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浴缸裡泡了半個多小時的澡,才從浴室裡面出來,依偎在牀上相擁而眠,今晚上東籬琉鈺一直不敢深睡,他擔心冰零兒會再次做噩夢,直到天已經微微亮,他在漸漸沉睡。
理所當然的,兩人也就錯過了今天早上的早朝。
金鑾殿裡,對於立太子的事情,各位大臣各抒己見,但是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分爲四派,三王爺東籬聞一派,四王爺東籬琉鈺一派,賢王東籬宇一派,和保皇派,大家在金鑾殿裡針鋒相對了一個早上,然而老皇帝卻以四王爺東籬琉鈺不在場作罷,言之明天繼續。
接下來的四五天內,東籬琉鈺都告假不去上朝,因爲他總覺得冰零兒自從那晚的夢魘之後,每天晚上睡覺都不安寧,白天的時候也會神情恍惚,這讓他很是擔心,反正他也不喜歡上朝這麼無聊的事情,乾脆天天都在零池裡面陪着冰零兒,免得她胡思亂想的。
“小姐,姑爺,外面有幾個姓蘭的遞上了拜帖,要見嗎?”夜問天躬身問道,本來小姐這幾天的精神不太好,他正想打發了的,沒想到的是聽到他們自報家門姓蘭的時候,他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劃過,他纔來問問冰零兒的。
“姓蘭?”冰零兒摸着肩膀上那顆守宮砂的位置,六年之間的意外發生之後,她肩旁上的守宮砂早已不見,而是變成了米粒大小的血色薔薇,最初她一直以爲那朵血色薔薇是胎記,後來聽到秋娘的講訴,她才知道那是夜家嫡系女子特有的守宮砂,只是現在守宮砂沒有了,他們還怎麼確認她的身份?他們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時候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冰兒,見嗎?”東籬琉鈺將她擁入懷裡輕聲問道,蘭家這時候來確實有蹊蹺。
冰零兒垂眸,然後挑起嘴角冷笑着說道:“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
夜問天聞言,躬身退出去,回到四王府,開始安排這次見面。
當夜問天將幾人安排在會客廳坐下,送上零池裡面最頂級的綠茶,和鮮美的點心變躬身告退,他所做的已經做完了,至於小姐要什麼時候來見他們就不是他能決定的。
“爹,她真的會是姑姑的女兒嗎?”一個身着緋紅軟雲柳煙裙的大約十六七歲的女子一邊吃着美味的點心一邊好奇的問道,心裡還在暗自讚歎,這裡的點心真是美味,她從未吃過如此特別的點心。
“據情報來看應該是的”一位五十左右的儒雅男子沉聲說道,他的眼睛裡面隱隱閃爍着期待。
“這茶不錯”坐在女子旁邊的一個二十三四的男子捧着茶杯在鼻間輕嗅,然後讚賞道,這是他聞過最好聞的茶香,彷彿置身仙境般虛無縹緲,給人似真似假的幻覺。
不知道這味道嚐起來怎麼樣,男子懷着期待的心裡輕輕品了一小口茶,入口清涼溫潤清的感覺讓他睜大了眼睛,慢慢的將茶水吞嚥,一股清香在喉嚨慢慢纏繞,然後溢滿口腔,這真是絕世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