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人界,有着這樣的一個傳說,那就是在無數年前出現的一個絕世強人,那個人天資其高,可是卻也狂傲無比,他層方言,天地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上古遺器。
於是那個人開始的他的驚人之舉,在那個時代,神王被他踩在腳下,天尊也是遠遠的躲着他。這個人就是逍遙冥。
雖然後來不知道爲什麼,逍遙冥破空離去,不過他的事蹟卻是一直被後人所傳誦着。
“可是這些人又哪裡會知道,他們眼中的天地,不過是一個上古遺器而已,就如同九幽混天鈴一樣”無盡的迷霧再次掩去了那個美麗的世界。
“小兄弟,你現在明白逍遙冥當初爲什麼會做出那種驚人之舉了嗎?”歐陽逆天微笑着拍着唐七的肩膀道。
歐陽逆天不愧是無上階的神通者,在瞬移之術之下,他們兩人很快就追上了藥王薛鬆和歐陽萱雨兩人。按照歐陽逆天所講,無上階之所以會被稱爲無上,是因爲真正的無上者都會擁有自己的空間,同時可以用自己空間來引響現實中的世界,這就是所謂的無上法則。
歐陽家,極界的七大勢力之一,家主歐陽君,一身神通深不可測,即使是面對四聖也不遑多讓。
無盡的山脈延綿千里,比起凡人世界裡的一個國家都小不了多少,然而這麼大的範圍卻是全部都在一個強大的結界籠罩之下,在這範圍內的一切,完全屬於歐陽家所有。
穿過結界,就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藍天白雲,鳥語花香,放眼望去,無數的小動物正在無憂無慮的生活着,即使衆人走到它們身邊它們也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是好奇的看着衆人。
穿過了那片森林,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突然出現在了唐七的眼前。
“這入雲峰是我父親佈置的,如果沒有我們歐陽家的人帶領,一般是走不過這座山峰了”歐陽逆天解釋道,而歐陽萱雨卻是一言不發,很顯然還在爲剛纔的事生着悶氣。
一踏入入雲峰,唐七就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看其他幾人,很顯然已經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像察覺到唐七的目光一樣,歐陽逆天解釋道“這只是一個小法術,以防外人制住我們歐陽家的人取巧通過”
入雲峰,如其名一樣,高聳入雲,半山處就已經雲霧繚繞,由於被禁制封去了法力修爲,所以當唐七走到這裡來的時候,居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又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溫度更低了,向下看去,腳下早已經是一片繚繞的雲霧,身在其中,猶如人間仙境一般,使人有一種出塵脫世的感覺。
而擡頭望去,山頂依然處在雲霧之中,讓人根本就無法看清楚。
“不對”唐七突然打了個寒戰“這入雲峰在高也應該有的盡頭,雖然我目前的修爲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不到,但是這種速度,任何山峰也應該到頂端了啊”
想到這裡,唐七努力的放出自己現階段能夠放出的一點微弱的神識。
神識放出去,就好像一個掉入了沼澤的人一樣,簡直寸步難行,一個奇異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了唐七的腦中。在看身邊幾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一言不發,只是低着頭不停的向上飛去。
“這裡是誰的內界!”唐七停下身來,眼中光芒閃爍,不停的環顧四周。
就在唐七得出這一結論的瞬間,前方的三個人突然同時消失,而那個充滿的雲霧的山峰也突然破碎了,只有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飄忽其中。
“還不錯......”
誰?那個人究竟是誰,能夠無聲無息的將自己拖入到他的內界之中,而不留下任何痕跡,估計整個歐陽家也只有歐陽逆天和歐陽君能夠辦到,而歐陽逆天正在自己的身邊,那這人定是歐陽君無疑。
“只是,他爲什麼要將我拖進去呢......”唐七思索道。
“小七,你沒事吧?”歐陽萱雨輕輕的碰了下唐七,將他從思索中喚了回來。
“呵呵,沒事”唐七回過神來輕笑道,歐陽萱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有歐陽逆天不停的盯着他,眼中更是不停的閃爍着。
在看周圍的環境,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入雲峰的頂端了,山頂到處都是積雪,四處的植物也都的晶瑩剔透的,猶如人間仙境一般,地面上的積雪十分的深厚,踩在上面不停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山頂的地方並不是很大,四人走了一小會就到了山頂的另一面,一條鐵索橋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在鐵鎖範圍內,任何人的的修爲都會被封印到零,變的和普通人一樣,即使是我父親也一樣”歐陽逆天道。
山頂,寒風呼嘯,鐵索橋在寒風的呼嘯之下左右搖晃,而橋上的木板也不知道是本身就沒有還是後來被人抽掉了,每隔好幾步纔會有一塊木板,而且看那樣子,還是不知道過去多少年的,也許你剛踩上去他就斷開了。
在看鐵索橋下,只見一些雲霧緩緩的漂浮着,下面究竟是什麼,估計除了歐陽君以外,誰也不知道。
“走吧”歐陽逆天淡然道,然後就那麼慢慢的走了上去,只是他的每一步,都好像有着規則一樣,總算踏在那零星的木板之上。
歐陽萱雨嘻嘻一笑,然後也走了上去,看他的動作,很顯然已經對這鐵鎖熟悉無比了。藥王薛鬆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雖然動作上比不上歐陽逆天兩兄妹優美,不過也不算太差。
只一會功夫,其他三人都已經到了對岸,只剩下唐七愣愣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小兄弟,難道你過不來?要不我過去帶你過來吧”歐陽逆天出聲詢問道,不過腳下卻是沒有一點想要過去的意思。
“不用了,”一直**的唐七突然擡起頭來,微笑道。
然後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居然就那麼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在他走上鐵索橋的瞬間,那些呼嘯的寒風居然停止了,鐵索橋也不在搖曳了。
呼......這感覺,像風一樣,唐七心道。腳下卻是不停,只是即使他腳踩在那些沒有木板的地方也沒有掉下去,下面好像有一股風託着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