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男賓浴室,你不能進來!”浴場門房正死死拖住一位美麗得讓人恨不得羞愧死的年輕女人,苦苦勸道。
“放開!你放不放?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普金希伯爵的女兒,卡若拉,你再不放手,我就讓人把你捉走,快放開我!”
“大小姐,你就饒了小的吧,那裡真是去不得啊!”
“那好,我也不爲難你,把你們管事給我叫出來,我有話要問他。”卡若拉也知道在這種場合下拉拉扯扯不好看,不甘心的說道。
“可……可管事才吩咐小的,不準打擾他,他正在會見重要的客人啊!”
“重要的客人?什麼重要的客人能重要過我?你去不去?不去是吧?好!我就把你們的場子砸個爛,我看你怎麼跟管理的交代。”說完,只見卡若拉挑釁的揚了揚手中的魔法杖,嚇得門房的臉色直髮青,顫抖的回道。
“小姐,你可千萬別這麼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墮落之城的規定,你要真動用的魔法,很有可能會被魔法工會降級的呀!別因爲一時衝動幹出傻事來,不值啊!”
“哼!”聽到這話,卡若拉這才稍稍收了收怒火,看這門房的眼光也有不同起來,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傢伙,居然還知道魔法的事,還真是小瞧了他了。“你!起來說話。”
“小的,小的不敢。”
“我問你,有沒有看見我哥哥莫朗西帶着一個比他個頭略矮一點兒的男人進來?”
“男人?”門房一愣,但很快醒悟過來,“有!有!兩個人一起來的。”
“那他們人呢?在哪個浴室?你帶我去。”
“啊?”這下子門房爲難了,捉姦鬧場的太太他倒是見過不少,可這如花似玉的小姐也跑來鬧什麼?這到底唱的是哪初啊?可他也不敢輕易透露客人的消息出去。要知道,這邊口口聲聲稱自己的伯爵千金的美女他惹不起,另一頭的,他更是惹不起啊!
“啊什麼啊?還不快說?”
“這……這小的不能說啊!”
“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門房心裡那個苦啊!這話該是他問的纔是,怎麼反過來了呢?這個大小姐到底想怎麼樣啊?
“這樣吧!你也別說了,用手指,指一指總行吧?”卡若拉又扯着門房的衣襟商量道,對方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她這才鬆手,順着門房手指的方面大步走去。
“碰!”的一聲巨響,嚇得正在給人擦背的008手中的毛巾都掉了下去。
“哪個混蛋,難道不知道本少……啊!卡若拉,你怎麼……怎麼進來了?這裡是男浴室啊!”還未來得及發作,就看見自己妹妹手持魔杖,冷笑的望着他的莫朗西一聲驚叫,像泥鰍般縮進水中,吵醒了迷迷糊糊睡在躺梯上睡着的林柏。
“我親愛的哥哥,怎麼有這麼好的事都不叫妹妹一聲呢?你不是說過,最疼的人就是我的嗎?爲什麼她們可以進來,我就不可以進來呢?你說,你說呀!”魔杖頂端‘溫柔’的頂在莫朗西的額頭上,再回上卡若拉的聲音輕柔危險之極,嚇得他直打哆嗦。
“那個,有話好好說,卡若拉,你看,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魔法學徒啊!還是伯爵千金,怎麼可以自貶身價跟她們相提並論呢?是不是?”死死盯着那根該死的棒子,莫朗西好言相勸道。
“吵死了,安靜點,亞斯蘭!”林柏睡意正濃,雖然被驚叫聲吵醒,但很快又翻個身,睡了過去,嘟囔了兩句,還以爲在自己家裡呢。
聽到林柏的囈語,卡若拉定定的注視了他足有一分鐘之久,臉色一沉,彷彿突然間換了個人似的,對自己的哥哥說道:“你先出去吧!”
“啊?”莫朗西愕然的望着她。
“我叫你出去!還有這幾個女人,全部都出去!”卡若拉發彪的手指人頭說道,但聲音卻刻意壓低許多,想是不願吵醒某人的美夢吧?
這纔是我的妹妹嘛!看見自己的妹妹恢復到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態度後,莫朗西反倒放下心來,訕笑着飛速將毛巾包裹住下體,招呼着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浴室,留下孤男寡女獨自在裡面。
穿過一片狼藉的地面,卡若拉來到林柏的身邊,蹲下身子,臉湊近他的,注視着少年稚氣的睡顏。她想起先前父親對她說的話,父親以爲,她喜歡的是弗卡爾,父親以爲,她之所以答應老師的條件爲的是那個位置,可有誰知道,她心裡真正惦念着的那個身影呢?
不!沒有人知道,他是這麼的耀眼出色,當他成爲中級魔法師離開學院時,她的心,是這般的痛。當老師問她,自己的實力與他相比又如何時,她差一點當場失控的悲泣當場。是呵,她的心早早的遺失在了那個人的身上,可偏偏那人對此一無所知。他從未正眼看過她,也從未試圖瞭解過她,如若她不是伯爵的女兒,恐怕連她的名字都要叫不出來了吧?
她真的好想他啊!連謨拉比都回來了,他爲什麼不回來呢?他在哪裡?在做些什麼呢?是不是已經有了心怡的女人?恐怕也是個純正的半神族吧?不!她不甘心,不甘心他的視線永遠落在光環之處,她要成爲光環的中心,她要讓他真真正正的發現她的存在,她要讓他知道,不是隻有純血的半神族才能辦到,她,同樣也可以。
可是……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啊!例如,例如眼前這個男孩兒。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她捂住臉,輕聲哭泣起來,她的內心正在掙扎,她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沒有智者,沒有他的那些同伴在身邊保護,他弱得就像只剛從殼裡鑽出的小雞,她到底還在猶豫些什麼呢?只要,只要去做,那麼,世界上就永遠不會存在奪去她初吻的人了,她依然還可以保有清白,多麼好的機會啊!
她站了起來,雙手合十,招呼來了一隻風系精靈,墮落精靈。
“幫我告訴老師,都已經準備好了。”卡若拉用精神力對風精靈說到,乖巧可愛的小精靈點點頭,翅膀一撲一閃的沒了蹤影。
卡若拉又回到林柏的身邊,顫抖着取出一瓶透明的液體,藍如海天般純淨的顏色,又有誰知道它的作用呢?
“林柏,林柏?”她又試着叫了他兩聲,在確定對方真是睡死後,將瓶口對住他的嘴,慢慢的往下灌去。
那藍色的汁液,彷彿順着脣紋滲了進去,望着這脣,這液體,她失了神,突然感覺口乾舌燥,萬分貪戀那種兩脣相允的滋味來。她慢慢的,慢慢的低下頭去……閉上眼,靜待着那一刻……
忽然,腦袋被什麼東西固定住,再也動不了半分,卡若拉驚訝莫名的睜開眼,正對笑眯眯望着她的林柏。
“哪有人這麼笨的?給人下了毒,還要自己試味道?”
“誰說我要試味道的?”
“那你說,你剛纔是要幹什麼?”林柏好笑的問她。
“你!原來你剛纔一直在裝傻!”惱羞成怒的用粉拳死勁的捶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愣愣的望着他嘴角那斑斑藍色印跡呆呆的問道:“你一滴都沒有吞下去?”
“誰說沒有了?你瞧!”說完,伸出調皮的舌尖,將那餘下的點點藍捲入口腹之中,又張大嘴,貪婪的把另一隻小嘴也吃了進去。
卡若拉受驚不輕,林柏不知道,那瓶藥水她可是清楚得很,死勁的掙扎,卻是被吻得無力**,過了好一會兒,被帶壞的林柏這才放開了她。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你……”拭了拭脣上餘留下的唾液,她錯愕的指着他,“你不覺得困嗎?”
“困?我爲什麼會困?在你衝進來的時候,我早就醒了,只不過想看看你到底想幹些什麼,所以才裝睡罷了。”
“你不怕我乘機對你圖謀不軌嗎?”
“怕什麼?你不是已經做了嗎?”林柏聳聳肩,好笑道。
“你不問我餵你喝的是什麼?”卡若拉羞赧不已,又問道。
“是什麼很重要嗎?總之都會是一樣的結果,毒不死我。”
“你……你別忘了,我的能力在你之上!”
“那你可以試試傷不傷得了我啊!”林柏兩手大張,一副歡迎來搞的表情,氣得卡若拉直跳腳,又拿他沒辦法。她哪裡知道,林柏敢這麼厚顏還不是因爲離他不遠處有個亞斯蘭在守着?否則,他哪真敢這麼放心大膽的睡覺啊?
不過這一次事件讓林柏意識到,要把諾亞擡出來用了,總不能老讓亞斯蘭守着吧?有個不用吃喝拉撒的智能人跟在身邊,應該會更安全些,再給它穿上隱身斗篷,這樣就完美了。
“糟了!”突然想起什麼,卡若拉整個人都彈跳起來,正要算要走人,卻被林柏一把拉住。
“你這麼急幹什麼去?通風報信麼?恐怕來不及了吧?不知道,等他們來了,看見我還生龍空虎的站在這裡,會是什麼表情?”
“莫名其妙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要出去了!我哥哥還在外面等我,放我出去!”女人的尖叫聲果然非同凡響,才一恍眼的功夫,就衝進來兩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卡若拉同父異母的哥哥,莫朗西,另外兩個,則是撒萊和人類小隊長,他們果然也跑來尋樂子了。
可是,誰也沒料到會碰上這樣的場面,幾乎**的林柏還有美若天使般的卡若拉,他們那個時候的姿勢,實在讓人不去想些什麼都困難。
“放開她,你這混蛋!”身爲哥哥的莫朗西第一個撲上去,誰知還沒碰到林柏半根寒毛,卻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兇器割傷了手臂。
“亞斯蘭!”除了林柏外,就連撒萊都沒有想到亞斯蘭,那頭黑豹此時就隱身在這個房間裡。
“亞……亞斯蘭?”卡若拉愣愣的注視着林柏的眼睛,像是傻了一般,滿目都是絕望的影子在飄浮。“原來,原來它一直都在你身邊。”
“很抱歉!我忘了跟你說了呢。對了!老師,剛纔卡若拉餵我喝了一種很好喝的東西哦!你要不要也來點試試?”趁卡若拉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林柏已經從她手中奪下還剩下一小半的藍色藥水,遞給了撒萊。
“給我幹什麼?我又不像你們這些小傢伙,我不需要這種東西的。”撒萊半開玩笑道,在場除了林柏和卡若拉外,其他人都聽懂了,暗暗笑了起來。不過話是如此,撒萊還是找到了蓋子,把藥水收入空間戒中。
“你想要幹什麼?”卡若拉依然固執的與林柏對峙。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要幹什麼而已啊!瞧!他們來了!我看看,哇!難得見特琳娜老師身邊也會跟着保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