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壇全是燃起紫色的火焰,很是妖豔、詭異。這些火焰在他的衣服上燃燒,卻沒有絲毫的毀壞衣服,反而是唐風的鏈條一靠近,就被順着鏈條燃燒,直奔唐風而去。
唐風手一揮,收起了鏈條,無數樹葉在其腳下環繞,託着他凌空。
“木屬性,被我剋制,看你還怎麼囂張。”木壇心神一動,一簇簇紫色火焰朝着唐風腳下涌去,目標是唐風腳下的樹葉。
唐風嘴角微揚,手上一個結印,腳下的無數樹葉也變成他手上結出的印,唐風單腳點在印上。
“萬木有靈,汲水滔天!”
唐風雙手擎天,無數冰寒色的**從地下涌出,匯聚在唐風腳下的印結上面,並且隨着不斷的匯入,顏色也在逐漸加深,數量也在不斷增多。
而面對木壇攻擊而來的紫火,唐風只是隨手一點,一點**飛出,在於紫火相遇的一剎拉就讓紫火泯滅,消於無形,完全的壓制、剋制。
“地陰之水。”木壇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出了唐風汲取的水的名字,這種天地極寒的**,即使唐風汲取出來的不是真正的地陰之水,但是隻要這裡面含着地陰之水,哪怕一絲,都能稱之爲地陰之水,因爲真正的地陰之水並沒有出世過。
木壇自然不會看着唐風的氣勢不斷的增長而無動於衷,他也在不斷的運轉內力,發動各種攻擊去打斷唐風的汲取,可是都沒成功,因爲唐風靠着蘊含地陰之水的冰寒色**,輕鬆擋下了他的所有攻擊,而且還都是剋制的。
對於木壇的一切動作,唐風始終淡然面對,只要一開始沒有被木壇打斷,後面他想打斷,除非自爆,不然別無他法,只能看着自己凝結到最強,攻擊他。
他要是敢逃跑,唐風完全可以隨時攻擊,是他逃跑速度快,還是自己的攻擊速度快,唐風有的是自信。
見打不斷唐風的攻擊,木壇也沒有浪費內力,瘋狂運轉着自己的內力,打算迎接唐風的這一擊,在他看來,唐風能發動如此強的一擊,一定會消耗大部分的內力,等到唐風攻擊玩,就
是自己的機會了。
可惜他忘了,這樣的前提是他擋得住,而且還得唐風內力真的耗盡才行。
只見他雙手上血色的脈絡暴跳,內力不斷的朝着食指流去,雙手相對,五指微曲,一個血色的光球在他的兩隻手中間出現,然後大放光芒。
十道光芒衝擊在十根手指頭上面,食指瞬間被擊破,十股殷紅的血液順着光芒的痕跡,流入光球,這些都是他的鮮血;這個技能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發揮出被自己實力高百分之三十的實力。
與之相對的,是需要消耗自身百分之三十的新鮮血液,然後在以後的十天,處於極度虛弱,筋脈脆弱,不能使用絲毫的內力,算得上是不錯的底牌了。
身體裡面一下子少了百分之三十的血液,可惜一個小時內副作用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當血液百分之三十的新鮮血液全部進入到了血色光球裡面後,光球已經有盆那麼大,全部是鮮紅色的血液,在木壇的控制下,全部燃燒起來,隨着裡面血液的燃燒,光球也在不段的擴大。
而唐風也沒有閒着,不但加快了速度,而且還時不時干擾一下木壇,讓他不順心,擾亂他的決戰心思。
十多秒以後,兩人幾乎同步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唐風手指一指,無數的地陰之水匯聚手上,變成凝結成一根根冰針,每一個都含着意思的真正的地陰之水的氣息,恐怖如斯。
而木壇也是把光球撐到了最大,自己居然跳到血色光球裡面去,身影也隨着消失,而唐風一根根冰針也在不斷的暴增:一根...十根...一百根....一千根.......知道腳下凝結的冰寒色**全部消失,唐風才停下。
“嗖.......嗖......嗖......”
唐風沒有客氣,大手一揮,上千根冰針朝着血色光球衝擊而去,帶着陣陣破空的聲音,連空氣都凝結了,溫度憑空下降五六度,周圍沙沙作響的植物上也鋪上寒霜。
周圍一片銀裝素裹,陽光都給人以寒冷,反射在一根根冰針上,一
片的光羽攻擊向木壇。
“咻......咻......咻......”
一根根冰針紮在木壇的血色結界上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而血色結界的血色程度也在逐漸減弱,唐風的冰針也在不斷的消失,兩個都在消耗。
就這樣持續了五六秒,攻擊落幕,而木壇的血色結界也消失,肉眼可見他的左臂和右臂上都插着兩根冰針,但是並沒有流出血液來,因爲傷口被冰針的寒意封住了,鮮血不能流動。
“哈哈哈,老夫撐住了,小子,你死定了。”感覺着自己體內還剩着的兩成內力,木壇欣喜若狂,逼出兩顆冰針,他開口了。
在他看來,唐風應該沒有內力了,而唐風的樣子也確實很符合他的想象。
唐風已經落在了地上,手捂着胸口,不斷的吐着血。
“連天階初期的招式,都勉強了些,”唐風運轉內力,化解剛纔留下的寒意,他是木屬性的內力,發動水屬性的攻擊本來就很勉強,而且還是水屬性中極寒的招數,自然被反噬。
“小子,自大是你這輩子犯的最大錯誤。”木壇雙手恢復了正常,一臉得意的看着唐風,“讓我送你最後一程吧!”
唐風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凝結,天地囚籠!”
唐風五指成爪,隔空向木壇抓去,一個潔白的結界憑空出現,把木壇罩在了裡面,而木壇只感覺自己被天地囚禁了般,心中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抗意識。
而內力也不能運轉,這是天地之勢的作用,雖說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但是也得鬥得動才行。
天階之所以強大,就是可以藉助天地之勢,壓制低階的存在,沒有絲毫的僥倖。
明天突破天階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中情況,唐風的階位比他高,他心中只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而周圍的這些壓迫和唐風剛纔喊出的名字,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你是風神”木壇的聲音帶着恐懼,還有一絲絲的憤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