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剛纔面對大哥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要解釋了,在剛纔面對大哥的時候,他就需要解釋一些這些事情。
最起碼,在一開始他是想要解釋這些事情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解釋這些事情,或者說解釋一下這些事情,想讓自己顯得很無辜,想讓自己顯得並不是如此的不講規矩,是的,他覺得大哥看中的應該是講規矩,他覺得大哥看中的人應該也是一個講規矩的人,他覺得大哥看中的品質,也應該是講規矩,因爲如果所有手下的小弟都不講規矩,因爲如果所有手下的小弟都不怎麼規矩,很顯然這個大哥是沒有辦法領導這一幫人的。
這個大哥也沒有辦法真正的讓所有的人都聽從他的吩咐,所以他想要解釋一下,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解釋,他之所以沒有解釋,是因爲這個大哥根本沒有問,他現在細細想來,好像大哥根本沒有問他這些事情,好像大哥也根本不在意他爲什麼會變了,好像大哥也根本不在意爲什麼他會變得如此的火爆,變得如此的果斷。好像大哥對這些所有的事情都不擔心,好像大哥對所有的事情都不怎麼真正的在意,當然對於這種現象,他是樂見其成的。對於這種現象,他當然是滿意的,對於這種現象,他當然是覺得自己有一些高興的。
但是無論如何,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或者說他應該解釋一些並不怎麼關鍵的問題。是的,他當然不應該解釋一些關鍵的問題,如果解釋關鍵的問題,他也就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內心,他也就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他內心真正的想法,他內心真正的目的,很顯然是不能說的,他如果說了,他也就真正的沒有辦法在這裡待下去了。如果他說了,他也就沒有辦法報仇了。
當然所謂的報仇,並不是爲自己報仇,自己以前只是在那個小院子裡呆了很久,自己以前只是在那個小院子裡無聊的度日,他當然沒有和任何人結仇,或者說也沒有人願意和他結仇,他也沒有資格和別人結仇,因爲他就是這樣一個殘廢的人因爲他就是一個這樣讓別人根本都不願意招惹的人,因爲這樣一個殘廢的人沒有人願意和他一塊兒交往也沒有人願意和他一塊兒做一些事情。,所以說他也根本不可能和別人結仇,他也根本不可能和別人有什麼齷齪。
然後他就迅速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然後他也迅速地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然後他也就沒有再說出自己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爲既然沒別人沒有疑問,既然別人根本沒有在意,那麼很顯然你也不應該解釋,或者說你也並不需要解釋,因爲別人根本就不想聽。是的,假如說別人沒有問,假如說別人沒有在意,假如說別人根本沒有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你解釋,如果你根本不看別人臉色的說了,那麼很顯然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能夠讀懂別人表情的人,你也不是一個真正的人才,你也不是一個真正的能夠看清楚別人想法的人,這樣的人很顯然不會有人喜歡這樣的人。
很顯然,老闆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人,很顯然,所有的人都不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只能會讓別人討厭,這樣的人別人並不怎麼看中。他最終的目的當然是想要讓這個大哥看中他,最終的目的是想要讓這個大哥教給他一些很重要的任務,所以說他只能讓自己表現得很優秀,他只能讓自己表現得很聽話,他也只能讓自己表現的很懂別人的心思,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來自己是一個優秀的人,他才能表現出來自己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也只有這樣,最終他才能夠完成自己的目的。
其實就是在普通人的生活裡,其實在普通人的生活裡,每一個人也都不應該說很多話,或者說每一個人也都不應該說一些別人不願意聽的話,假如說別人根本沒有在意某一件事情,假如說你本來就知道別人很不喜歡某一個話題,所以說這個時候你當然不應該說,就算你很想說就算你覺得這一句話對別人很有用,就算你覺得你即將說的話對別人會產生重大的影響,但是,如果別人不喜歡,如果別人真的不想讓你說,那麼你也就不要說了,你也就不要在招惹別人的厭惡點了。
這個時候大哥終於擡起了頭,看着這個小保安離去的背影。心裡在想這些東西,眼神閃爍着。
他重新來到店裡,重新來到剛纔自己打人的地方。很顯然,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也都不一樣了,很顯然,現在很多人都開始怕他了,很多人都開始覺得他不一樣了,很多人也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用以前的態度來對待他了,所以這個時候竟然有兩個人和他打招呼。
是的,打招呼的內容雖然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打招呼的話語雖然也並不是特別恭敬的話語,但是無論如何,這就是一個好的改變,這就是一個好的他想要看到的改變。
而且在他出現的這一刻,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甚至包括顧客,甚至包括剛纔嘲笑他的那些人都不再說話了,因爲很顯然,他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他。
剛纔這個小保安被叫進去的時候,被大哥叫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或者說和虎哥比較親近的人都在幸災樂禍,因爲他們覺得這個小保安一定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大哥叫這個小寶安進去其實就是爲了給虎哥討公道,其實就是爲了整治這個小保安。
是的,當時每一個人都這樣想,當時每一個人都覺得大哥是很重視虎哥的,大哥是很願意幫助虎哥的,大哥也是很願意替虎哥伸張正義的。是的,這幫人竟然想到了伸張正義這個詞語,很顯然,在他們這羣人里根本沒有人可以用到這個詞語,這個詞語說的是有一些人遭受到了委屈,有一些人遭受到了屈辱,然後有一些很強大的人給他們撐腰,有一些很強大的人不願意看到他們受委屈,所以替他們伸張正義。
但是很顯然,這一幫人根本不是所謂的良人,這一幫人也根本不是所謂的受委屈的人。這一幫人只是因爲欺負別人而沒有欺負成,反倒被別人欺負了,所以他們心裡不舒服,所以他們心裡現在很怨恨。他們根本不配用這個詞語,他們其實就是活該,他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他們應該遭受的,現在他們所遭受的一切也都是報應。
但是現在呢?很顯然現在的情況已經發生了改變,現在所有的情況都已經沒有按照他們所想像的那樣發展了,也就是說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已經不利了,現在的情況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