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入眼簾的是娜美與諾琪高交纏在一起的潔白的身子。
潔白無瑕的雙腿相互交纏宛如相思扣,兩人手臂搭在對方的脖頸中,呼出的氣息吹動對方的秀髮,還好兩人是穿着衣服睡的,不然月風就要噴鼻血了。
月風沒打算叫醒娜美與諾琪高,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靜靜的看着熟睡中的兩人。
半小時後。
“啊——!”兩聲尖叫劃破天空,月風滿臉無語的捂住耳朵。還好這裡是村子的邊緣地帶,娜美,諾琪高的聲音再大也不會有人聽見。
看着娜美諾琪高警惕,像防賊外加看色狼的表情,月風嘴角肌肉不由扯了扯,非常無奈?_?`。
“別那樣看我,我只是來找諾琪高帶她離開。”兩人一副你看我像白癡嗎的神色,月風無語望青天。哦,對了,現在在房間裡看不了青天。
低下頭,月風把目光放回娜美與諾琪高的身上,“我進門看見你們還在睡覺,我就沒叫你們。”
“我信你纔有鬼!”娜美向前一撲,瞬即又想起自己現在屬於走光狀態又縮了回去,拉起被子將自己身子緊緊遮住。
“遮什麼遮啊,剛纔都看完了……啊呸,說錯了,之前看的差不多……啊呸,總之遮毛線啊!”
“流氓!”兩個枕頭飛過來。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精神,月風腳步一錯,閃爍離開房間。
“啊哈,飽了眼福。”隨意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等娜美諾琪高出來。
俗話說得好,女人有幾件事不能參與,一是逛街,陪女人逛街可以將一個馬拉松運動員累趴下,二是,不能參與一個女人的化妝時間,她化妝的步驟會看花你的眼,化妝的時間會磨光你的耐心。
月風的耐心已經快被磨光了,之前等她們兩個起牀嗎,還有福利可看,而且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現在她們醒過來已經一個小時多了,還沒出來,玩啥呢?!
從一開始的坐着望天空數白雲,到低着頭數有多少隻螞蟻在搬運食物,再到雙眼無神的盯着房間的門,最後焦躁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就在月風忍受不了時,房門終於打開了,娜美與諾琪高穿戴整齊走出來,一開門就對上了月風急躁的眼神。
“喲,出來了。”月風伸出一隻手,揮了揮,面露微笑。可月風剛一說話,娜美諾琪高臉色就是一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嘭的就將門關上。離得近,月風差點沒撞到鼻子。
訕訕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月風有點尷尬,剛纔雖然沒有撞到他的鼻子但關門的門風還是吹的他鼻子癢癢的。最關鍵的就是娜美諾琪高恨恨的眼神,搞得他像個流氓變態負心漢似的。
站在門口的月風都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愣愣的看着門。
“嘿,我這個暴脾氣,多久沒人給我耍過脾氣,落我面子了!”月風笑了,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笑容,也談不上有什麼含義,好笑,憤怒,驚奇,更多的則是好玩。
手伸直向前推門,沒推動。
“這倆傢伙居然還把門給鎖上了。”月風搖了搖頭,一用力門就開了。諾琪高家的門並不是什麼高級的鎖,外面就是一把鐵鎖,裡面也不過是一塊木頭插在門栓裡,關住門。一塊木頭可擋不住月風不科學的巨力。
“喲,怎麼一看見我就跑啊?”月風一進門就看見嘟着嘴生悶氣的娜美和坐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諾琪高。
“你臉皮真厚。”娜美對着月風做了個鬼臉,嘲諷氣十足道。
月風以白眼應對,管都沒管娜美,走到諾琪高身邊對他伸出手,邀請道,“美麗的諾琪高,我們該出發了,你準備好了嗎?”
“沒有,我姐姐是不會和你走的。”一陣風吹過,橘色擋住了我的視線。
“太近了,看不清?”眼前黃橙橙的一片,啥也看不見。往後退了幾步,一步,兩步,三步,看見了,“我說娜美,我和你姐說話,你插什麼嘴啊!”
月風那個無語啊!本着挺喜歡路飛這個人,月風就沒有打路飛船員的注意,不然娜美這個美女航海士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他的船上除了米霍克就沒人會航海了。
“娜美,我答應了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諾琪高繞過娜美抓住月風的手拖着月風就離開了。
娜美臉色焦急,腳一跺,急忙追了上去。她姐姐對於海賊的印象只有惡龍,但她時常在外面遊歷,見過的海賊數不勝數,有些海賊變態得狠,他可不希望自家姐姐落在一個變態手裡。
“你要帶走我姐姐,就把我一起帶走,不然我不放心。”張開雙臂,娜美臉色決絕的擋在月風面前,“我要保護好我姐姐不被你這個變態欺負。”
“變——態!”月風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一臉無法可說的表情看着娜美。
我說娜美怎麼對自己敵意這麼大啊!原來是把我當成那種變態了。
此刻月風心裡真是有一萬頭***邁着妖嬈的步伐奔騰而過,轉個圈再奔騰而過一次。
真是無語望青天,千想萬想想破大千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
他的這張臉看起來像變態嗎?他的行事風格像變態嗎?就是不知道娜美是怎麼聯繫上的。
“你不和路飛他們一起去冒險?”月風擺出一擊殺手鐗。
娜美面露猶豫,最後堅定,“不去了,我相信路飛他們會理解我的。”
不不不,他是不會理解的,他只會揮舞着拳頭跑到我這裡來搶人。
“好吧,你就跟着我一起吧,路飛那邊我去說。”月風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娜美,她自己的決定沒理由阻攔。
至於路飛他還真有辦法去搞定,雖然有些麻煩,不過貌似結果會很有趣。
既然決定了月風就帶着一臉警惕的娜美與面帶糾結之色的諾琪高往自己停冰船的地方走去。
諾琪高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影響了妹妹娜美所以心情不太好,但月風與娜美又都決定了,她也不好在表達什麼。
三人就這樣氣氛微妙的並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