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雨影獨白

奇雲山脈最中心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瀑布,瀑布寬數十米高百丈從上而下掉落下來,瀑布水衝擊下面水潭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瀑布下方中央卻放着一塊光滑的巨石彷彿是人工放上去。從天而下的水彷彿要擊穿這快巨石,和巨石相撞濺起片片水花,瀑布旁邊瀰漫着飛出的水霧,陽光照射下水霧間彩虹橫跨而過。周圍是山清水秀寧靜無比的青山麗水和瀑布的喧囂組成一副壯觀的山水圖。

一道潔白身影站在深潭巨石之上,任瀑布的水擊在她身上,百丈高落下的水衝擊力何其強大,這瘦弱的身軀怎麼站在巨石上紋絲不動?難道她不知道痛嗎?

八年了

站在瀑布下的女孩心中暗暗的念道。卻不見她有任何動作,人依然靜靜的站在瀑布之下,不過晶瑩的玉手卻握在漆黑的刀柄上,心底沒有任何波動向死水一樣沒有任何波動任何生氣。漆黑的刀鞘不知道刀鞘裡面的刀是否一樣漆黑。

八年前自己決定成爲夜少爺的工具,八年自己的心從沒變過。記得八年前自己跟着夜少爺,來到奇雲山莊,從那開始自己就不斷的修煉武功。因爲自己要成爲少爺的工具,自己的生命就爲少爺而活,所以自己要變成有用的工具。八年自己從不放棄的修煉,特別是手上握着這把刀,這把漆黑的刀是少爺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物,也是最重要的一件禮物,一把殺人的刀。

記得少爺把刀遞給自己的時候告訴自己道:“這把是殺人的刀,你既然已經成爲我的工具那麼這把刀就交到你手你,以後你就要用這把刀替少爺殺人,替少爺做事。”

“嗯。”記得當時自己堅定的點點頭接過這把漆黑沒有生氣的刀,可是太重不得不用雙手把它抱在懷中,那時候奇怪少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爲什麼能輕鬆的拿起來。後來才知道少爺力氣原來非常大,大到非常恐怖的境界。

“知道我爲什麼給你這樣的刀嗎?”少爺當時非常深邃的望着自己然後開口問道,那時候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麼只是搖搖頭。

“因爲我要你變成殺人的工具。而這把刀將是你唯一的武器,而我也將教你一招刀招。”少爺非常神秘的說道彷彿這一刀是天地間最強的絕學。

“這一刀是殺人的刀,是最快的刀,也是最簡單的一刀,那就是拔刀。”少爺緩緩的說道彷彿在懷念什麼,自己卻不知道。

“抽刀斷水水更流。”少爺沒讓自己說話只是緩緩的念出怎麼樣的一句詩句。

“你只有修煉到抽到斷水的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成爲自己的工具。然後一直跟在我身邊。”記得少爺那一次最後一句是這樣說的,是一句承諾。

自己記得非常清楚不敢忘記,自己也一直向這個目標努力着。

拔刀

非常的簡單,可是自己這八年天天拔刀然後還刀歸鞘,八年一直反覆的拔刀,自己已經記不清自己拔過多少次刀。

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得到少爺的認可。

所以八年自己多麼苦也都忍過來了,而少爺要自己斷的水就是這瀑布。

三年前少爺帶着自己來到這邊指着瀑布說道:“等你能切斷這瀑布,你就算達到拔刀斷水的境界。”

那時候自己才確定了抽刀斷水的目標。

腳底下的這塊巨石是少爺弄上來的,說自己可以學着怎麼站在瀑布下拔刀,然後慢慢達到抽刀斷水的境界。

記得剛開始自己根本不能在瀑布下站住,後來慢慢能站住一會,然後時間越來越久。

現在自己已經能站在瀑布下一整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內力已經突破打通任督二脈內力源源不斷的支持着自己才使得自己能輕鬆的站在這瀑布之下。

少爺還教了自己《太陰月神訣》,這心法共分八層自己現在已經修煉到第六層月無缺的境界,後面還有第七層太陰月圓第八層也是最後一層花好月圓。還有教了自己一套輕功,是《太陰月神訣》的配套輕功《月神奔月》,施展起來曼妙無方縹緲不定彷彿要脫離凡間奔月而去。

自從自己達到第六層月無缺的境界少爺就說自己已經是一流高手了,現在只要達到抽刀斷水就可以回到他身邊了。

修煉雖然非常苦,可是每次修煉到沒有力氣累的時候是最幸福的,少爺會把自己做按摩,他的手非常的溫柔,每一次接觸都讓自己不由的想沉淪下去。每一次他給自己按摩自己都會暖洋洋的,然後很快的又恢復體力全身的疲勞也去掉,身心非常舒爽,真想永遠靠在少爺的懷中不起來。

少爺說他按摩是不爲讓自己長處肌肉來,說長肌肉就不好看了。

少爺的眼睛好純淨沒有任何雜質,彷彿天上的星星閃亮無暇。自己最喜歡看着少爺的眼睛那樣感覺會非常的舒服。

少爺非常喜歡雕刻,而且雕刻的時候特別的專注。那把他設計的小刀在他手上翻飛,彷彿有生命的蝴蝶在木頭上飛舞,充滿生命的氣息。

少爺的輕功非常漂亮,比自己還漂亮,不過他說那不是漂亮那是帥,不過帥是什麼自己不知道,可是少爺說帥,那就是帥。少爺還告訴自己輕功是用來逃命的,以後碰到打不過的敵人用來逃跑用的所以對自己要求也很高,讓自己要把輕功修煉到能跟上他的速度,要是能配合上拔刀的速度那更好,不過他沒要求自己要達到那樣的水平,不過自己卻已經把這定爲另一個目標。

少爺跨自己長的非常漂亮,給自己一面面具說是人皮面具給自己面具的時候少爺說:“在別人面前要帶着這幅面具,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容顏。”那一天自己非常高興,一夜沒有睡覺。

往事一幕幕的在瀑布下少女腦海中閃過彷彿走出回憶,少女神色一凝周圍的水霧彷彿受到凍結停止飛舞,瀑布的流水彷彿停止,周圍的一切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一片刀光閃過,卻瞬間即逝。

瀑布彷彿斷開,不過很快有恢復流動,水聲依然轟隆。

少女彷彿沒有動過,刀也彷彿從來沒有離開過刀鞘,可是哪裡來的刀光呢?

或許少女拔刀歸鞘已經達到別人肉眼看不到的境界了吧!

少女緩緩鬆開握刀的玉手從瀑布下爆射而出,射出數十丈緩緩落下如仙女腳尖在水面輕輕一點再一次爆射而起回到岸邊上。百丈寬的水潭少女兩個爆射就回到岸邊,可見其輕功了得,而且已經達到蜻蜓點水的境界。

少女轉頭望着瀑布,嘴角蕩起滿足的微笑。

抽刀斷水,自己終於達到了,八年,八年的歲月自己不知道拔多少次刀,今天終於達到少爺的要求了。

少女一個飛身從潭水邊消失,沒入樹林不見。

.........

奇雲山脈另一個地方,到處桃花朵朵。

碧玉、魂碎、殘香、月殘站在桃花樹下,四人不斷的舞動,坐着最簡單的動作那就是刺劍。

她們四女非常奇怪,少爺爲什麼總是想出這麼特別的修煉方法,還有少爺爲什麼只教她們這一招劍招,也只教雨影一招刀招,而且是最簡單的拔刀。

雖然不明白可是她們每次都會按照少爺的要求去做。

漫天的桃花瓣,少爺要求她們要是能一招之內刺中十片桃花瓣以後就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修煉了,不過這桃花瓣跟這自然的桃花瓣不一樣,是用布條剪成的,融入萬千桃花瓣中漫天飛舞,要從這飛舞的桃花瓣中找出這些布做成的桃花瓣,可不是那麼容易。

本來她們以爲眼睛可以辨別出來,可是眼睛速度竟然跟不上還沒辨別出來桃花瓣已經全部落地。

後來她們慢慢抓住竅門,用心去感覺周圍的一切,感覺自然桃花瓣和這布的區別,雖然它們外觀可以說是一樣的,可是感覺上根本不一樣。

再過幾天少爺就要離開奇雲山莊了,如果她們不能修煉到一劍刺中夾雜在桃花瓣中的十塊布的話,她們只能在山莊之中不能陪少爺出去。

昨天她們已經幾乎成功了,就差最後一片速度再快一些或許就能達到。

碧玉、魂碎、殘香、月殘互相幫忙灑出桃花瓣,然後在她們灑出桃花瓣的瞬間她們也動了,幾達歸魁速度四人身影穿梭在漫天的桃花瓣之間。

在飄出的瞬間劍已經拔出,然後刺出。

漫天的桃花瓣終於全部落地,四女相對一眼,伸手把劍上的十片布片做的桃花瓣拿掉,八目相對相視而笑,流下淚水,四年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果。

然後身影一閃消失桃林之中,桃花依舊笑春風,機率少女的幽香飄蕩在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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