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
位於一處隱蔽的山洞之中,卑留呼正在緊張的在一旁指導着。
而水無月凜則是雙眸緊閉,神色認真。
他一步步按照卑留呼所教授的動作,然後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緩緩的在體內運行。
一次兩次,逐漸的,他的身上開始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光。
“就是這種感覺!”
突然,他睜開了雙眸,一臉興奮的望着自己的身體,然後雙手迅速結印!
“忍法·鬼芽羅之術!”
伴隨着他的話音剛一落下。
只見他的身體上,額頭上,突然顯現出一道道璨紅色的光芒,並且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圖案,看起來十分詭異!
一旁的阿爾託莉雅和尼飛比特十分緊張的望着水無月凜,神色頗爲緊張。
“凜,怎麼樣?”
阿爾託莉雅神色雖然平靜,卻難掩俏臉下隱藏的一抹擔憂。
尼飛比特則是目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卑留呼一眼,還搞得對方十分緊張,頗爲手足無措。
如果凜出現一點問題的話,他絕對相信尼飛比特會在第一時間將自己撕成碎塊。
所以……現在的卑留呼甚至比兩女都要緊張……
畢竟……哪怕他已經得到了血繼限界裡面鋼遁的力量,可是面對實力恐怖的兩女,他知道,自己只有輕易被秒殺的份。
“呼……”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在衆人的關心下,水無月凜連忙回過神來。
不過,他那張稚嫩的小臉上依然殘留着一抹興奮,一臉喜悅表情說道。
此時此刻,他感覺他能與任何他希望融合的能量或者生物融合在一起。
通過這種感受,結合卑留呼的說法。
水無月凜十分確認,他現在已經成功修成了鬼芽羅之術。
不得不說。
在修煉這種忍術的時候,水無月凜還是十分擔憂的。
畢竟如果不成功的話,就意味着他可能與“輪迴眼”失之交臂了。
如果沒有辦法獲得火影之中如此強大的瞳術的話,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十分遺憾的事情。
所以,能夠融合血繼限界能力的鬼芽羅之術,對凜而言很重要。
由不得他不認真對待。
“抱歉,阿爾託莉雅,比特,讓你們兩個擔心了……”
“放心好了,我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水無月凜在激動之餘,一想到在自己這幾天修煉的時候,一直關心着自己的兩女,連忙轉過頭,輕聲安慰兩人。
聽到他的話,阿爾託莉雅兩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鬆了口氣,輕笑道。
“只要凜沒有事情,對我們而言就是最好的答案……”
聽到她們的話,水無月凜十分感動。
他也沒有忘記正事,眼眸微微一斂,眸子中閃過一道精芒,輕聲道。
“嗯…既然已經修煉成功了,這一趟巖忍之行其實已經不算白費了……”
“接下來,就是抵達巖忍村的時候了……”
說實話,他挺想嘗試一下,能否使用自己的鬼芽羅之術把兩天秤大野木那一身血繼淘汰給吸收過來。
不過,想想看,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在火影世界中,超越了血繼限界的名爲血繼淘汰,是掌握了三種查克拉性質的才能擁有的能力……
至於更爲後期的血繼網羅,便是類似於輪迴眼這種級別層次上的能力……
將五行查克拉屬性與陰陽之力融合於一身,甚至製造出求道玉這種輕易破壞一切物體性質的可怕能量……
即使得到了鬼芽羅的能力。
水無月凜可並不認爲,自己通過吸收幾種查克拉屬性就能讓自己成爲擁有血繼網羅的人。
他還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反正目前輪迴眼就在長門的身上。
自己只需要得到一些柱間的木遁屬性,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血繼能力,就可以直接奪取輪迴眼收爲己用了。
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件十分值得做的事情。
……………………
與此同時,位於巖忍村中。
武藤苑良正在計劃着離開的事情,目前她已經在巖忍村呆了不少時間了。
現在,是她離開返回土之國王城的時候了。
“公主大人,這次由土藏大人護送您回去……”
這時候,柳生連馬守緩緩來到馬車旁,輕輕咳嗽了一幾聲之後,低聲說道。
在之前保護武藤苑良的時候,他受了一點傷勢。
所幸不是特別的嚴重,所以現在還可以陪同公主。
在聽到他的話後,坐在馬車上的武藤苑良點了點頭,精緻的小臉上有些黑眼圈。
即使在巖忍村內,這幾天她也一直沒有休息好。
畢竟在聽了鞠葉的話之後,她感覺很對!
現在整個巖忍村都在找那個傢伙,萬一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的話,不就害了那個傢伙了嗎……
所以這幾天的時間裡,她都是儘量避免見人。
就連休息睡覺的時候,有時候也擔心自己在夢裡不小心把事情說漏嘴,這纔沒休息好。
“嗯…我知道了……”
“鞠葉在嗎,如果在的話,喊她來陪着我吧……”
總得來說,之前的一場襲擊經歷還是多少對武藤苑良留下了一點陰影的。
她生怕再次出行的時候,又會遇到襲擊。
沒有鞠葉陪伴的話,一路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會害怕!
“我明白了,公主大人,我會喊她過來的……”
連馬守輕聲說道,然後到隊伍的後方,將鞠葉安排到了公主的身邊,並低聲囑咐道。
“現在公主有些受驚,你在陪她的時候,多開導一下公主……”
“我知道了,哥哥,放心好了。”
柳生鞠葉對自家囉嗦的哥哥翻了個白眼,輕聲點頭說道。
對此,柳生連馬守也只是微微苦笑,其實何止公主大人受到了驚嚇呢……
就是他們這一羣人也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即使到了現在,依然在心中留有許多陰影,真的很害怕這一次上路的時候,會再次受到敵人的襲擊。
所幸有土藏大人一路陪同,這倒是讓衆人心都安穩了不少。
一行人這就啓程,並且四周有許多巖忍村的忍者陪同。
“這次見到了父親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盡我所能幫那個傢伙一把……”
“畢竟,他救下了我們,並不像是一個壞人……”
“鞠葉,你說那傢伙會不會是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才做出了那種事情?”
位於馬車山,武藤苑良在憋了幾天心裡話之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連忙向着柳生鞠葉大吐苦水。
聽到她的話,一旁的鞠葉頗爲有些坐立不安。
‘公主大人……別忘了,我們現在周圍可都是巖忍村的忍者呀……’
不過,看到自家公主大人現在就像是一個處於熱戀中的小女孩一般,柳生鞠葉的心情也頗爲複雜。
畢竟,身爲忍者,她可是知道水無月凜那一羣人究竟有多麼的危險。
現在公主大人所認爲的只不過是自己想看到的罷了。
如果仔細回想一下的話,就可以知道,那羣傢伙絕對不是一羣簡單的人。
尤其是那個少年身邊的少女。
她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人,竟然可以殘忍到將一個人的頭顱撬開,而且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那羣人……不是一般的危險……’
ωωω● Tтkǎ n● C 〇 一行隊伍此時已經遠離了巖忍村。
就在這時候,本不可能再發生的襲擊……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