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你們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這時候,貝爾納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臥槽。老不死的,你陰我們!”我大罵一聲,只感覺身體越來越軟了。
貝爾納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什麼陰不陰,小子,快把耀金錐交出來!”
我心裡暗道一聲糟糕,朝着不遠處的伊莉莎望了過去,心裡暗罵一聲,肯定是這女人告訴她父親的。
“沒有!”
“你確定!?”貝爾納冷笑一聲,隨即手一揮,進來數十個黃金斗士。迅速朝我們接近。
可是我們根本動彈不得,直接連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一個個抓了起來,被利器架在脖子上。
我想要掙扎,可是連力氣都試不出來。
“不要掙扎了,酒裡面放的是軟骨散,無色無味,管你是多厲害的人,也會全身軟弱無力。”貝爾納忽然冷聲說着。一隻手抓在我的脖頸上,神色猙獰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耀金錐交出來!”
啪!
就在這時候,一隻纖纖細手忽然抓住了貝爾納的手臂,只見伊莉莎皺着眉頭望着貝爾納:“父親。”
“退下。”貝爾納橫眉一喝,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伊莉莎一驚,急忙縮回了手。站在了貝爾納的身後,不敢說話。
“裝,繼續裝!”我冷笑一聲,當時看見我拿出耀金錐的只有帕達斯,彭旭斌和伊莉莎,帕達斯已經被我殺死,而彭旭斌和伊莉莎,我當然選擇相信彭旭斌,所以肯定是伊莉莎將我擁有耀金錐的事情告訴了她的父親。
“小子,你到底將不將耀金錐交出來!”貝爾納狠辣地說着:“我已經讓人把你的飛船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耀金錐的影子,那麼,東西肯定被你藏起來了。快說,藏在哪裡,不然我就殺了你!”說完,手中不由得加大了力量。
“殺了我,你也別想得到耀金錐!”我艱難地說了一聲,貝爾納冷笑一聲,隨即鬆開了手:“我不會殺你,不過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
手一揮,抓着阿貝貝和彭旭斌的黃金衛士立刻將刀插入了彭旭斌和阿貝貝的大腿之上,兩人一同悶哼了一聲,臉色疼得猙獰。
“臥槽,行,我給,我給,先放了他們!”我看見兩人遭殃了,心裡嚇得個半死。
“團長,別給他們!”阿貝貝也是猙獰着臉朝着伊莉莎罵道:“你這賤女人,我們團長都救了你的命了,你竟然恩將仇報,我阿貝貝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彭旭斌一聲不吭,默默地低着頭不言語,而伊莉莎也只是皺着眉頭,並不反駁什麼。
貝爾納手一擡,那正要繼續下手的黃金斗士立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隨即貝爾納拍了拍我的肩膀,微微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小子很有前途,把耀金錐拿出來吧,我馬上就可以將你的朋友全放了,我覺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怎麼會比親人的生命重要呢?”
我冷哼一聲:“廢話少說,先將我的朋友放了,我自然會將物品交給你。”
“現在可不是談條件的時候!”貝爾納森然一笑,又要擡手讓黃金斗士下手,我暗自咬牙,立刻道:“好,給你!”
下一刻,我手中閃現出了耀金錐,貝爾納眼疾手快,立刻將耀金錐搶了過來,打量了一番,忽然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殺意,當即就將耀金錐朝我刺了過來,臉上全是猙獰的笑。
麻痹的,果然如我所料,下一刻,手中閃現出異常狀態消除卡默唸使用,全身的痠軟立刻恢復,猛地一拉便將抓住我的黃金衛士拖到了我的面前。
噗!
伴隨着一聲入肉聲,耀金錐毫無阻礙地穿透進了黃金斗士的胸膛,他正面對着我,鎧甲下的目光只有不可思議,似乎再說,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根本沒有任何表情,耀金錐穿透黃金斗士之後,露出了染着鮮血的尖端,我猛地擡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尖端,下一刻耀金錐消失在了原地,再次被我收進了物品欄之中,於此同時,又是一張瞬移卡摸出,瞬移到了錯愕地伊莉莎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中緊握耀金錐,頂在了伊莉莎的喉嚨之處。
“都給我住手!”我對着所有人冷喝道,稍一用力,耀金錐就沒入了伊莉莎喉嚨的皮膚,血液滴淌了下來。
早已錯愕不已的貝爾納緩緩將頭朝着我望了過來,臉色猙獰道:“你小子竟然敢耍我?”
我冷哼一聲:“貌似是你先耍我的吧?”
驟然,又是兩聲慘叫,彭旭斌也動了,秋葉刀出鞘,抓住他的兩個黃金斗士當即腦袋搬家。
他這才擡起頭,眼神冷漠無比,口中吐出液體,正是之前喝進去的酒。
我不由得一愣,彭旭斌竟然是裝出來的?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忽然,他朝我望了過來,嘴角微微一翹,忽然身形一動,已經是來到了阿貝貝身邊,刀光閃過,兩個抓着阿貝貝的黃金斗士同樣身首異處。
彭旭斌一把抓住了阿貝貝,將其扶了起來,阿貝貝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表情現在都有些呆愣。
貝爾納緊皺着眉頭,警惕着,而大殿之外,不斷有黃金斗士涌入其中。
“放了我女兒!”他咬牙切齒道,估計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估餘團血。
我掃視着四周,至少幾百名黃金斗士,裡面有能力者也不好說,要想順利逃跑,的確有些困難,幸好我機智,第一時間就挾持了伊莉莎,這妞現在重傷未愈,加上耀金錐在手,秒秒鐘就可以殺掉她,所以也沒有人敢動手。
“憑什麼放了你女兒?”我冷笑一聲,表情也猙獰,心裡也不敢放鬆。
活該你自己作死,現在也被我陰了吧!?
“彭旭斌,先帶着阿貝貝回到流皇號之上。”我立刻對着不遠處的彭旭斌道。
彭旭斌點點頭,一隻手將阿貝貝拉起,另外一隻手持着秋葉刀,一言不發地朝着黃金斗士羣而去。
沒有貝爾納的命令,這些人自然不敢動手,彭旭斌走一步,他們也只能退一步。
“讓他們離開!”貝爾納低喝一聲,這些黃金斗士才讓開了一條路,讓彭旭斌離去。
我冷笑一聲,正所謂虎毒不食子,我就不信貝爾納敢拿她女兒的命來開玩笑。
“走!”我冷哼一聲,捏着伊莉莎的手稍一用力,伊莉莎不由得悶哼一聲,隨即被我抓着肩膀一步一步地離開。
貝爾納臉上全是青筋,卻是奈何不了我,咬着牙齒,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地帶着人追了上來。
…………
流皇號緩緩飛了起來,貝爾納和一羣黃金斗士只能默默地看着我們離開。
我趴在護欄上朝着貝爾納哼笑一聲,隨即望向了已經被捆成糉子的伊莉莎。
一旁的彭旭斌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擺了擺手:“隨便綁的,不要在意。”
我想估計是因爲綁的方式有些邪惡了,主要將伊莉莎最性感的部位給凸顯了出來……我保證,只是想看看而已。
伊莉莎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也沒說什麼。
“你自己處置吧!我進去看看阿貝貝的傷勢。”彭旭斌擺了擺手,隨即進入了房間之中。
臥槽,這傢伙剛纔那眼神,明顯的是……
“咳咳,不好意思,你恩將仇報一次,那我就只好對不起你了!”我一步一步朝着伊莉莎走了過去。
“你敢!”伊莉莎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猙獰起來。
“嘿嘿,你猜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