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崇陽國曆代崇尚道教,佛家也曾多次滲透,但都是無果而回,甚至不少佛家弟子還被拉攏,變成了道士。
佛祖對此頭痛不已,叫來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薩共同商討。
凡事沒有絕對,崇陽國就出現一位奇葩的君主,這位君主反其道而行之,是個狂熱的佛教信徒,還在積極改變國中臣民的觀念。
佛祖不願意放棄這顆宗教種子,文殊菩薩則自告奮勇,此人功德圓滿,願意親自下凡點化。
然而,事情並不那麼順利,國王想要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一國信仰,無異於進行一場徹頭徹底的改革,輕則引起暴亂,動則動搖國之根本。
所以,國王考慮王位更多一些,當然也是沒有認出眼前是一位大菩薩,婉言謝絕。
親自前來,都不給面子,文殊菩薩自然是有些掛不住臉面,心情極爲不爽的告辭離開。崇陽國氣候乾燥,咽喉氣管毛病是通病,國王咳嗽幾聲,唾沫濺到文殊菩薩身上。
“哦,我知道了,菩薩愛乾淨,受不了別人的口水。”陳懿恍然大悟。
“自然不只是這樣。這位國王慧根深重,難能可貴,所以我回去後請示佛祖,這才讓他在污水之中歷練三年。”文殊菩薩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也叫歷練?沒折磨死人就是幸運!
“菩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陳懿客氣道。
“還有你不敢說的?”文殊菩薩哼了一聲。
“嘿嘿,在百姓心中,菩薩慈悲爲懷,寬容大度,還有種說法,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怎麼爲了幾顆吐沫星子,便要人家付出三年的暗黑生活。這,並不等價啊?”陳懿問道。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他若是噴的尋常人,別人背地裡罵他幾句便能討平。而他辜負佛祖與我一片好意,阻攔了多少佛家信徒修行的腳步,莫說是三年,關他一輩子都不虧。”
“我還是不解。這麼說的話,不幹活的不會犯錯誤,幹活的反而像是抱着不定時炸彈前行?”
“金蟬子,你這是鑽了牛角尖。人生在世,享受多大的富貴權勢,便要承擔多大的職責。田間農夫只需種出莊稼養活一家即可,而一位君主肩頭承擔的卻是一國的榮辱興衰。一言一行都要受到萬衆矚目,需得更爲卑微謹慎,但凡有一粒灰塵,都要勤加拂拭。”
哦,還是不懂,這是公衆人物的悲哀吧。
“這裡有一枚固元丹,可以穩固你體內日益增長的元氣,記得服下。”文殊菩薩說着遞過一粒丹丸。
陳懿連忙雙手接過來,目前在修行上,最困擾陳懿的便是身體內氣息越發濃郁,但因爲沒有結丹之固,常有氣脈紊亂之時,這固元丹來的非常及時。
“菩薩,獅猁怪怎麼辦?”陳懿有些內疚,這傢伙果然沒撒謊,受了這麼多委屈,結果被二郎神迎頭暴打,最後連身體都沒有了。
“獅猁怪聞聽佛樂便渾然入睡,我數次罵它都不改正。身體躲懶,再要無用,等改過自新之後,自可變化法身。”文殊菩薩微微一笑。
“不愧爲智行菩薩,頭腦就是不一般,三言兩語就把二郎神趕走。如果觀音菩薩在此,非得吵起來不可。”陳懿豎起大拇指,連菩薩身邊的坐騎都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