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跪下!
這霸道的話語,讓這上萬的年輕人心神震動,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然後化作難以形容的憤懣,猶如烈火燃燒。
跪下,對尋常人來說都是恥辱的,更何況是這些年輕氣盛,心高氣傲的天才。
幾乎瞬間,羣情激憤。
“太過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四大勢力也不能這樣欺人太甚吧!”
“要我們跪下,這不可能!”
一些人直接挺身而出,周身能量澎湃,似乎要拼死反抗。
開玩笑!
要是跪下了,以後行走世間還如何擡得起頭來?就算今後崛起,這也將成爲不可抹去的污點吧。
然而,他們顯然低估了四大勢力的決心,也沒有正確認識破碎之門的重要性。
轟轟轟!!
幾乎瞬間,好幾道可怕的光芒綻放,摧枯拉朽橫掃而過,那些踏出向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身體爆碎,化作血霧,頃刻間,數百人被無情屠戮。
鮮血淋漓,血腥擴散開來。
幾乎瞬間,嘈雜的場面寂靜下來,剛纔還視死如歸的一個個天才,瞬間臉色蒼白,驚恐地看向那幾個出手的老者。
“老夫沒時間跟你們理論,今天的事,你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不跪,就死!”東洲學院的長老面容冷漠,目光沒有絲毫情感。
話音擴散,所有人都在心顫。
從剛纔那一擊,他們看到了四大勢力的決心,因爲剛纔死去的人中,不乏大勢力的天才,甚至有四大勢力自己的人。
“其實,跪下又何妨,你們是天才,卻不是強者,所有強者都是歷經磨難才成長起來的,如過不懂得屈伸,遲早剛直易折。”這時,擎天宮的長老淡淡開口。
此話一出,很多年輕人臉色變了變,有些意動,老者這話明顯是給了他們臺階下,告訴他們,能屈能伸不丟人!
當然,依舊沒有人立刻跪下,年輕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誰都不想做那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畢竟太難堪。
“老夫的耐心有限。”
東洲學院的長老冷冷掃視,一股威壓如潮水般瀰漫而出,帶着凜冽殺意。
嘩嘩譁!
終於,威壓所過之處,一些人身體支撐不住,身體搖搖欲墜,不甘地跪下來。
至於是不是真的支持不住,就不好說了……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肉眼可見,黑壓壓的人海猶如波濤起伏,一羣人依次跪下,十分壯觀。
“還有人沒跪!”
這時候,外面的強者目光一凝,就看到一些身影屹立在跪倒的人海中,鶴立雞羣,猶如大海中的礁石,孤傲而冷峻。
而且,不止一個!
“我燕天行,身爲力王山少主,就算戰死,也不可能跪在這裡!”一道魁梧的身影咬牙開口,身體在威壓下顫抖,卻不動如山。
“我蒙虯,何懼一死!”另一道雄壯的身影也豪邁開口,冷笑地看着那老者,毫不畏懼。
“傀儡宗雖小,但也不是別人的傀儡!”姜傀冷哼一聲,不卑不亢,周身漆黑霧氣繚繞,抵抗那股威壓。
“長老……我不想跪。”穆影看着長老,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決然。他是東洲學院弟子,但也不會輕易下跪,哪怕對面是師門。
“我也不想跪……”
“還有我……”
最終,第二梯隊的七大天驕都沒有跪下,傲骨錚錚讓人動容,四大勢力的老者都有些猶豫了。
弟子如此傲骨,是宗門之幸,要是平日裡這些老者會很欣慰,可此時……不是時候!
轟!!
一道更加可怕的威壓降臨,猶如一道璀璨金霞,浩浩蕩蕩橫掃一切。
砰砰砰砰!
七大天驕雖然誓死不屈,卻依舊無法抵擋,最終一口鮮血噴出,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將地面都搗碎。
“啊啊啊!”
七人目眥欲裂,眼睛通紅,想要死後,卻急火攻心,噴血昏迷過去。
少了這七個阻礙,老者的威壓勢不可擋,朝着後方碾壓而去。
“唉……”諸葛長空嘆息一聲,也跪下了,此時反抗的下場,已經很明瞭,負隅頑抗沒有任何意義。
“跪吧,我們不夠強……”葉扶桑雲痕等人,也黯然地低下頭,跪了下來。
其他人,包括南華雲烈,吳邪,邢傲,遺蹟其他諸多天才,也都苦澀地跪了下來,臉上盡是無奈之色。
今天,註定是讓人難爲的一天。
而此時,四大家族的強者,目光漸漸凌厲起來,他們知道,真相或許要浮出水面了。
可是……
最後,他們發現,在場的人海中,已經無人再站立,所有人都咬牙切齒地跪着了……
“這……”
“這是……”
一些老者臉色微僵,紛紛看向東洲學院的長老,而東洲學院的長老也臉色難看,此時感到無比難堪。
最終,他老臉陰沉,看向眼神恍惚的白虹,咬牙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狂妄囂張,鐵骨錚錚?!”
如今的情況很明顯,或許真如他們說的那樣,劉宏也跟其他人一般,能屈能伸地……跪了。
然而,此時大家能說什麼呢?
在老一輩的壓迫下,年輕一代天才,幾乎全軍覆沒,都跪在這裡了,誰還能說劉宏無恥呢?更何況,之前擎天宮長老也說了,年輕人,就要能屈能伸!
“你們!!”
“你們……欺人太甚!”
“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那些怨恨咬牙切齒跪着的人,此時看到這一幕,似乎所有的委屈突然爆發出來,眼睛赤紅地怒吼起來。
之前四大勢力還算師出有名,爲了抓劉宏讓他們跪下,勉強也能麻醉這些年輕人的自尊心。
但如今,所有人跪下了,卻絲毫沒有成效,這讓那些跪着的人心中瞬間不平衡起來……原來他們白跪了!
這是拿他們的尊嚴開玩笑呢!
“大家……都起來吧……”
東洲學院的長老臉色難看到極點,聲音幾乎從牙縫蹦出來。
此時他心中壓力很大,一次性幾乎將這一代的所有天才都得罪了,這是一件可怕的事。
如果他這個辦法抓到了劉宏,搜出破碎之門,那麼這個負面效果自然有四大勢力的老祖給他埋單,然而他失敗了……那麼這個責任,必須他自己承擔了。
整整一代人的仇恨,這是何等可怕,就算是這些人還沒成長起來,他們背後的長輩,也是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力量。
“白虹!!”
想到這裡,他目光近乎猙獰地看向白虹,幾乎想將其拍死!雖然白虹在學院內地位很高,但終究是晚輩,而且這次將他坑慘了!
“這……這不可能!”白虹臉色不斷變換,由紅轉白,然後變得鐵青。
最後,他臉色變得猙獰無比,一步踏出看着露出站起來的人羣,吼道:“劉宏,你這縮頭烏龜!你不是很狂嗎,竟然像狗一樣給人跪下,無恥之極!”
然而此話一出,老者臉色陡然一變,想要阻止白虹,可是已經晚了。
“啊啊啊!東洲學院,你們欺人太甚!”
“老匹夫,白虹,我與你們不死不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數萬青年人,當場就心態炸裂了,本來就欺壓了他們,如今還如此出言中傷,說他們像狗一樣,這是難以磨滅的仇恨!
當然,這些怒吼的年輕人,不包括劉宏,因爲……他會遁地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