傾城的絕代雙驕,有如當空的兩輪明月一般讓人驚豔不已。
但看見如此美景陳況卻是心中暗叫着不妙,眼珠一翻,諂媚的笑道“這位美女你說的對,學姐的漂亮當然不用我說,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當然,美女你也很漂亮,簡直是我們這些男生的夢中女神啊……”
“陳況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聽着陳況的誇獎,那女子似乎很開心的笑着,可是陳況卻是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他可知道眼前的美麗女子不害他就謝天謝地了,幫他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你們認識嗎?”聽見那女子的話,一旁的張良卻是突然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般盯着陳況問道,而此時鳳鳴的注意也悄悄地被吸引了過來。
“那個…呵呵…我們在食堂裡見過一面,是吧?華箏”一邊模糊的說着,一邊朝着華箏狂打着眼色。
“你發羊癲瘋啦?眼皮眨的那麼快”張良看着陳況像是抽搐般的眼睛說道。
“哦,沒有,沒有。剛剛沙子進眼睛了…”陳況一邊說着一邊裝模作樣揉了揉眼睛,不過心中卻是把想要把兩女的炮火轉向他的張良罵了個半死。
而此時,鳳鳴卻是將完全不理會兩人無良的男人,將華箏拉到一邊悄悄的議論了起來。
“嘿嘿,陳況啊,你這小子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我可感覺到那女生對你的態度可不平常哦。”張良一副找我傾述吧的樣子對着陳況問道。
“怎麼會呢,你看我一窮,二矬,三還不帥。怎麼會跟那麼漂亮的女孩扯上關係•••”陳況略帶不自然的笑了笑,如果說了自己不小心把別人的身子看光了,還不知道張良會不會嫉妒的發狂,然後把他狂揍一頓。
在悄悄的瞟了一眼在牆角出說着悄悄話的兩個絕色美女,陳況只感覺自己背後的冷汗直冒。原本一個刁蠻的華箏已經夠他受的了,萬一鳳鳴也聯合起來作弄他,那就只有欲哭無淚了。
“咦?…你小子體內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特殊武銘?”聽到這話,陳況轉過頭來看着皺着眉頭的張良,急切的問道“學長,你知道這個到底有什麼用嗎?”
搖了搖頭,張良看了一眼陳況的胸口,說道“剛剛不小心摸到你心口才知道你居然有那麼一張封印的特殊武銘,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麼得來的”
看着陳況想要開口,張良卻揮了揮手打斷道“你也不用給我說你怎麼得來的,那是你的造化。這個武銘等階雖然還不知道,但卻是帶有具化系的屬性,比一般的特殊武銘還要特殊的多,甚至快要接近本命武銘的程度。但是它是自我封印的,所以具體什麼用我也不知道。只有等你以後開啓封印再說。不過,如果你能在下次‘淨化’時使用這個武銘的話,相信你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會提高不少”說着還深深的看了陳況一眼。
“喂,你們兩在說什麼呢?”華箏臉上帶着些許的嫣紅,俏皮的對着兩人說道。
“沒什麼,嘿嘿,兩位美女還有什麼事嗎?”張良恢復了一臉懶散的笑容說着。
“哼,你們兩個色狼。說的難道還有什麼好事?剛剛還…”鳳鳴則是嬌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着兩人,說着臉上卻是少見的出現了一抹羞紅。
陳況兩人面面相覷,怎麼突然就被安上了色狼的稱號呢。
卻只聽到鳳鳴接着說道“你們兩就繼續狼狽爲奸吧,特別是張良,再讓本小姐逮住,你就看着辦吧。哼,本小姐實在是受不了你們這狗窩一般的地方了,華箏妹妹,我們走。”說着毫不猶豫的拉着華箏的手走了出去,留給兩人兩個曼妙的背影。
“學長,我也先走啦,教官等會還要給我訓練。”看着張良那副邪惡的笑容,陳況心知,若是自己再不走就可能被已經燃起八卦之火的張良給燒掉,趕緊說了一句。
接着便如同逃離地獄般的從張良的寢室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