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壕給三人弄了公司在此地的通行證,以及一部衛星電話,方便及時聯絡。
臨走時,阿肯忽然想起一件事,遂關照戰壕:“如果有這個中華人的消息,立刻通知我。”阿肯將那張虎倀張亮的照片遞給戰壕。
戰壕仔細看了看這張照片,“我有那些失蹤者的消息,立馬通知你們。嗯……特別是此人!”這傢伙很聰明,知道阿肯對這個白頭髮黃種人很在意,也許是他們的同胞。
張凡三人帶着僱傭兵嚮導,開着一輛改裝輕卡,出了安保公司的分部。在這個嚮導的帶領下,穿行在城市裡。現在這個胡姆斯城相對敘拉亞其他地方來說還比較安全,因爲霍拉鎮大屠殺事件的發生,這裡被世界輿論所關注。因此,敵對的雙方都安分起來,至少在聯合國觀察團來調查的這段時間裡,誰都不敢率先動手。
因此,這個城市也是各方活動頻繁的時候。各大媒體派出的戰地記者、各國的情報人員、僱傭兵、政府軍士兵、反對派間諜、走私者,在這個城市裡擠作一團。就好像一張張混亂的蜘蛛網,將這個焦點城市層層籠罩。
武器黑市位於胡姆斯城的市郊,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場。這裡是政府軍防禦力量的極限位置,反對派武裝的觸手也伸不到這裡。因爲這裡並不是軍事要地。而且這個市郊城鎮,由一箇中立的部族控制着,他們搖擺在政府軍與反對派各部族之間,不論哪一方也不想在此時得罪這裡的地頭蛇。因此這個胡姆斯的衛星城鎮,保持着難得的和平和安寧。
而這個武器黑市,這是這個部族首領們一條很好的財路,同時還能與外界保持很好的聯繫。不能不說這位部族首領很有些手腕。甚至爲了保證武器黑市裡面的武器商人順利的交易,部族還派出了部隊嚴加保護,嚴格禁止鬥毆!違者殺無赦!
當然,那些武器商也必須爲如此安全的防護埋單。這個黑市的規模雖然不大,但卻雲集了很多臭名昭著的武器販子,自然也吸引了西方情報機構的關注。不過這裡面涉及的厲害實在太多了,千絲萬縷,夾雜不清,甚至牽一髮而動全身,弄不好甚至會影響到整個中東的局勢,因此誰也不會在沒經過這裡地頭蛇的首肯下,私下抓捕。
張凡目前被修行者聯盟安排的身份,其公司與這個部族交好,雙方有很多業務合作。因此張凡三人只是出示了一下通行證,便被簡單放行了。
“好傢伙!連坦克車都有賣!”阿肯驚道。
只見不遠處的破舊廠房下,停着一輛八成新的老式蘇式t54中型坦克。大家也是第一次來到現實世界的軍火市場,雖然在持戒者之鄉,大廣場集市上,拍賣場景中看多了武器道具的交易,但很少出現坦克車這樣的重型武器。說實話,這樣的場面讓經歷了持戒者世界的三人,很有些親切。大家彷彿又回到了那熱血的世界中。
持戒者世界中的武器,基本上是與現實世界同步的。因此,這個集市上出現的哪怕是最新款武器,只要是在戰場上用過的,持戒者世界中必然會出現。而且大多數在阿拉伯持戒者集市上。這與現實世界現代戰爭,大都在中東地區有關。
這黑市上的武器並不是很貴,美元、黃金都是硬通貨。甚至毒品,也可以作爲交易貨幣。在本地僱傭兵的帶領下,張凡三人穿過一排舉着ak步槍,沙漠之鷹,美式突擊槍的兜售者,找到了這個市場上最有信譽的武器商。這傢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俄羅斯人,正一邊喝着伏特加,一邊與一個敘拉亞部族的軍隊採購官討價還價。
“嘿,老切科夫,我給你帶來了幾個朋友……”僱傭兵單獨上前和這個老軍火商打招呼。
“你這傢伙居然還沒有死?!”老切科夫狐疑的看着他,“別打擾我,你不見我正忙着嗎?”
“老傢伙,你死了我都不會死。這幾個黃種人想要跟你買一些武器……”僱傭兵怒道。
老切科夫皺着眉頭打量了張凡三人幾眼,“你從哪個學校里拉來這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他們也是士兵?滾遠點,別擋着老切科夫發財!”
“睜開你的狗眼瞧清楚了!”僱傭兵大怒,“這三個可是來自中華的高手,他們三個把戰壕手下三十多個好手,打得落花流水!”
“你就吹吧,我敢打賭。這三個小傢伙,戰壕一個人就能夠幹掉一打!”老切科夫自然不信,‘黑火’公司的戰壕,可是很有名氣的職業僱傭兵。
這個本地僱傭兵嘿嘿冷笑,“也許你該去問問戰壕他手下的光頭巴克,那傢伙居然被打得跪下尿褲子了!三十多個好手,都沒有堅持滿一分鐘!我也在場……”
那個正在和老切科夫交易的部族軍需官聞言也是不信,“這不可能!戰壕的能力我知道,能夠打過他手下三十個人的傢伙還沒有生下來呢。就算終結者從電影裡衝出來,也不可能!”
“我向真主發誓,這三個中華來的年輕人,簡直比天方夜譚裡的魔神還要可怕!”
老切科夫實在無法相信,眼前三個看似孱弱的年輕人,竟然能夠打得贏三十個僱傭兵好手。見鬼,還有一個是娘們。這傢伙一定瘋了。不過老切科夫知道這些阿拉伯人,輕易不會以真主的名義起誓,否則一定不會是虛言。
張凡三人隔得比較遠,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麼。不過看來那名本土僱傭兵交涉的不是很順利。難道這裡的武器商賣武器還看人嗎?自己手裡的美元可是貨真價實的。
而這時,老切科夫大喊了一聲:“瓦吉姆!”只聽見老切科夫身後的倉庫中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好像打樁機一樣,衝出來一個只穿了一件戰術背心,兩米多高的粗壯巨漢。
這個肌肉虯結的大塊頭,低下頭粗聲粗氣的問道:“切科夫老爺,喊我有什麼事?那幾箱子火箭彈我就快整理好了!晚上你要給我加雙份火腿!”
阿肯一見這傢伙,心中明白過來,“那個傢伙一定吹噓我們打敗戰壕手下的事了。這個俄國佬看來不信,找出個大個子試探我們呢。”
“這可真麻煩……”張凡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無奈道:“這個地方可不能開打,人家的地頭,有規矩的。”
阿肯笑道:“那個俄國佬一定有辦法的……”
果然,老切科夫對大塊頭說:“你做一件事,看見那邊三個小傢伙了嗎?黃皮膚黑頭髮的,給你三十秒,將他們揍扁。不過不要殺了他們。你晚上的火腿加三份!”
那名僱傭兵有些幸災樂禍的喊道:“老切科夫,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賭兩百美元,瓦吉姆撐不過三十秒。”
“你這傢伙渾身上下剁碎了賣三邊,都值不了兩百美元!”
瓦吉姆狐疑的問道:“切科夫老爺,你說的可是真的?打倒他們,我就能夠吃三份火腿?”在他眼裡,這三個比小孩子大不了多少的黑頭髮小子,自己一擡腿就能夠踩扁了。
“當然,快去!”老切科夫喝道。
瓦吉姆立刻流着口水,向張凡三人跑去。
那個老切科夫周圍的一些買家和賣家,都是好奇的圍攏過來。有好事者竟然開出了盤口。十比一,賭張凡三人撐不過。那名僱傭兵立刻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押了上去,賭張凡三人撐得過,而且能夠打贏。張凡三人的勝率在五十比一。
阿肯看着對面跑過來的巨漢,再看着那些好事者,知道這場架是免不了的。於是爽快的走了過去,對瓦吉姆說道:“停下——”
這是瓦吉姆唯一聽得懂的英語,大塊頭猶豫的停住。阿肯走到老切科夫跟前,問道:“你我無冤無仇,你怎麼讓這麼一個大傢伙來跟我們過不去?”
老切科夫怪笑道:“要怪,就怪這個傢伙吹牛吧。反正瓦吉姆在三份火腿的動力下,一定會全力以赴的。你們最好留下遺言,雖然我讓瓦吉姆別殺了你們。不過這傢伙下手沒什麼輕重……”
阿肯笑道:“那麼萬一我們贏了呢?”
老切科夫大笑,“哈哈哈!你們贏?這是我今天聽說的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如果你們贏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都打對摺!”
阿肯笑道:“一言爲定。對了今天我和那個男的都不太舒服,只有那個女的會上。我也提醒你,那女的手下沒輕重,你很可能會少一個很好的搬運工的。”
“你說什麼?只讓那個女的上——”老切科夫的聲音都變味了,“你們不要以爲,瓦吉姆會對女人手軟,這個大傢伙眼裡只有火腿和敵人的區別。他的腦子可不太好使……”
“我賭一萬美元,你的大塊頭瓦吉姆撐不過一分鐘!”阿肯從包裡取出一萬美元的鈔票,讓四周的僱傭兵以及軍火商都是鬨然大笑起來。
“小朋友,玩笑不是這樣開的……”老切科夫陰沉的說道。
阿肯又從包裡取出一萬美元,陰笑道:“再加一萬,堵我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