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妍,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不要誤會,不要誤會,還有林河一起呢,主要是幫他了解點情況,嗯,那好,晚上下班以後學校門口等吧。”照着和林河彩排了數遍的臺詞,風信子總算打通了張妍的電話,有驚無險的把事先準備好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張妍倒也爽快,在電話那頭調侃了風信子一陣就答應了他的邀請。殊不知電話這頭風信子已經高興的快把林河給掐死了,電話剛掛整個人就跳了起來,絲毫沒有點爲人師表的樣子,更難以相信這是傳說中極爲隱秘的儒門傳人。
“好了好了,小白同學,你如果不能把心態放平的話怎麼展開追求呢?趕緊去換一身最帥的衣服,去噴一點最貴的香水,去梳一個最瀟灑的髮型,然後我們就朝校門口進發!”林河意氣風發的站在船上,就像一個指揮海員揚帆的船長,也像一個下令士兵衝鋒的將軍。
下午五點半,林河和風信子兩人準時的出現在校門口,風信子難得沒有穿休閒裝,而是正兒八經的穿了一件西服。有的時候確實得感嘆人的外貌,如果長的帥的話確實可以配很多不同的服裝。風信子穿休閒裝的時候他可以青春活力,換上西服之後就換了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
林河沒打算和風信子去爭這個風頭,畢竟今天是向張妍取經,就連風信子去交涉好了,他兩如果成了以後林河也算是辦了件大好事。免得兩個大男人夜夜陷入相思之苦,被別人知道了那還不笑掉大牙。
正是下課的時段,不少的學生正往校門外走去。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定律,大學生都不喜歡在食堂吃飯,嫌食堂的飯菜太貴,要麼就是不合口味,再不然就是感覺衛生沒達標。相比之下他們可喜歡去學校外面吃,拿出一張十塊的票子拍在桌上,然後大吼一聲。“老闆,整兩個硬菜。”這是何等的快哉啊。
不少的學生都在林河和林賀的籃球單挑,還有林河暴打張平平的時候認識了他,看見他和風信子站在校門口,一副等人的樣子,心裡紛紛開始揣測能讓這林河和一個不知名帥哥等待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謎底很快就揭曉了,風信子魂牽夢縈的張妍穿着一身幹練的運動裝,似乎剛剛鍛鍊完,滿頭的大漢。“不好意思,我最後兩節還有課,怕你們兩個久等也沒回去換衣服就來了。”張妍剛說完忽然注意到一身正裝的風信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學弟,上一次看你穿西服好像還是在我們那一屆畢業生的送別晚會上,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着滿臉憋的通紅,尷尬不已的風信子,又看了眼滿臉洋溢着笑容的張妍,林河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人也算是極端的了,男的極度內斂,女的相當外向,真不知道如果他們兩個結婚以後風信子會不會天天被罰跪搓衣板。
吃飯的地點約在了一間氣氛不錯的咖啡廳,倒不是林河和風信子故意裝品味,而是這間的食物味道確實不錯,而且有鋼琴伴奏氛圍很好。而且不像一般的咖啡廳,打上點外國招牌就狠狠的宰你一頓,這裡的收費也在林河的接受範圍內。
“林河,你今天怎麼變的這麼老實了?你給我的印象可不是這樣,前些日子大鬧鳴海大學可是出盡了風頭。是不是你和我學弟偷偷的約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啊?”張妍看到林河老實的坐在一旁,當了乖學生,實在想不通爲何他的前後反差會這麼大。
被張妍這麼一說,林河的老臉一紅,立馬笑着解釋到。“那是張妍老師您不瞭解我,其實我一直就比較老實,前些天鬧出的那些都是誤會,不然我還能坐在這吃飯嗎?來來來,老師嚐嚐這裡的藍山咖啡,味道相當的不錯。”趁着張妍將信將疑喝咖啡之際,林河連忙朝風信子做了個OK的手勢。
“張妍老師,我們換個位子吧,我喜歡吃飯的時候看別人彈奏鋼琴,每次我來咖啡廳都要坐能看到鋼琴演奏的爲位子,剛纔跟忘了,現在纔想起來。”林河和風信子並排坐着,位置剛好是背對着鋼琴的所在,他這麼解釋倒也說的過去。
張妍無奈的起身和林河換了個位子,坐到了風信子的旁邊。“也不知道你林河什麼毛病這麼多,第一次聽說要看別人彈鋼琴吃的下飯,真是嬌生慣養的獨生子啊。”張妍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風信子因爲她的到來心跳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明明在有冷氣的室內那汗水“唰唰”的往外冒。
被張妍這麼一說,林河立馬就不幹了。“張妍老師你這就說的不對了,一看就知道對我很不瞭解。我怎麼能是獨生子女呢,我上頭還一個哥哥呢。再說了獨生子女也不一定都是嬌生慣養的啊,我們要相信在和諧社會的照耀下,人人都能成爲有用之才。”或許面對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林河立即口如懸河了起來。
看到張妍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眼看就要發飆。林河立馬按響了口袋裡的手機。“喂?南羅嗎?什麼,你這個人,騎自行車怎麼還能超速?超了兩輛三輪一臉電摩?好吧好吧我馬上過去。”掛掉電話,林河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兩位老師,我一個同學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你們倆慢慢吃,今天這帳就算我頭上了,風老師,回去以後我給你錢啊。”說完林河猶如一匹脫繮的野馬,哧溜一下跑了。要不是位置上還有他的兩個同伴,服務員還以爲這小子是逃單去了。
林河故意讓張妍覺察到一絲的不對勁,這年頭能把自行車騎的超速的,恐怕也只有修真界的人才能做到。很明顯林河這是在給風信子增加壓力,如果沒有按事先說好的那樣做,風信子很難跟張妍解釋清楚。
在張妍疑惑的目光中,終於上菜了。這樣的環境下給人的心裡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不知道怎麼回事張妍覺着今天這裡的燈光比起以前自己路過時要昏暗的多。
“我去下洗手間,你先慢慢吃。”嗅着張妍身上傳來的芬芳,風信子緊張的說到。離計劃的實在已經越來越近了,他的緊張之情也是越來越重。
實在搞不懂風信子和林河這兩個人古里古怪的在幹什麼,張妍索性不想了,自己一個人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剛剛上完兩節體育課,她也確實有點餓了。過了十分鐘左右,張妍正在奇怪風信子怎麼還沒回來,眼前的光線忽然受到了遮擋。張妍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快遞服裝,被帽檐遮住臉部的快遞員。
桌上擺着一個包裝好的小盒子,怎麼會有人送快遞送到這裡來了?張妍看着面前這個男子覺得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覺,不過人家既然不願意說話張妍也好強求。簽收完畢之後張妍打開了那個包裝好的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心形的愛心蛋糕。吃驚的捂住了嘴,張妍又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快遞員已經脫掉了帽子,竟然是風信子!他手裡捧着一束鮮紅的玫瑰花,單膝跪在張妍的面前,滿臉期待的對張妍說到。“張妍,我們交往吧。”這句話風信子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想說了,不過因爲他的內向他錯過了一個又一個機會,今天,在林河的幫助和鼓勵下風信子終於說了出來。
緊緊的捂着嘴張妍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在情感方面張妍一直是白紙一張,像她這麼漂亮,性格又開朗的女孩自然很多人追,但都被她拒絕了,因爲張妍相信緣分,她認爲緣分還沒到,那些追求的大多有錢的公子哥,卻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感情。久而久之男生們也就放棄了對張妍的愛情攻勢。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張妍對這方面的事越來越不敏感了,或許隨便換一個女孩,她早就能夠猜出風信子的心意了吧。一陣周圍響起的掌聲將張妍從發呆中揪了回來。這家咖啡廳有不少的外國人光顧,他們喜歡風信子這樣的表白方式,就像他們的羅曼蒂克。
長這麼大很少紅臉的張妍這次例外了,一手接過風信子手中的紅玫瑰,張妍害羞的點了點頭。對於女孩子來說,面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任誰都會欣賞若狂吧。
雙手插在口袋,林河一個人走在熱鬧的街上,看着成雙成對的情侶,他找了個沒什麼人的公園,爲自己點起了一根菸。“也不知道小白同學成了沒,爲了他在張妍面前的形象,我都破例叫他風老師了,想想都肉麻,希望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靜靜的抽完了一支菸,林河看了看手機已經九點鐘了。把菸頭丟進垃圾桶,正準備回宿舍,林河忽然看見對面一家酒吧裡走出了一對男女,女的已經喝的酩酊大醉,而男的則一臉的清醒,尤其是那俊美的外貌,和前些日子襲擊林河的那個吸血鬼隆多非常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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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方面的情節已經即將告一段落,林河即將正式開始他的漫漫修真路。來點收藏,投票吧,準時的第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