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力量大了點,弄得那車子“咯吱咯吱”亂響。車上面的喪屍們,一個個開始暴躁了起來,可又找不到原因,最後這些傢伙相互的毆鬥了起來。
陳宇對它們的毆鬥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直接的鑽入了車廂後面,拼命的拆散熱風扇。
但那玩意兒不知道是因爲停放得太久,還是末日前就已經有問題。哪固定端竟然生鏽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下不來。
陳宇弄了半天,見沒有任何的反應,頓時的火了。直接使出蠻力,在架子上面狠狠的踹了幾腳。
因爲這個抖動,喪屍們更加的瘋狂,除了毆打之外,這一會兒它們開始衝擊外面的玻璃了。
陳宇知道自己不再繼續了,得趕緊的停止,然後離開這裡轉頭上車子去。不知道是這傢伙太貪婪,還是藝高人膽大,已經到了這地步,他還不捨得離去。
拼命的用槍去撬哪散熱風扇,整個人是弄得青筋暴露,大汗淋漓。
大巴車上的喪屍們,就更加的瘋狂了。不斷的衝擊着玻璃,車子的玻璃再堅固,也受不了了。
“卡擦擦”的聲響之中,玻璃開始裂開了絲絲的裂紋,最後如同天女散花般散開。喪屍們瘋狂的嚎叫着,直接從車窗上跳了下來。
陳宇這邊也在千鈞一髮之際,把散熱風扇給拆了下來。快速的衝了出去,剛剛的火急火燎的衝到了機蓋外,一張腐朽滿是水泡的醜惡大臉,直接的竄了出來。
“額啊!”
“我草!”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陳宇一聲怪叫,直接一槍托砸了過去。就如同熟透了的柿子,被一把給捏爆了似得,當場減了陳宇一身的惡臭體液。
也顧不得噁心了,身後大量的喪屍,不斷的朝着這邊洶涌而來。
陳宇可謂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自己完全的被卡在了車的發動機蓋裡面,外面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喪屍。放眼望去,正前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灰白的手臂,不斷的拼命正在虛空抓着。
陳宇知道衝不出去了,現在能做的只能是選擇保命。抄起自己的散彈槍,一擼就要來上一發,結果扣動扳機,沒有任何的反應。仔細的看了看槍管,剛纔大雨裡面,他撬機蓋的時候,裡面給弄潮了。
“幹你妹!不是這麼倒黴吧。”
陳宇大聲的臭罵道。此時此刻,千鈞一髮,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把散彈槍當成了棍子使,拼命地砸着。
這些活死人也不怕,或者說它們壓根不知道疼,有的手伸進來被陳宇一砸。哪手指頭折了過去,就特麼的跟“泡椒鳳爪”被咬了一口一樣,筋和骨頭都外翻了出去。
陳宇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亦或者說他的腦袋裡面此時此刻已經是一片空白了,根本想不到那麼多。只是機械性的砸啊砸,一個勁兒的拼命砸開面前那些密集的手臂。
所謂“人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陳宇已經夠倒黴了,這正砸着間,更倒黴的是一隻喪屍一把抓住了槍管。接着,那些喪屍們瘋狂的用力一拽,陳宇也知道這是自己保命的東西,死死拽着不鬆手。
可他的力量再大,也大不過這些可怕的喪屍。
被猛然用力的拖拽之下,身體控制不住,一下就裝在了車殼上。當場給撞得鮮血淋漓,頭昏眼花的,手頭一鬆,槍給拽了出去。
滿臉鮮血,頭昏眼花的陳宇,此時此刻只感覺自己恐怕是要玩完了。外面那些喪屍趁着他還在半暈厥狀態,紛紛的蜂擁而來,就要把其給大卸八塊。
早知道爲了一個破風扇,要死在這裡,給陳宇再來一次的機會,他會對喪屍們說四個字,“吃屎去吧!”
“咻咻!咻咻!”
就在陳宇這傢伙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之際,面前一道道的銀光劃過。剎那間,所有喪屍就像是被點穴了一樣,紛紛的站立在原地不動。
片刻之後,哪黑血順着它們的腦袋,臉部,不斷的流出來。
哪情景真特麼的太噁心了,陳宇剛纔吃下去的稀飯,直接給吐了。他一個僱傭兵,一路走來,也殺過不少人和喪屍了,什麼樣的狀況被見過?可現在,真給吐了!
怎麼呢?
原來那些喪屍,腦袋掉了都是小事。最噁心的是,這飛來的銀色東西部是水平的,有的削掉了喪屍的天靈蓋,有的直接從兩顆眼珠子的位置削過去,眼珠子和黑血、腦漿子一起流出來。
還有的傢伙,從嘴巴的位置削掉,這上半截掉了,下半截還在脖子上。你能想象只剩下下排牙齒,一條長舌,上面空空如也的情況嗎?
銀色過後,喪屍們紛紛倒下,外面變得格外的安靜。只有那雨,“嘩啦啦”的聲響,不斷的在耳畔迴盪着。
陳宇剛纔撞暈了頭,再加上噁心,頓時給吐了。好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睜開眼來,掙扎着想要爬出去。寂靜的雨地裡面,傳來了一陣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而後,一個漆黑的身影,站在了機蓋的口子前,冷冷的看着自己。
之所以說他漆黑,倒不是陳宇看不見人,而是那傢伙的穿着就是一身黑。還是緊身的那種戰鬥服,要命的是他的臉上,還帶着一個“反恐精英”那般的面罩,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怎麼樣?你沒死吧!”來人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讓陳宇是又想笑又想氣。
“老子還活得好好的呢!不過,還是得感激你的相救。”說到這裡,陳宇伸出了自己的手來,客氣的道:“陳宇,未請教?”
哪人看着陳宇伸出來的手,明顯的愣了許久,這才呆呆的伸出手來,還是那副冰冷的口氣道:“王柏凌!”
從車裡面爬出來,陳宇喘了一口氣,一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喪屍屍體。
再看那王柏凌,這貨的黑色戰鬥服上,彆着一個個的飛刀。外形有點像是“S”型,剛纔就是扔這玩意兒,把喪屍的腦袋切掉的。
一把飛刀能殺死人,陳宇相信。可是能用旋轉的力量,把頭骨切開,陳宇就很吃驚了。說明它的主人,在飛出刀子的哪一瞬卷,力量十分之大,而且準頭也十分叼。
看到這傢伙如此強力,無恥的陳宇童鞋,頓時起了“打劫”的心思。如果能拉這傢伙入隊,對於他們來說,將是一個強力的戰友。
尤其是陳宇這隻隊伍,裡面不是女人就是廢物,一個人支撐它,陳宇確實感覺十分的幸苦。
“嘿,老兄,你打算去哪裡呢?”陳宇站在大雨之中,望着王柏凌,好奇的詢問道。
哪知道,這廝擡起頭來,一副裝13範兒十足的口氣,淡淡的道:“天大地大,何處是家?走一程,看一程吧!”
“臥槽,比我還能裝!”陳宇心中忍不住叫了起來。但是,這傢伙說這話,意思就是一個人而且沒有目的,對於陳宇是十分不錯的一個“誘餌”。
當即,他客氣的道:“要不然,跟着我們一起走吧!”
“你們?”
“是滴,我們那邊還有很多人。”
“不要了!我會連累你們的。”
“我不怕。”
“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幹嘛要知道你是誰?”
“爲什麼非要我一起走!”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好吧,衝你這句話,我跟你們走。不過,我只是跟一段距離,當我遇到想要留下的地方,我就留下。”
“沒問題!走吧,我給你介紹些人,其中一個還是你本家。”
“……”
就這樣,陳宇這大雨之中去了一趟,不僅帶回了散熱風扇。而且,還帶回了一個牛人,雖然對於王兆倫等人來講,王柏凌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王兆倫拽了拽陳宇的手,然後躲到一邊去,小聲的說道:“喂喂,陳宇啊!這傢伙是個什麼來歷,你知道嗎?隨便在外面遇到一個人,你都敢往車隊領,你不怕反水啊!”
“怕個球,這傢伙厲害着呢。而且,剛纔救了我一命,相信不是什麼壞人。這一路上,有了他,大家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了。懂?”陳宇翻了個白眼兒道。
“可是,不論你怎麼說,對於這傢伙的行爲和個性,我真的不能接受。簡直就是一塊兒冰和木頭的結合體!”
王兆倫說得也是實話,從上車以來,王柏凌這傢伙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坐在了後面角落的位置。最奇怪的是,這傢伙從頭到尾,即便在外面淋了雨,全身溼噠噠的,他也不換掉。臉上的面罩,更是從來不摘下來,骨子裡面透着一種古怪。
“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人家不願意說,我們自然也不好去問了。”陳宇隨口的答應道。
對於王柏凌這樣的狀態,陳宇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初胖子、猴子他們全都陣亡之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垂死掙扎,一心想死的樣兒,就是這幅模樣吧?
也許,王柏凌身上的故事,比自己的還要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