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此時衆人的目光看向張宏,不知道他究竟是發生可什麼事情。
他們不知道,但是張宏自己心裡清楚,清楚自己今天究竟是遇到了什麼神物。
張宏的一切反應,都是因爲楚風手中的丹藥引起的。
這枚丹藥通體呈現青色,其上同樣是有紋路環繞,丹暈流轉。
楚風手中丹藥的紋路還有丹暈跟張宏的並不一樣。
此時楚風手中的那一枚丹藥表面,籠罩着一層青色迷霧。而張宏手中的那一枚丹藥雖然也有丹暈,但是卻也僅僅是丹暈而已。
張宏手中的那一枚紫清丹表面有丹暈。但是那個丹暈卻是凝固住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流動。
楚風手中的丹藥的丹暈比之張宏,要更加的綺麗。那青色的丹暈在丹藥上流轉,如同雲朵一樣緩慢前行,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說不定還看不出來。
當然不僅是丹暈,那青色丹藥上的紋路此時也是十分的奇怪。
一大一小,如同躍動血管一般。整顆丹藥給人一一種極其獨富有生命力的感覺。
這丹藥沒有丹香。若是放出去跟別人說這是丹藥,竟然恐怕會被其他人嗤之以鼻,認爲不過是個失敗品罷了。
不過現在在場沒有人敢說這句話,因他們不知道怎麼說,不懂怎麼表達,不敢繼續放肆。
看到張宏都看得差不多了,所以這個時候楚風手掌一翻,直接將手中的丹藥給收回玉瓶當中。
丹藥一消失,張宏頓時一個激靈,“且慢!”
張宏的聲音是吼出來的,離他不遠的宇文穎被這夾雜着恐怕的力量的吼聲給震退幾步,要不是有兩個女侍衛幫忙,恐怕宇文穎下一刻就要被震飛出去。
雖然張宏喊得很快,但是楚風對此卻是不爲所動,將丹藥收回玉瓶中之後,手掌一翻直接收回了乾坤袋中。
“如何,我這清靈丹與你那紫清丹相比,那一枚更好?”
楚風挑了挑眉頭,看向張宏的眼睛充滿可詢問的意味。
“你的好,你的好,現在先給我看看好嗎,我從裡面看到了晉級天品的契機,你先給我看看。”
張宏的神色看起來非常的着急,那副模樣像是楚風只要不拿出來就直接跟楚風急一樣。
“所以我剛纔已經說了,像你這種連心都沒有辦法靜下來的人,怎麼可能晉級天品煉丹師?”
楚風笑了笑,並沒有答應張宏的請求。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涼爽的笑聲突然從三樓的某個方向傳了過來。
“哈哈哈~”
衆人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一個身穿雲天商會制服,精神奕奕的老頭自四樓的階梯上走了下來。
“老張,你這性子這麼急,要是傷害了我的客人怎麼辦?”
這個人出出現的時候,張宏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等到看到對方的面容的時候,張宏瞪大了雙眼,怒斥道:“你這個鬼佬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打,這枚清靈丹的主意!”
“呵呵”對於張宏的警告,那老者充耳不聞,徑直向楚風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楚風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幹什麼,所以這個時候心裡也是提起了警惕。
“小兄弟,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那老者似乎是感覺到了楚風的警惕之意,這個時候笑了笑說道。
你說沒有惡意就沒有惡意呀,誰相信你啊。
楚風撇了撇嘴,對於這位老者的話不以爲意。
“哦,請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一次天庸城拍賣會的負責人洪濤。”
天墉城拍賣會的負責人找自己幹什麼?
“哦,我知道了,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處方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所以這個時候也是故作疑惑的問道。
“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鋒初”楚風淡淡說了兩個字。
“哦原來是鋒初公子,幸會幸會。”洪濤向楚風拱了拱手,“不知公子師承何人?”
“師父說過,出門在外不能透露他的名號,不然我這就不能夠叫做歷練了。”楚風隨口編了這麼個藉口。
“那真是有些可惜了,本來還想結識一番公子的師父呢”洪濤搖了搖頭。
“你可能還不配”楚風淡淡說道。
而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嚇了一跳,這個傢伙又來了。
宇文穎頗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這個鋒初究竟是要那個老妖怪教出來的弟子,行事如此肆無忌憚,怎麼還沒有被人打死?
“呵呵,那倒也是,能夠煉製出清靈丹這種神奇的丹藥,想必那位大師也不是我能夠說見就見的。”洪濤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這個時候人羣中卻是有人說道:“洪藥師,你您可是雲天商會駐天墉城的首席煉丹師,還有誰是能你見不着的,您也太謙虛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楚風倒是多看了這個傢伙一眼。
沒想到這個洪濤還是雲天商會的煉丹師啊。
“都是虛名罷了”洪濤擺了擺手,示意那人莫要再提。
“呵呵,知道謙虛還算是可以”這個時候張宏冷嘲熱諷地說道。
對於張宏的態度,洪濤似乎是習以爲常了,這個時候也並不惱怒,繼續看着楚風說道:“公子可是知道我們天墉城的拍賣會?”
“有點印象”楚風點了點頭。
“那公子有沒我是什麼看中的寶物?”
“沒有”
“什麼,難道公子不知道這最後一件拍賣品……”話說到一半,洪濤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直接閉上了嘴巴。
“不知道”楚風搖了搖頭。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可以跟公子透露一個消息。那就是這次的壓軸神物,非常不凡。我看公子財力雄厚,想必是極有可能拿下那件拍賣品的。現若是因爲一些不必要的原因,錯過了的話,那就追悔莫及了。”
洪濤的華話語中充滿了可惜的意味。
到了這個時候,楚風已經知道了這個傢伙的目的。
他是衝着自己的丹藥來的。雖然這個傢伙表面上沒有提起一個丹藥。但是實際上一直在暗示自己丹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