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直至深夜才結束,姬如月喝了點酒,昏昏沉沉的窩在齊天凡懷裡睡着了。
等待他們驅車回到,被改爲太子府的王府時,月已西沉了。
因爲姬如月的醉相不太好,齊天凡不放心她一個人呆着,便一直守在她身後邊,端茶倒水,親自伺候。
今日醒來的時候,齊天凡就趴在她牀邊睡着了。
他身上還是昨日的那件衣服,皺巴巴的,讓姬如月看得一陣皺眉,該死,自己又醉了!
坐起身拍了拍發疼的腦門,姬如月一陣懊惱,自己醉酒後的酒品,她不會不知道,看着齊天凡面上不加掩飾的疲倦,姬如月便能想象,他昨晚照顧自己又都辛苦。
“真是傻瓜,府裡丫鬟那麼多,幹嘛非要親力親爲,把自己累成這樣?”
嘴裡小聲嘟嚷着,雖然是抱怨,可是那雙眼睛裡卻是滿滿的感動。
躡手躡腳的下了牀,姬如月小心翼翼的點住齊天凡的睡穴,然後將他搬上牀,替他褪去外袍和靴子,蓋好錦被。
說到照顧人,姬如月並不十分精通,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會。
所以,雖然她的動作很輕柔,不過還是比較粗暴,好在她有先見之明,給他點了睡穴,纔沒將他弄醒。
之後,姬如月在房內點了安眠香,解開了他的穴道。
這一覺,齊天凡睡得很香很踏實,醒來看着眼前熟悉的環境,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抹微笑。
伸手探至內側,才發現空空如也,擡頭看向窗外,這才發現已經是傍晚了。
竟然睡了一天?齊天凡有些驚訝,這些日子一直忙於公務,很久沒有這麼踏實的睡過了。
嗅着空氣中殘留的安眠香,齊天凡瞬間明白了緣由,想着姬如月的貼心,心裡頓時被溫暖包裹。
起身出了明月閣,梳洗過後,問了行歌,姬如月正在前廳,便過去了。
前廳正熙熙攘攘,院子裡堆滿各種各樣的賀禮,一直延伸到前廳。
前廳裡,姬如月坐在桌子邊低頭寫着什麼,桌子上堆滿了賬簿。
老管家仲伯在一旁滿臉欽佩,一羣小丫鬟則是對着姬如月發花癡。
“月兒,在做什麼呢?”
望着這樣奇異的景象,齊天凡有些好奇,面上噙着笑,走了進來。
“你醒啦?”姬如月擡頭,對着他燦爛一笑,“睡得好嗎?”
如花的小臉讓齊天凡看得很舒心,彷彿一切紛擾都理他們遠去,又回到了昔日悠閒安逸的時光一般。
齊天凡點點頭,走到跟前,見她面前攤着賬簿,她正在記賬。
“怎麼你在記賬?賬房先生呢?”
“他娘子生孩子,我讓他回去了。”姬如月不在意的揮揮手,“反正我也閒着,就幫仲伯一起整理整理。”
說到這,仲伯臉上笑開了花,忙向齊天凡道:
“主子,你可不知道,殿下真了不得!
這些帳,賬房先生要做半個月,殿下竟然一下午就做完了!
真是讓府裡的人大開眼界呢!”
“哦?月兒這麼厲害,怎麼做到的?”齊天凡挑挑眉,雙眼滿是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