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的臉上，滿是震驚。
他的胸前，被一縷白色的光芒刺穿。
“滋滋~”
“嗤！”
再次受創的飛天根本抵擋不住，手中的雷光被何遠擊散，雷擊刃直接刺入了飛天的心臟。
“你……”
“沒想到，我最終會死在一個人類的手裡……”
“滿天……”
感覺到逐漸流失的生命，飛天最後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被何遠釘到山腰的滿天身上，最終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將雷擊刃從飛天的體內抽了出來，看着手中的雷擊刃與已經死亡的雷獸兩兄弟，何遠的心情，有些複雜。
刀劍神域裡，雖然殺死了衆多怪物，但那些都是一些程序。
楓之村，百足上藹是犬夜叉殺死的。
逆髮結羅，自己也只是擊殺了她的一個分身。
飛天滿天兩兄弟，是何遠殺第一次殺死的，有智慧的生物，雖然是妖怪，但是飛天的形態，跟人類還真沒什麼區別。
自己，這算是開葷了吧？
並且，是以搶奪武器這種流氓理由。
“唉~”
何遠嘆了口氣。
從靈力的變化，何遠也能感受得到，這種搶奪的行爲，有悖於自己的“覺悟”，所以，從何遠開始有這個念頭的時候，靈力的精純度一直在下降。
現在何遠自身的靈力，不管是威力還是純度，最多隻有全盛時期的七層。
將飛天額頭上的四魂之玉都挑了出來，一股濃烈的噁心感襲來，讓何遠不自覺地捂住了口鼻。
這種濃烈的噁心感，差不多能與在百足上藹死後何遠握住四魂之玉的時候相比了。
“這種感覺，是四魂之玉里面曲靈的邪氣更加強大了麼？”
皺了下眉頭，何遠有些理解了四魂之玉現在的狀況了。
初期，不管是百足上藹、逆髮結羅、七寶的父親還是飛天滿天，都有四魂之玉碎片。
這個時候的四魂之玉才破碎不久，還沒吸收到足夠的邪氣，所以雖然對幾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強化，但還沒到質變的地步。
而等到曲靈吸收了足夠的邪氣之後，一片四魂之玉的碎片，就能讓死者復生，沒將四魂之玉取出來之前，他們就是不死的。
沒去管掉在地上的四魂之玉碎片，何遠將飛天滿天的屍體都收進了物品欄，說不定到時候鍛造武器的時候有用。
隨後，坐到地上，開始閉目恢復。
……
“咦？黑羽，雷獸兄弟呢？”
第二天，當何遠睜開眼睛，就看到犬夜叉在雷獸兄弟的庭院裡上躥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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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犬夜叉，既然黑羽沒事，雷獸兄弟肯定是死了啊。”
“而且，你沒看到那邊的四魂之玉碎片麼？”
相比起犬夜叉，推着腳踏車的戈薇顯然要靠譜一些，從破碎的庭院、地上的大坑、加上四處雷擊的焦痕，還有在她感應中散發着微光的四魂之玉碎片，都表示了這裡經歷了一場戰鬥。
“誒？真的誒。”
“而且，居然有五枚碎片！”
有了戈薇的提醒，犬夜叉也看到了掉在一邊的四魂之玉碎片。
經過了這麼久的相處，犬夜叉倒是也知道了何遠的一些忌諱。雖然奇怪爲什麼何遠會對四魂之玉噁心，但是這正和他意。
“你們來了啊？”
從地上站起，何遠從包裹裡拿出一個狐狸的毛皮扔給了七寶，那是何遠從滿天的身上拔下來的。
“對了戈薇，你們是想繼續往前還是先回楓之村？”
戈薇還沒說話，犬夜叉就跳到了何遠的面前。
“那當然是繼續往前了，你找到了五枚碎片，我纔不會輸給你呢！”
“……”
見戈薇猶豫了一下，何遠橫了犬夜叉一眼，話說這貨不說話會死啊？
“那麼，能告訴我怎麼回楓之村麼？”
轉過身，何遠不去看犬夜叉，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我來的時候是讓滿天帶我飛過來的，不認識回去的路……”
“呃？”
“哈哈哈哈……”
……
從虛幻的井口中回到現實，何遠躺在牀上，彷彿卸下了所有的戒備，沉沉睡去。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第二天起來後，何遠並沒有進入刀劍神域或者犬夜叉，而是漫無目的的出門，隨意亂晃。
看着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忽然間，何遠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孤寂感，似乎，自己與這個世界，產生了一層無法描述的隔膜。
隨着衆人擠上公交車，雖然車上還有一兩個空位置，但何遠還是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站立。
畢竟，與其下一站上來幾個老人的話，讓座了你連個好站的地方都找不到，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選擇一個好站的位置站好。
車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座位也是滿了空，空了滿，就只有何遠所站立的位置，一直沒變過。
彷彿，何遠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滴滴！”
公交車再次啓程，這一次，坐到何遠前面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學生，頭上戴着耳機，眼睛一直盯着手中手機的屏幕，與其他熙熙攘攘的人相比，要安靜許多。
這也讓何遠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他。
“這人，很像我！”
不是相貌，而是一種莫名的感覺，似乎，兩人才是同類。
以何遠的目力，這個學生的手機屏幕，與幾十寸的電視沒什麼區別。
一眼，何遠就被屏幕裡的畫面吸引了。
個子小小，一頭飄逸的長髮，加上英武的氣質，哪怕這個學生是插上了耳機，何遠的腦海裡，都腦補出了這個小小的人兒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
“呵呵！”
何遠忽然發出一聲輕笑，整個人忽然間感覺輕鬆了好多。
那些讓自己感動過的人物，總有一天，會相見的。
我想活成你們喜歡的樣子。
瞬間，何遠感覺到身心剔透，整個人如同夏天衝了個涼一般清爽。
自身的靈力，也瞬間凝實到了極點，膨漲的靈力洶涌而出。
也是幸虧何遠的心靈跟身體強大，硬是將這股爆發的靈力收束在了體內，否則的話，恐怕何遠要上明天的頭條了。
一個會自動發光的人？是神仙？妖怪？還是外星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