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大意了!”阿麗塔心中懊惱,可事已至此,唯有面對,唰的一聲就出去了,身上瞬間佈滿一層鋼鐵鎧甲,緊接着一柄激光劍和一塊能量光盾,喝道:“小心……”
阿麗塔還沒有說完,小赫敏就突然悶哼一聲,身子就撲向前去,彷彿被人從後背猛撞擊了一般。不過還好小赫敏在那一瞬間張開了魔法盾,當她趴倒在地的時候,阿麗塔就看見她的背後的魔法盾上竟然有三條深深的爪痕,如果不是有這魔法盾,只怕這一爪就足以能從肩部延伸到腰部,覆蓋了整個後背。
“喲!還是有點手段啊。”戲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阿麗塔愣愣的擡起眼睛,眼中充滿了怒火。只見在阿麗塔原來站立的位置,一個穿着白色大褂的英俊青年走了出來。他穿的相當的簡單,一條寬鬆的白褲子,外配一件白大褂,胸膛都露在外面,僅此而已。那青年站到了阿麗塔鎧甲上探照燈能夠照亮的區域內,一雙綠油油的獸瞳戲謔的看着阿麗塔,一根手指一個手指的舔抵着,還發出“嘖嘖”的聲音,雖說沒有鮮血,當這幅模樣似乎十分享受。
小赫敏緩緩的爬了起來,扭過身,雙眼凌厲的看着那個差點打傷自己的人。
不用動腦子阿麗塔和小赫敏也明白過來,隊長他們上當了。那個什麼“白月妖王”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就躲在了這間屋子裡。
“可惜啊,可惜。”那白大褂青年搖頭嘆息,“如果留下來的是那兩位大美女就更完美了。不過也沒關係。那羣蠢蛋追不上我,遲早還是要回來的。不過在他們回來之前,我就勉爲其難的吃點小點心。吃飽了,纔有力氣‘吃大餐’。你說是嗎?小美人兒……”
阿麗塔和小赫敏對望一眼,絕望之後,兩人便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絕:現在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拼命了!
白大褂青年殘忍的一笑,道:“我乃花果山四太保!把你的吃的一根骨頭都不剩,我熊四兄弟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的吧。”說完,他就跨出一步,作勢欲動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頭頂的瓦片屋頂突然“哐啷”一聲破開,同時一道銀亮色刀光就俯衝而下,銀色刀光一下子將整個房間都覆蓋了一層白色。
白大褂青年臉色一變,只見他腳一撤,身子就如同輕煙一般飄了開來。刀光就一頭扎入地面,“噗”的一聲消散了。
接着,三道人影就從屋頂那破開的大洞跳了下來。
一見這兩人,無論小赫敏,還是阿麗塔,在愣了愣之後,便離開喜上眉梢。因爲這三人,正是沈林和聶小倩還有小龍女!
白大褂青年驚道:“你們……”
沈林手握妖刀,逼視那白大褂青年,道:“閣下竟然是花果山的四太保?”
白大褂青年“喲呵”一聲,忍俊不禁,道:“倒是小看你們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就留在這個屋子裡的。”
沈林道:“那麼大一股臭味,你莫非以爲我們鼻子壞了不成?”白大褂青年一愣,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惱怒之色。
沈林平舉手中的妖刀,道:“你永遠都沒這個機會了。”
白大褂青年雙臂一展,只見他十指的指甲突然暴漲,鋒利如刀刃,“這句話應該是本王送給你們的!在本王面前囂張?再給你們修煉數百年也不夠資格。今日,我就殺光你,爲兄弟報仇!”
原來,之前他悄無聲息的消失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爲他見到這一羣人之時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過他很快就熟悉了,這是他兄弟熊四的氣息。爲什麼這羣人身上有自家老弟的氣息,這顯然不正常。於是他就悄然離去,打道回府,以特殊的方式聯繫兄弟。但他怎麼嘗試也聯繫不上熊四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便在夜裡悄然的潛入高家莊。他原本打算先將男的全部殺光,女人奸光。可是剛一進入莊子,他先是看見那老頭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莊子裡,所以他心念一動,他打算用一個假象先將他們引開,然後再一個個將沈林等人殺死。只是狼妖沒有意料到自己百密一疏。他對自己隱匿本事相當的自信,別說區區一個莊子,就是當朝的後宮他也去過,那些什麼大內高手和“護國法師”有哪個能夠發現他?可是今兒卻因爲那一雙死人的眼睛而栽了個跟頭。
再然後,便有了眼前的一幕。
此時,白大褂的狼妖喊得響亮,動作也不慢。他的身法相當的詭異,好似一陣輕煙,倏爾間就飄到了沈林和聶小倩的面前。
沈林立刻傳音對小龍女和阿麗塔吩咐道:“你們迂迴到後面,我們一起包抄他。”
阿麗塔對着小龍女使了個顏色,兩人就行動了起來。
狼妖已經和沈林和聶小倩纏鬥在了一起,無瑕他顧,所以阿麗塔和小龍女兩人順利就繞道了狼妖的背後。小赫敏因爲房間內狹隘,只能施展法術增幅隊友之間的能力。
而這時只見阿麗塔嬌喝一聲,渾身金屬鎧甲金屬光澤閃爍,一身馬克鎧甲。然後,她就幾步竄上去,肘部噴吐出一股動力,一拳頭就打向狼妖的背後,似乎是要爲小赫敏先前報背後一爪之仇。
狼妖聽得背後拳風呼呼,估量一下這一拳的威力後,他就暗自“嘖”了一聲,連忙施展身法閃避。可是就在他閃過了阿麗塔的金屬重拳之後,面前就兩道森冷的寒光撲面而來。狼妖能夠感覺到,那一柄劍和刀都非凡兵,上面都蘊含着非凡的力量,於是他再次用身法閃避。然而他剛剛閃過聶小倩長劍直刺和沈林的刀光,狼妖就感覺背後似乎撞在了一堵牆上——那當然不是牆,而是憤怒的阿麗塔的金屬矩陣!
如果看過復聯的人一定眼熟,這就是當初託尼對付綠巨人,從太空召喚而來封鎖他行動的金屬矩陣。
此時交戰到這個時候,在場的四個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念頭,“原來這個花果山四太保竟然是個大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