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花仙子所說與陰穆手中白絹謄寫的一致。
這回輪到陰穆傻眼了,洗澡沐浴按摩正反面的醃製晾曬,且不提無塵條件的苛刻,這麼一套手續下來,需要消耗近二十天!
吃個肉而已,至於這麼麻煩?
極恆卻高興起來:“如此便按要求操作吧。來啊,將長老帶出去,燒湯沐浴。”
立刻有侍衛上前,想要給陳懿鬆綁,然而此時陰穆又高喊一聲,且慢!
極恆不悅的迴轉頭:“國師,你又想做什麼?”
“陛下。”陰穆微微拱手,算是客氣過了,口氣和緩,但不容置疑:“唐朝和尚詭計多端,而失去縛羅繩的制約,被他跑了,前功盡棄。”
“難不成就這麼捆着長老,如何能清洗乾淨?”
“三個時辰,好人都要洗去一層皮,怎會洗不乾淨呢。”陰穆不以爲然,眼珠骨碌碌一轉,又說道:“而且,我認爲按摩程序可以簡化,而醃製時間也可以縮短!”
“如此複雜程序,必有深意,除去血肉中雜誌毒素,如果不按規矩來,效果減弱,誰來負責?”極恆眼中冒火,陰穆利用一個吃唐僧肉,已經在動搖他的王權基礎。
“陛下,時不待我!唐朝和尚的徒弟們已經開始懷疑天沐河了,莫說是二十天,兩天時間都嫌太長,屆時一定會打將進來!”陰穆冷笑道:“與其一口好肉吃不上,還不如吃上幾口劣質的。”
不等極恆做出回答,陰穆回頭看向侍衛:“諸位將士,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侍衛們竊竊私語,雖不敢明確表態,但意向十分清晰,好歹吃上一口,管什麼口感呢!畢竟唐僧的幾位徒弟太厲害,只要衝進來,必定會把和尚救走。
極恆獨臂擋車,力不從心,保持了沉默。
隨即,陰穆命人將木桶擡進來,自己則去監督那口新打造的大鍋,洗刷乾淨,立刻添薪加水,投入到使用當中。
“長老,都是我無能。這幾日,我也被禁足此刻,無法與上面溝通,自然也談不上通風報信。”等衆人散去,極恆歉意的拱手:“這繩索不知國師從哪裡弄來,非得有咒語,或者高強法力才能打開。”
“面對誘惑,還能保持冷靜,極恆,我沒有看錯你。”
陳懿微微一笑,又爭取到一天時間,剛剛默唸一遍咒語,他相信,徒弟們一定會及時趕到。
“多謝體諒,我願親自服侍長老沐浴。”極恆誠懇說道。
“不勞你了,我這裡還有幫手。”陳懿回頭看了一眼花仙子,小丫頭臉竟然紅了,慌忙低下小頭顱。
“極恆,國師陰穆之前是個怎樣的人?”陳懿問道。
“哎,本是族內兄弟,從小與我一起長大,曾經也是形影不離,無話不談。”極恆回憶道:“陰穆本來身體強壯,立志做大將軍,開疆拓土,馳騁疆場,但永生國歸於死寂,他便變得寡言少語,前些年幾乎每天都在自殘。我實在不忍心,便命人將他捆綁起來,他便咬舌,滾動,以至於整條繩索都被血浸透。”
“原來這樣,求死也能讓人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