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們下週就應該能去上課了,醫生說後天就可以拆繃帶。”李天看了看大家道。
“那就祝你們早日康復,對了,你們怎麼會被人打呢?誰幹的?”唐風一問出這個問題,衆人都轉了過來,顯然很感興趣。
“就是那個滿嘴英語的女人叫來的,兩個大漢啊,而且都是老手。”張勁鬆急不可耐的開口了,語氣充滿了委屈。
“昨晚吃燒烤遇到的那個?”唐風反問道。
“班長,就是她,好像叫什麼玄火。”秦怡彤也一臉不忿的開口了。
“什麼燒烤、什麼女人、什麼英語啊?你們能不能從頭開始說,這樣我完全聽不懂。”贏怡航道。
接下來,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拼拼湊湊,終於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了。
“我張勁鬆決定了,出院以後,我要去武城武館學習,下次再遇到,我就湊的他們滿地找牙。”張勁鬆咬着牙,做了個大決定。
“張勁鬆,那你練武期間遇到壞人怎麼辦?”李天可是拆臺。
張勁鬆不悅一瞪,“我會讓我媽從春城給我請保鏢的。李天,你一起去嗎?”
“不去,我有很多資源的,只是以前不重視罷了。”李天道。
“你倆慢慢聊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得回去上晚自習呢。”唐風開口了。
幾人有聊了一會兒,唐風和葉冰兒的事情自然沒有瞞住,被李倩菡和贏怡航知道了,回去的路上,李倩菡一路都拉着葉冰兒走在最後,嘀嘀咕咕的不知說着什麼。讓唐風帶路的速度不禁快了很多。
“冰兒,李倩菡和你說什麼了?”和霍光報到完畢,回到教室,唐風忍不住問道。
“女生間的秘密,不告訴你。”
“我是你女朋友額,這樣都不告訴?”
“不告訴。”葉冰兒的回答很堅決。
唐風只能作罷,開開心心陪着葉冰兒讀書,一轉眼就星期天了。
唐怡舒週五就回來了,帶回來了家族的決定:暫時觀望,以不變應萬變!
不過唐怡舒還是帶回了好消息,白婧璇的資金到位了,相關人員也來了武城,計劃月底動工,我們的T縣長又忙得不可開交了,唐風回家唐怡舒還沒有回來,唐風起牀唐怡舒已經出門了。
與之而來的還有:葉冰兒的姐姐付汝清也回來了,讓唐風有點偷偷摸摸的感覺,卻又很快樂。
週日早上,在張勁鬆再三請求下,唐風答應和張勁鬆一起出去玩,畢竟他和李天受傷,唐風可是有預謀的,雖然唐風只是猜測,但是唐風還是蠻愧疚的;不過唐風的出發點是好的,他也是爲了讓李天和張勁鬆早點擰成一股繩。
身邊跟着一個滿臉淤青的人,讓唐風享受了一次滿街矚目,可惜唐風並不喜歡這種矚目。
要到了的時候,張勁鬆接電話的時候,張勁鬆剛開始還是一副很平淡的語氣,不過說着說着,眼睛就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掛斷了電話,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着張勁鬆那興奮的樣子,唐風笑道:“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高興?”
張勁鬆嘿嘿笑着,“班長,你會不
會跆拳道?”
唐風一愣,這話題的跳躍‘性’有點大,不知道張勁鬆怎麼突然就扯到這來了。
“多少懂一點,怎麼了?”
組織裡面,那裡有世界各國的‘精’英,其中就不乏跆拳道的高手,唐風雖然在這方面上並不是特別擅長,不過確實有些瞭解。
“嘿嘿,我小時候是一家跆拳道館的學員,那個時候隔三差五就去玩一會,後來上了初中,好幾年沒去了,不過我錢一直都交着的,還沒有被開除;班長你要是沒什麼事,陪我過去轉轉?”
“我怎麼覺得,你小子笑的那麼猥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跟班長說實話,想要去道館玩是假,想要泡妞是真吧?”
張勁鬆撓了撓頭,“嘿嘿,班長你夠厲害的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還真是那麼回事,我之所以學武術,就是因爲那裡的一個特別酷的師姐,這幾天被李天刺激的夠慘,我一定要追到手。
剛纔王羽和宋小平說在吃飯的時候,碰上我那個師姐了,偷聽到她說一會就要去道館,走吧,陪我去轉轉,報個名?”
唐風好笑道:“我說你想泡妞,拉着我來幹什麼?”
“班長,看在我想了這麼個好點子的份上,你就陪我去一趟吧。而且我受傷也有你的一份。”
看着張勁鬆那一臉的期待,唐風本來就心虛。唐風嘴上又調侃了他一句,不過也沒掃他的興,還是和他一起過去,唐風也多少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入的了這位張大少的法眼,小時候迷戀到今天。
跆拳道館的面積很大,二百平米左右,既寬敞又亮堂,地上鋪着紅藍相間的地墊,進了‘門’之後正中央的牆壁上掛着“忠孝仁義禮”的橫匾,屋裡此時有幾十人正在進行着訓練。
倆人進了道館,張勁鬆目光掃視了一圈,沒看到他的那個師姐,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換了衣服,和相熟的幾個朋友玩到了一起,唐風則坐在休息區,繼續琢磨着張勁鬆剛纔提出的那個建議。
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扭頭看了看場內的張勁鬆,唐風不禁有些無語,這小子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纔還是隻做了一些輕量的活動,他一眼沒看到,這小子居然就和一個學員不亦樂乎的切磋起來。
‘揉’了‘揉’額頭,唐風從休息區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將張勁鬆叫走,要是這小子一不小心再傷到了那剛好能看的臉,那不是給他添麻煩麼。
然而還沒等唐風招呼張勁鬆,身後‘門’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了一個十足霸氣的聲音。
“張小蟲?”
張勁鬆汗了一個,能這麼叫他的,似乎也就只有一個人,扭頭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個師姐,張雪珍。
而除了張雪珍之外,顏詩畫居然也和她一起走進了這間道館,看見了唐風,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驚喜的笑容,“唐大班長?”
張勁鬆一轉身,“張雪珍,你好啊!”
“給我進來,我準你帶人來了嗎,下次注意一點。”張雪珍朝裡面走去,應該是去換衣服。
“你喜歡她?”唐風一笑。
“哥,你
認識我張雪珍師姐?”來到了唐風的身邊,何君明詫異的問道,神‘色’多少還有點鬱悶和沮喪。
一看何君明這樣的臉‘色’,唐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這何君明的口味也太獨特了點吧?要是讓他家人知道他看上了一個桀驁不羈的小太妹,恐怕少不了捱上一頓收拾。
想歸想,唐風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多說什麼,笑了笑,道:“不認識吧,你等她出來吧,我出去一下。”
說完,唐風看了看一邊的顏詩畫,示意她和自己出去一下,便走出了這家跆拳道館。
“顏詩畫,你怎麼和她走到一起了?”
“我一直在這家武館學武啊,五六年了。”顏詩畫得意的道。
唐風問話的同時,一個從頭到腳都是H版服裝,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走到了這家跆拳道館的‘門’口,擡頭看了看‘門’上掛着的牌匾,略顯邪氣的勾了勾嘴角,便大步走了進去。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豐。
唐風的眉頭稍稍皺,龍豐來幹嘛,走的這麼急,連自己和顏詩畫都沒有注意。
“你別看張雪珍學姐那樣子,其實她人很好的,就是脾氣差了一點。”顏詩畫以爲唐風不喜歡張雪珍,開口辯解道。
唐風笑了笑,不置可否,曾幾何時,他也有一顆願意去相信他人的心,但隨着他一天天,一年年的長大,尤其是經歷過和冰兒小時候的那幾年,這個世界卻漸漸教會他一個道理。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與人之間信任,有時候真的是一件很奢侈的東西。
唐風並不太喜歡去幹涉別人的生活,但對於顏詩畫,他卻把她當做朋友,不想她和這種人走在一起,一看就是大姐大。
推開道館的大‘門’,唐風和顏詩畫卻齊齊一愣,緊接着唐風便皺起了眉頭。
視線中,剛纔走進‘門’來的龍豐站在道館的中央,一臉的桀驁和不屑,高高仰着下巴,正和滿臉寒霜的張雪珍四目相對。
如果光是這樣,唐風倒也不會有多在意,關鍵是在他身前三米多遠的地方,張勁鬆倒在地上,正有些艱難的想要站起來,‘胸’口的位置,還帶着一個明顯的鞋印。
看到這一幕,唐風心中騰的就竄起了一股火氣,同時也有些自責,早在他看見這個年輕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龍豐的不懷好意,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找了張勁鬆的麻煩。
顏詩畫不認識龍豐,她的目光則落在了張雪珍的身上,神‘色’間滿是關切和緊張,下意識的就喊了一句張雪珍的名字。
聽見了顏詩畫的聲音,張雪珍扭過頭來,而就在她扭頭的同時,她對面的龍豐忽然毫無預兆的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到了張雪珍的‘胸’口上,直接就給張雪珍踢飛出去好幾米,“咚”的倒在了張勁鬆的身邊。
“就這兩下子,也敢和我叫囂?跆拳道被你們練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笑話!”
一腳踢飛了張雪珍,龍豐下巴仰的更高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張雪珍,不屑的說道,目光又朝四周神‘色’憤懣的衆人看了看,挑釁道:“還有誰想來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