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船之上,秦川的目光直視面前的鐵克,後者乃是知道修羅道的人,也許能夠從後者的身上知道一些關於修羅血脈的事情。
“前輩真是多慮,修羅道的人來無影去無蹤,而且他們人數稀少,我怎麼可能熟悉呢?”鐵克尷尬的解釋道。
“我不喜歡別人欺騙我,其他的人都退開,我們私下交談一番。”秦川道。
秦川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看到了秦川的目光衆人趕緊離開此處,他們明白接下來交談的事情是他們所不能知曉的。
很快場上就剩下了他們三人,秦川的目光轉向了鐵克。
“前輩,你不要爲難我了,修羅道這種事情是嚴禁討論的。”鐵克爲難的開口道。
秦川並沒有開口,而是直接張開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半個右掌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看到這一幕鐵克恐慌的向後連退幾步,他恐懼不已的看着秦川。
“我現在身上已經中了修羅血脈的詛咒,雖然暫時壓制下來,但是恐怕時間並不長久,你應該知道關於修羅血脈的事情吧!把那些事情都告訴我,我可以用我現在手頭的功勳來跟你交換。”秦川道。
鐵克看着面前的秦川,又看了看那血色的痕跡,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前輩,其實我和你的情況相同。”鐵克道。
緊接着後者挽起了手臂,秦川吃驚的發現在其手臂之上烙印着血色的印記,這同樣是修羅血脈詛咒的象徵,秦川沒想到面前的這人同樣遭到了詛咒。
“想必前輩剛剛也看到了吧,我用這巨大的鐵錨將那妖獸給獵殺上來,這並非因爲我肉身多麼的強悍,而是因爲我同樣體內蘊含着修羅血脈的力量,這才能夠用蠻力獵殺妖獸。”鐵克道。
想起之前後者獵殺妖獸的場景,秦川也是明白了過來,那樣強悍的肉身能力,恐怕也只有修羅血脈的擁有者才能夠做到了。
“你是如何壓制這詛咒的。”秦川看着鐵克道。
後者的血咒已經蔓延了整個手臂,但是卻並沒有向上蔓延全身的樣子,絕對是因爲已經壓制住了血咒的蔓延。
“壓制血咒的辦法我也並不清楚,在古都之中有一名老人,正當我絕望以爲血咒會吞噬我的時候,正是那位前輩救的我,只是這血咒只能被壓制,並不能被根除。”鐵克道。
秦川大喜過望,他沒有想到除了藥王谷之外還有人可以壓制着血咒。
“古都身在何方?”秦川道。
“這戰船就是從古都出發的,應該再有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回到古都了,到時候前輩您不妨去碰碰運氣,那位老前輩脾氣十分的古怪,所以我也不能保證他會幫前輩壓制這修羅血脈。”鐵克道。
看了自己的手心一眼,三個月的時間,這血咒應該還不至於擴散到自己的全身。
“盡人事聽天命,到時候你只要幫我帶到那位老前輩那裡就可以了,老前輩願不願意幫壓制血咒與你無關。”秦川道。
鐵克點了點頭,接着秦川手中的令牌一拋,鐵克疑惑的將令牌給拿在手中。
“我之前說過了,裡面
的功勳是你的了。”秦川道。
聽到此話,鐵克一臉的錯愕,他連忙將手中的令牌歸還給秦川。
“前輩,你這樣就見外了,之前那沙蟒賣出去的價錢就讓我賺了一把了,幫前輩這一點忙也是理所當然的,前輩不用放在心上。”鐵克開口道。
秦川看了鐵克一眼點了點頭,恐怕後者是想要和自己交好,多一點幫手對他只有好處,自己還要在這個戰船之中居住下去,秦川也就不客氣的將令牌給收了起來。
“前輩應該是剛剛來到這一處地方吧!如果不介意的話,就由我來給前輩當嚮導吧!”沙克開口道。
“你我的境界的相當,你叫我前輩難免會引起一些誤會,叫我秦川就可以了。”秦川開口道。
沙克欣然點頭,接着在前方給秦川帶路,四周的同伴看到沙克的這一幕模樣都是大爲吃驚,不過想到了秦川的實力後,他們也就沒有多想了,再次回到了戰船之內,江如月開心的在街道上四處張望了起來。
看着開心的後者,秦川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秦川,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就居住在我們的鏢局之中如何,我們那裡有不少的房間可以使用。”沙克開口道。
秦川好奇的看了沙克一眼,他沒有想到修士還會成立鏢局之中普通人的組織,不過秦川現在確實沒有任何安身之所,酒樓這種地方秦川之前也看到了,那些酒樓爲了防止別人鬧事都會安置一些打手。
這對秦川來說比較不舒服,感覺有種被人監視一般的忌諱感,跟隨者鐵克而行,秦川很快就看到了一處巨大的院落,在這個院落之內不少人正在忙碌着進進出出,看着他們上方壓制的貨物,秦川掃視了一眼。
“鐵克,你小子總算是回來了,一整天都不見你,又跑去獵殺妖獸了嗎?”一名中年男子走來開口道,秦川可以看到後者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這個陌生人身上。
“司空老大,我可是給你帶回來了一個強者呢!這一位是秦川,之前那沙蟒就是他獵殺的。”鐵克爽朗的笑道。
聽到了他的話,司空的目光看向了秦川,他笑着點了點頭,並沒有吃驚,恐怕之前已經聽沙克說過了,秦川也是明白剛剛的沙蟒就是後者收購的。
“前輩能夠獵殺這樣的沙蟒真是好本事啊!”司空微笑的開口道。
“老大,秦川想要在我們這裡居住下來,不知道房間能不能給他一間。”鐵克開口道。
“你在說什麼話,秦川怎麼能夠住那樣的房間,我手頭上正好有一間空置的宅院,如果秦川你不介意的話就住那裡吧!你攜帶女眷這樣也能夠方便一些。”司空開口道。
鐵克也是一臉的意外,顯然沒有想到司空會給出這麼好的優厚,雖然不知道後者在圖謀着些什麼,有自由活動的宅院這樣顯然更適合江如月一些,他欣然接受的點了點頭。
司空帶着笑容的給秦川帶路,很快一間乾淨的小宅院就出現在了秦川的面前,這裡並非外面龐大的陸地,而是在戰船之內,雖然戰船十分的龐大,但是畢竟空間也是有限的,所以說地盤可以說是寸土寸金。
這個司空願意提供給秦川這樣的一處宅院,那價值是難以想象的,秦川看了司空一眼,後者一臉的微笑,讓秦川安心居住下來,江如月開心的看着這一處小宅院,這裡的佈局確實不過,可以說鳥語花香,江如月喜歡這裡也並非沒有道理。
秦川欣然接下來了這一份大禮,接下來兩人離開了這一處宅院,裡面就剩下秦川和江如月兩人,江如月正開心的看着池塘內的魚兒徘徊着,秦川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接下來的時間,秦川則是陪伴在江如月的身旁,他希望用自己和江如月的羈絆,以此來打開江如月的心,而這一段時間不管是鐵克還是司空都並沒有來打攪。
秦川也難得放鬆下來,並沒有修煉,自己現在身重血咒的情況下,貿然修煉可能會讓心境發生改變,到時候被血咒給奪走了心神就糟糕了。
“哥哥,你在想什麼?”
看着秦川愣神的樣子,江如月好奇的道,秦川笑着搖了搖頭,他輕輕地揉了揉江如月的額頭,後者現在也是沒有任何回覆記憶的跡象,不過秦川並沒有焦急,他相信總有一天江如月一定會恢復過來的。
而就在此時,宅院的大門被敲響,秦川已經知道了來者是誰,秦川打開了宅門看着站在門外的司馬,他微微一笑。
“秦川兄,冒昧來打擾了,不知道有沒有打攪到你。”司馬看着秦川道。
“無妨,司馬兄難得來訪,裡面坐吧!”秦川開口道。
司馬點了點頭,兩人進入了大廳之內,司馬微笑的跟秦川閒談了起來,不過秦川早就明白後者恐怕是有事才找上門來的,當初拿下這個宅院的時候,秦川已經知道不可能白白擁有了。
“我看司馬兄似乎有憂慮之事,不知道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忙的嗎?”秦川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與其和後者到處周旋,還不如開門見山來的簡單,聽到了秦川的話,司馬也不準備再藏着掖着了。
“秦川兄,按理說你是客人,我不應該向你請求的,但是現在我手中真的沒有人手可以勝任這一個任務,所以只能來請你幫忙了。”司馬開口道。
“司馬兄不用見外,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我定當鼎力相助。”秦川道。
“如此說來的話,那我就直言了,現如今正在開戰商會之間的獵殺妖獸比賽,這一場比賽也是爲了能夠大豐收回到古都做的準備,而這場比賽關係道商會之間的排名,我商會之中鐵克雖然厲害,但是還不足以勝任,因此我只能來求助於你。”司馬開口道。
秦川故作思索了起來,司馬立刻緊接着開口。
“此次的比賽,獵殺的妖獸是屬於個人的,我不會妄動,秦川兄你只要代表我鏢局出戰就可以了。這個比賽關於商會的排名,因此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你的身上了。”司馬道。
“司馬兄對我仁至義盡,這種事情我自然願意出手相助。”秦川道。
聽到了秦川這樣的話,司馬露出了喜色,對秦川感激了一番後,司馬離開了此處宅院,秦川的目光看了後者離開的身影一眼,隨即進入了宅院中,關上了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