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再一次的靜寂無聲。
“神醫,請您救救我母親。”突然一個年輕瘦弱的青年男子一下子擠出人羣,“撲通”一聲跪在莫小川的面前,“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有青年男子帶頭,圍觀的衆人也回過神來,慌忙跪在地上,乞求莫小川救他們親人。人跪倒的越來越多,像是收割機在收割莊稼,一**地向外面延續過去。
莫小川那見過這種陣仗,連忙伸手要扶起小夥子,可是旁邊的人又跪下了,他去扶旁邊的人,另一邊的人又跪下了。到最後,他一個都沒能扶起來。
現在,這間級病房內,站着的,也只有莫小川,馮飛白、貝婷和仝媛媛。馮小溪渾濁的眼睛終於露出些許精光,她震驚的同時,也被滿滿的自豪感所填充着。這就是自己看中的男人,馮小溪咧着乾癟的嘴笑。
馮飛白和貝婷的震驚可不比馮小溪小,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莫小川這一手醫術代表了什麼?財富、地位、人脈等等一些無形的資產。而且,莫小川還承諾過能醫治好馮小溪,馮小溪可是被那些個所謂的專家判了死刑的,只所以還等在這裡,只不過是盼望奇蹟能夠出現罷了。
現在,奇蹟終於要出現了,而帶來這個奇蹟的人,卻是他們之前也只是聽說,而從未見過的,馮小溪可以用生命去維護的意中人。如果莫小川的醫術完全揚起來,那可真的是萬家生佛了。
莫小川站在哪裡,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爲了使貝婷和馮飛白相信自己有治好馮小溪的能力,莫小川纔在衆人面前,露了那麼一小手。誰曾想,竟會出現如此狀況。
尼瑪,這逼裝的有點大。
“小川,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你能幫幫他們,他們都是和我一樣的可憐人。而且,大家住在這裡,也都像是一家人一樣,他們也沒少幫助我們,每次馮家來搗蛋,都是他們擋在我的面前,爲我遮風擋雨。”馮小溪吃力地爬起來,對莫小川說道。
“好。那就按你說的做。”莫小川從小也常受母親教育,人活一世,當行善事,積善德,終得福報。
“好,諸位都請起來吧。我便以這邊爲開始,爲大家診治。也算是爲我家小溪積福報了。”莫小川朝還跪在地上的人說道。
“皮厚,誰是你家小溪了。”馮小溪嗔怪地白了莫小川一眼,臉上有些羞意。可是馮小溪如今的形象,這種姿態實在是說不上好看,反而還有些認人說不出來的難受。
“本來是想接你回去後,再爲你治療的,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便索性先將你治好。也便於我們夫唱婦隨,形影不離。怎麼樣?”莫小川笑眯眯地看着馮小溪問道。
“那你還不趕快動手,非要見人家醜的樣子嗎?”馮小溪側躺在牀上,伸手就去夠莫小川腰間的軟肉。因爲距離遠,夠不着,自己急的不行,莫小川卻自個湊了上去。
馮小溪的手搭在莫小川的腰間,卻沒捨得真的去擰莫小川。她見莫小川對她還是如此嬌慣,心裡更是爲自己的選擇感到自豪。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傻。”馮小溪一隻手抱着莫小川的腰,一臉的柔情,嘴裡喃喃地說道。
“嘿嘿,在你面前,我希望能一直傻下去。”莫小川摸着鼻子,嘿嘿笑道。
“死樣,開始吧,我需要怎麼配合,這副樣子,我早就受夠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這副模樣。女人如果不真的醜一次,那能知道哪個纔是最愛自己的人。”馮小溪閉了眼睛,用心去感悟那份幸福。
莫小川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顆“百解丹”用來解除馮小溪體內的丹毒,同時,雙手緊緊握住馮小溪的手,鴻蒙塔二層木靈空間裡,代表着生命的能量木靈氣,帶着磅礴的生的氣息,涌入了馮小溪的身體裡面,在莫小川的控制之下,緩緩遊走着,一點點地滋養着馮小溪本已衰敗的五臟六腑,乾癟的皮膚,死氣沉沉的血液脈動。
馮小溪正在疑惑爲什麼莫小川只是餵了自己一顆藥丸,就沒有其他動作了,難道是自己的病也像媽媽那樣,只需要吃一粒藥丸就可以了嗎?突然在莫小川緊緊抓住她雙手的地方,傳來一道暖洋洋的熱流,這股熱流讓她感覺到好舒服,自從生病以來,她還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舒服過。馮小溪覺得自己身上終於有了些力氣,這身體還是自己的。
難道,小川是在用內功爲自己治病嗎?那這對他會不會有什麼妨礙,書上和電視裡都說了,這會讓他功力退步的,而且還有生命危險。馮小溪心痛的同時,也不敢有任何動作,她怕會影響到莫小川,給莫小川帶來更大的危害。
“傻丫頭,在想什麼呢?眼閉的那麼結實。”莫小川的聲音在馮小溪的耳邊響起。
“啊。”馮小溪驚叫一聲,把眼睛睜開,他看到莫小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她的雙手。
此刻的莫小川手裡拿着的是一個烏黑的小球,這是馮小溪身體裡面排出的毒素,莫小川怕這地方洗澡不方便,所以便花費了點力氣,直接將這東西,凝聚在一處了。
馮小溪緊張地看着莫小川,急切地問道:“小川,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莫小川把手中毒素順手裝進一個小瓶子裡,然後擰緊了蓋,收進了儲物戒指,這些毒素處理不好會貽害他人,莫小川又不能當着衆人的面放火燒掉,所以便準備回去處理。
“你沒事就好,以後不要再幹這傻事了,要是你有個什麼事情,就算我好了,我又如何能心安。”北小溪從牀上坐起來,伸手抱住莫小川的腰,把頭貼在莫小川的腹部,幽幽地說道。
她這時現,站在她側面的人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她,自從馮小溪得這種怪病以來,什麼樣的目光沒有見過,所以這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根本就影響不了她的心境。
“好了,真的好了,天哪,這年輕人是神仙下凡嗎?我們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了。”有些人歡呼着,有些人喜極而泣,那種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忐忑,愁苦,無奈,不捨,全都一起泄出來。
這個時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但是這座級病房裡,卻如大日升空,光耀萬里。衆人積攢了長久長久的陰霾,如今,終是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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