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獸人的種族繁多,這要歸功於它們的父母。那些被人類強姦後的母獸,無法面對這樣的屈辱,大部分都將兒女拋棄在深山中,任其自生自滅。少部分有良知的雖將幼兒拉扯大,卻不忘時時刻刻提醒它們人類的惡行,長此以往,經年累月後,半獸人對人類自然而然產生仇視心理,寧願選擇與自己母親一樣的野獸玩***也不願與人類通婚。
更有一些,受不良遺傳基因影響,喜歡跟不同類型,不同性格,不同品種的野獸發生關係,卻又不注意計劃生育,導致,批量生產出大量的獸人。
獸人與半獸人最明顯的區別在於,智力低下,粗野,不愛洗澡。
較活躍的獸人種族有:狼人、虎人、熊人、蛇人、半人半馬、海豹人等。
——摘自《物種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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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裡深處不知什麼時候又竄出了兩個怪獸,像狗熊一樣高大,鋒利的爪子就是它們的武器。
當阿喀流斯發現它們時已經被它們從背後圍困,懷中的菲爾成了怪獸們的目標。
阿喀流斯不愧是部落最勇猛的勇士,懷裡抱着菲爾還能躲閃掉對方的攻擊,只可惜他面對的是兩個敵人,另一個的巨爪給了他背上一掌,五個爪印很快滲出血來,衣服也被割破。
“諾亞,先去救他們。”林柏這邊還差兩個大傢伙,其中一個剛從河裡爬出來,混身的毛髮還在冒煙,肉烤焦的味道四散開來。
諾亞已經將它周圍的怪獸解決完畢,正要過來幫他。
眼看那頭的阿喀流斯被推倒在地上,順勢摔倒在地上的菲爾痛得眼淚直流,卻意外的沒有失聲痛哭,怪獸的魔爪朝她伸了過去。
諾亞在聽到林柏的指令後及時朝它射了一槍,由於太匆忙,射偏了,激光激中了它的手臂,黑色血流如柱般涌了出來。這下子怪獸被激怒了,放掉眼前的獵物,朝諾亞走去。
頑強的阿喀流斯用身體護着菲爾,抽出腰上的短刀與另一隻撕扯搏鬥。林柏很快趕了過去,不敢開槍,怕傷了阿喀流斯,他只能將菲爾抱起,遠離戰場,沒過多久諾亞也來到他們身邊。
戰鬥已接近尾聲,在堂堂正正的較量中,人類終於戰勝了怪獸,混身脫力的阿喀流斯步伐不穩的站立起來,短刀**了怪獸的左眼,石塊擊碎了它的頭骨,血腥的異味瀰漫在空氣中。
諾亞攙扶大腿被咬傷的阿喀流斯,林柏抱着顫抖不已的菲爾,四個人往部落返回,半路遇上了來尋菲爾的族人們。
回到部落,阿喀流斯將從那些怪獸口中拔下來的齒牙交到卡拉的手中,驕傲的展露出笑顏。
“十個獸人,你們殺死了十個獸人?”卡拉數完手中齒牙的數目後,錯愕的望着他們,但他眼中並未有欣喜的神色,反到加深了憂慮。
“長老,這都多虧了勇士,他們手中有神器,三兩下就把獸人幹掉了。”阿喀流斯完全忘卻身上的傷痛,手舞足蹈的講述戰鬥場面,衆人聽了都驚呼出聲來,望向林柏他們的眼神中又多了些什麼,這使林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表情都不一樣起來,多了幾分飛揚之色。
“好了,阿喀流斯,你先回去休息,大家也都散去吧!勇士們累了。”卡拉將人羣驅散,直至房裡只剩下林柏與諾亞。“很抱歉,讓你們身陷危險之中。”
“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林柏回憶起那些被稱爲獸人的東西,就覺得噁心。
“它們是居住在因塞爾島上的獸人,擁有一半半獸人的血統,愚蠢而醜陋,食肉爲生,爲了填飽肚子,成羣結隊獵殺活物。”
“這樣的話,這裡豈不是很危險?以它們的體型、力量,普通人很難戰勝它們。”
“是的,很危險,所以我希望你們明天一早離開這裡,往南方走,以你們的實力要離開這座森林不是難事。不遠處的另一個村落離海很近,你們可以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在河邊的時候,林柏的確已經有了要離開的打算,但卻不是現在。
“卡拉長老,難道說,我們吃得很多嗎?。”林柏沉痛的表情惟妙惟肖,換來卡拉一臉錯愕,望着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摸不透他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否則爲什麼着急着要趕我們走?”
“不!不!當然不是。”
“還是我們臉上刻有壞人兩個字,你們不放心?”
“不……”
“既然都不是,那爲什麼還要把細皮嫩肉,骨瘦如柴,手無寸鐵的我們趕走?”
卡拉差一點噴出來,細皮嫩肉?嗯,上下打量,還真像那麼回事,但說到手無寸鐵就……隨隨便便能把堆成山的水猴怪殺死,附贈一條魚怪,又順便把十隻獸人打趴的傢伙,居然敢把自己說成個可憐兮兮的弱女子,此人臉皮的厚度值得研究。
“你什麼都不用說,也不要太感動,我們要留下來,不會吃太多的,放心!”自說自話完後,某人不再理會旁人的反應,自顧自大口的吃起水果來,充分發揮其厚臉皮特長。
“你們,真的打算留下來幫助我們?”雖然勇士的話聽起來有些無厘頭,沒弄明白,但感受到對方心意的卡拉還是忍不住亂感動一把,激動的上前想擁抱林柏,差一點被忠心護主的諾亞打飛出去。
“諾亞!”林柏眼明手快,一手擋在中間,在四道視線的夾縫中焉焉道:“幫我倒杯水。”諾亞領命出去後,他這才面對卡拉。“長老,如果你能保證好吃好喝外加……呃,那個,咱們重的是質量,質量,啊!”險險吞下美女兩字。
“這當然不是問題,但你真知道我們將面對的是什麼嗎?”
“不就是獸人嗎?沒關係,我保證幫你們把它們全部解決掉。”憑着諾亞身上那些裝備,林柏完全忘了之前的苦戰。
“不是一隻,或是十隻這麼簡單,說句實在話,它們具體有多少我們一點底都沒有。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族裡的兩個人被它們屠殺了,它們的兇殘是你所無法想像的,甚至連同伴都吃的獸人,完全沒有理性可言。”
“冒昧問一句,你們族人在這裡居住了多長時間?”
“我們亞卡維部族從神創世開始就定居在這裡,世代守護家園,爲要進入暗黑森林的魔導師們指引方向。”
“那這麼長久以來,你們都是怎麼跟獸人相處的?”
“人類是大西洲的主宰,獸人是比半獸人還要低下的種族,它們輕易不敢侵犯人類,看見成羣結隊的人類甚至會躲開。但在十天前,它們的行爲開始讓人不解,居然開始侵犯人類,這也是令我十分困惑的地方。”一想到被撕裂的族人,卡拉悲痛不已。
“半獸人?”林柏驚訝的神情引起了卡拉的注意,這纔想起一直都還不知道勇士的來歷,從他的言語中,感覺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陌生,居然會問出人類與獸人如何相處這麼奇特的問題出來。
林柏眼看瞞不住了,只好半打哈哈式的將之前編造好的謊言擡了出來。謊稱自己是居住在北方海島的族人,打算離家出海修行卻不幸遭遇海難,被捲入風暴中,只剩下一個隨從跟在身邊,醒過來時已經身在魚腹中。
卡拉不動聲色的聽他胡吹,又提出對不吃不喝的諾亞存有的疑問,以及他們手中強大的武器。“請問,你是魔法師還是戰士?”
“啊?”林柏傻眼了,什麼魔法師什麼戰士?
“我看你們手中的武器很像是上古神器,但又比我所知的任何神器要來得精緻小巧需多,這應該是武士纔會擁有的東西。可是,關於你的僕人,據我多日來的觀察,他根本不需要進食,甚至連水都不用喝一口,這實在是。”卡拉臉色一變,正色問道:“可否坦誠相告,他,是不是傳說中的幽靈武士?”
“幽……幽靈武士?”林柏的面部肌肉開始抽搐。什……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老頭該不會也有YY的傾向吧?
“對!幽靈武士。難道,你是失蹤已久的黑暗魔導師的傳人?啊!我早就該想到,如此威力強大的武器除了黑暗魔法系能夠擁有外,還有誰?”
就這樣,在某人有意識或無意識的默認下,可親可敬的卡拉長老就這樣被誤導了,激動得暈過去。
暮色越來越沉,森林包圍在迷霧之中,月色暗淡無光,星子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天空中閃耀,大家都已經習慣。
某個夜尿的傢伙,提着盞燈迷迷糊糊的在一棵樹旁站定,剛脫下褲子,林間不同尋常的氣氛硬是把他的尿給憋了回去。
“該死的,怎麼沒有蟲在鳴叫?連飛鳥都不見一隻?”這位老兄嘟囔道:“這叫我怎麼尿得出來?”突然,一些奇怪的,沉悶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連褲子都忘了要抽,直接趴在草地上,耳朵緊貼着大地。
嘭……嘭……雖然很輕微,但從那無數雜亂的腳步聲中,他似乎感覺到大地在震動。
很快的,他意識到了危險在靠近,身子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連油燈都顧不上,一邊大聲驚呼一邊朝屋裡跑去。他要拿起自己的武器,將妻兒老母藏起來……
“半獸人來了……半獸人來了……”
靜寂的午夜,驚恐而急促的聲音如號角般將每一個人驚醒,一盞盞燈光亮了起來,腳步聲四起,被驚醒的嬰兒在大聲啼哭,男人們拿起武器衝了出來,婦人與孩子則抱成一團,躲在自以爲安全的地方,偷偷嗚咽哭泣,部落一片喧譁。
正在打坐的林柏第一個聽到呼叫聲,這是很小的時候,母親讓他養成的習慣,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但每次打坐完都會感覺到內心的平靜,此時,正是他所需要的。
“長老。”林柏穿上衣服衝了出去,呃,他還有另一個習慣——裸睡。
“恐怕戰鬥比我們想像的來得要快。”卡拉出奇的平靜,他站在木製臺階上,如一盞明燈般吸引着所有人朝他聚攏過來。
“長老!”
“長老,怎麼辦?”
“長……”
……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突如其來的危險讓他們無措,但他們是男人,爲了保護家園,保護自己的親人們他們不怕戰鬥。拿起武器,與那些比他們高大,兇猛不知多少倍的半獸人們撕殺,哪怕要爲之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