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招數?難道是瞬移..."主角都跑了,妖尊當然也沒有興趣在和星主鬥下去...於是散去了周身的能量,開口道..
"不對,那絕對不是瞬移.."星主也撤去了自己周身的能量,回答道..
"不是瞬移?"妖尊疑惑道...
"絕對不是...因爲剛纔周圍的空間早已經被我鎖定了..."星主看了一眼妖尊道...
"阿彌陀佛...那位施主果然不簡單..在老衲的千絕佛陣之中居然來去無蹤,實在是讓老衲汗顏.."佛祖也在一旁道..
"空間封鎖,加上禿驢的千絕佛陣,還有本尊的時間靜止...在這中情況下居然就這麼消失了...這小子真的只是飛昇期的修真者嗎?"妖尊疑惑道..
"時間靜止-----"星主在聽道妖尊的話之後,震驚道..就連一旁的佛祖也露出了一絲的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想不道妖尊居然已經達到了第二種境界...星辰剛纔多有得罪,希望孤行兄不要介意..."星主可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第二階段修者的可怕...
"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妖尊揮了揮手道.."好了,既然那小子都走了,本尊再留在這也就沒意思了.."說完直接撕裂空間離開了...
"阿彌陀佛.."佛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走留下了一聲佛號...
"尊主..屬下有一事不明.."黑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星主的身邊,問道..
"呵呵,你是不是要問我爲什麼要給妖尊道歉?"星主看了一眼黑炎笑道..
"屬下愚昧...尊主的修爲明明不比那妖尊弱...."黑炎問道..
"修爲就能決定一切嗎?"星主看着無盡的星空感嘆道.."黑炎,我問你,什麼是最強,什麼是最弱?"
"一個可以縱橫天下的人應該算的上強者吧..至於最弱的.....應該是那些凡人吧.."黑炎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有時候看上去最強的人不一定是最強的,反之,看上去最弱的人,也不一定是最弱的.."星主停頓了一會繼續道..
"就那今天的佛祖來說吧..他的一身修可謂是深不可測.,可以在我和妖尊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佈下千絕佛陣..就算是我對上他,也最多隻有兩層的勝算..."
"兩層,怎麼可能?尊主是不是太高估那和尚了..."黑炎驚駭道..
"哎...估計妖尊也已經看出來了,要不依他的性子,佛祖從他手裡把人搶走,他絕對會動手滅掉佛祖,而實際上他卻直接離去.你可知爲什麼?.."星主問道..
聽道星主的話,黑炎已經徹底麻木了.."難道他比妖尊還要強??"
"是絕對比妖尊要強..."星主直接肯定道..
"還好...那和尚和妖尊都已經離開了.."黑炎喃喃道.."尊主,接下來我們繼續去追那小子嗎?屬下相信,憑藉我們星界的星光,絕對可以將那小子找出來.."
"回去吧..."星主道..
"回去?"黑炎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以爲就我們星界有追蹤人的方法嗎?"星主對黑炎的反應顯然已經有點怒了.."妖界,佛界,哪個不是屹立千萬年.沒有一點秘密,早就叫人給滅了..不像五千年前的巫尊...."
"巫尊?"黑炎顯然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星主也意思到自己說露了嘴..丟下一句話,直接撕裂空間離開了.."天尊回來了..."
聽到星主的話,黑炎直接嚇的一哆嗦...天尊是什麼樣的存在?估計妖滅掉他黑炎一隻手指頭就夠了..所以他也跟着星主進入了空間裂縫.直接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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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界..無邊海域..
在海域的正東方,有着一羣隱藏的島嶼,島嶼能夠隱藏嗎?答案是能,因爲有修者在這裡佈下了一個天然的大陣,外來之人,就算是飛昇期的修爲,都不一定發現的了..
在離海域大約一萬里的地方是一個無邊的大陸,大陸上有着兩個凡人建立的帝國,分別是古漢國與遠唐國.兩國因爲土地問題連連征戰,不少百姓流離失所..
有仙村,傳說這個村子曾經有神仙居住過,雖然後來神仙神秘消失,不知所蹤...人們爲了紀念那名仙人,便將村名改爲了有仙村.後來久而久之村子本來的名字反而被人多遺忘了..
"也不知道趙叔他們所說的島在哪裡..."唐七立於虛空之中,看着腳下無邊的海域,無奈的道,距離他逃離三爲尊者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在這兩個月以來,他尋遍了整個海域,並沒有發現趙任所說的智青島..
"看來只好去問那些經常出海的百姓了.."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唐七隻好落入了那個凡人界的小村之中..
"有仙村?"唐七看着村口的名字奇怪道."難道這裡出過神仙?"不過唐七並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屬算是凡人界的神仙了..
走進村裡,唐七看到的第一個東西就是一顆參天大樹,那顆大樹估計最少也有百年的壽命了..樹下有着幾個小朋友在那玩耍着..村子非常的簡陋,有着幾戶簡單的漁家,此時正冒着炊煙,整個村子在夕陽的照耀下,構成了一副完美的圖畫..
"這裡真美啊,與世無爭..."感受着這分美,唐七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到過了多久,唐七感覺到好象有人在叫自己.於是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孩,圓圓的臉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此時正好奇的看着唐七.
這小孩正是剛纔唐七進入村口的時候在樹下玩耍的小孩之一.."哥哥,我娘說讓我叫你去我家吃飯.."小孩開口道.
"吃飯......"驀然間聽到這個對於唐七來說已經很陌生的詞語,勾起了他已經封塵以久的回憶..
"小七,別在淘氣了,該吃飯了..."
"來,小七,吃下娘給你做的米粥病就會好了...."
..............
"娘..."唐七輕輕的道..一滴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哥哥,你怎麼哭了,是不是也想娘了..海娃想孃的時候也會哭的..."小孩安慰道..
"海娃.....怎麼海沒把哥哥叫過來啊.."不遠處的一個漁房中走出一個人,那是一個年約四十開外的婦女,一身普通農家裝束,此時正看着唐七身邊的海娃,眼中透露着對自己兒子的關愛..
"娘,哥哥哭了..估計是想孃的,海娃正在安慰他呢.."海娃對着自己的母親道..
"淨胡說,你以爲大哥哥像海娃一樣愛哭鼻子嗎?"那婦女已經走了過來,一把將海娃暴在了懷裡,對着唐七道."這位小兄弟,你估計是進京趕考的吧..出門在外不容易,不嫌棄的話就去我那裡吃點吧.."
"進京趕考的讀書人?"唐七心中疑惑道,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道."那就謝謝您了.."
"呵呵,叫我雲姨吧.."婦女對着唐七道..
"那就先謝謝雲姨了.."說完和那婦女一七進入了那漁屋..
屋子非常的簡陋..正中央有着一張木桌,上面正放着就個家常小菜..屋頂懸掛着一盞油燈,晚風透過窗戶輕輕的吹來,使得油燈的火苗跳動不已,正個房子也顯得忽明忽暗..
"坐吧,家裡有些簡陋.."雲姨道..
"恩..謝謝雲姨.."唐七坐了下來,桌上的陣陣菜香,又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了已經死去一百多年的母親,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餓了吧..多吃點."雲姨看着唐七道.."你們這些讀書也不容易,寒窗苦讀數十載,放纔可以去考取功名..."
雲姨後面唸叨的什麼唐七全記不起來了,只記得他吃的第一口飯是鹹的.因爲裡面夾雜着他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