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卡族長,不好了!敏泰!敏泰她…………!”一個拉碴鬍子的高大壯漢氣喘吁吁的向營地中最大的帳篷跑過去,雖然也同樣披着厚實的雪狐皮禦寒。不過從他那坦露的胸肌看來,這個壯漢的身體相當的好。而門口兩個神色肅穆的的衛兵在看到是部落的鐵匠時也沒有加以阻攔,不過兩個衛兵都是面面相覷摸不着頭腦。敏泰,不是今天被送去當祭品麼?怎麼?難道是來告訴族長噩耗的?
“雷諾,別說了,我都知道了~!”帳篷中一個低沉的聲音無力的從裡面傳了出來,自從知道馴獸師要自己交出自己的女兒來當祭品時,自己方佛一下子衰老了許多,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今天正是奉上祭品的日子,原本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應該親自送送自己的女兒的,可是奧爾卡卻頹廢的呆在自己的帳篷中,任誰說話都沒有搭理,不過雷諾可是族中唯一的鐵匠,此刻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來,應該是告訴自己噩耗的吧。
“不是,不是啊~族長!敏泰~敏泰她,回來了!”雷諾的聲音從帳外飄進來,頓時讓奧爾卡一喜,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雷諾剛說完話還沒有反映過來,雪虎皮毛製成的簾子呼的一下掀了開來,從裡面涌出一陣熱氣,緊接着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把衝了出來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肩膀使勁的搖晃。
“真的?是真的麼?敏泰沒有死?她在哪?她在哪裡?”原本以爲自己的女兒已經葬身利齒腹中的奧爾卡聽雷諾這麼一說,就好像是在做夢般不敢相信。
“族長。放手,我的手快斷了!”雷諾的臉此刻因爲族長那如同鐵鉗般的手臂痛的呲牙咧嘴,雖然自己是個鐵匠,有着一把好力氣,不過在族長的面前還是顯得不夠看的。
“敏泰,敏泰在後面,你自己看啊!”雷諾那裸露的雙臂青筋迸現可還是無法擺脫族長的鉗制,只有苦着臉看着這個平時冷靜處變不驚的族長居然有如此過激的反映也算是難得了。
“敏泰?”奧爾卡鬆開早已經疼的直吸冷氣的雷諾把視線移到了雷諾的身後,怯生生站在那裡不停的向這邊張望着的女孩不正是自己可愛的女兒嗎?
“敏泰?你沒事?”奧爾卡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兒,聲音中夾雜着一絲顫抖,雙手遲遲不敢抓向近在咫尺的女人,生怕自己一觸碰,眼前的女兒就如同夢境一樣煙消雲散了。
“爸……爸爸!”敏泰擡起了頭最終還是哇嗚的一聲撲進了父親寬闊的胸膛大聲的哭了出來。
“敏泰,真的是你?”懷中真實的觸感告訴自己眼前的女兒是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奧爾卡再也抑制不住,老淚縱橫,緊緊的抱住敏泰生怕一放手女兒就會再次離自己而去。
“敏泰,敏泰,是我的小敏泰回來了嗎?”一旁傳來了一名中年婦女驚喜的呼聲,緊接着一個家庭主婦打扮的中年女子從一旁的帳篷裡面跑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父女兩。
“哦,敏泰,真的是你,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婦女驚喜的呼喚出聲看着完好無損的敏泰不敢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巴爾雷納嬸嬸,嗚嗚嗚嗚~~~~~~~~~~~~~~~~!”敏泰從小就沒有母親,因爲在自己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已經離自己而去了,平時要照顧整個部落的父親也就是班圖族的族長,更是沒有時間照顧自己,所以自己從小就是在巴爾雷納嬸嬸的照顧下長大的,所以說巴爾雷納就是自己的養母。如果不是巴爾雷納嬸嬸的話,可能自己就根本不知道母愛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所以對於巴爾雷納敏泰有一種特殊的親近感。
“對了,這個人是?”恢復些許平靜奧爾卡終於發現了敏泰身後我的存在,神色冷峻的年輕人抱着一個睜大大眼睛四處張望,尤其是懷中那個女孩裹着的雪白色的雪虎皮毛披風更是讓自己一陣眼熟。似乎在哪裡看見過,因爲普通的雪虎皮毛絕對沒有這種純淨的色澤。
“爸爸,是這個人救了我!”敏泰一聽到父親問起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頓時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把利齒給殺了!”敏泰小心翼翼的吐出這樣一句話,不過凜冽的寒風夾雜着雪花將這句話帶到了我的耳邊。
“什麼?利齒死了?”奧爾卡再次的被驚呆了,如果說剛纔得知敏泰沒有事是個驚喜的話,那麼利齒的死那麼就絕對是個噩夢了。
“怎麼可能?”一旁的雷諾吃驚的問道,洪亮的聲音如同宏雷一樣滾滾而過,震的我的耳膜生疼。
“我想你們對這件披風應該不陌生吧?”我指着艾米身上寒冰虎的披風不以爲意的說道。
“真,真的是利齒的皮毛?天啊!這個年輕人居然殺了利齒?”巴爾雷納顯然不對這個感到陌生,因爲部落禦寒的衣物都是自己親手縫製的,都是死去的普通的雪虎皮毛製成的,光澤明顯的和普通的雪虎不一樣,雖然沒有見過利齒,不過卻也相信的我所說話的真實性。
“這個,真的是利齒的皮毛!!!”奧爾卡疾走兩步上前,只是稍微的打量了一眼別確定了下來,畢竟別人沒有機會近距離的觀察利齒,身爲一族的族長每個月都要前去馴獸師那裡的自己當然不會對馴獸師的寵物感到陌生。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啊~是利齒!!!!!!?”
“利齒死了??~”
“什麼?這不是真的吧??”
“天啊~我們完了~~~~~!?”
“怎麼辦啊???”
“嗚嗚嗚……………………”
隨着奧爾卡的話一說出,周圍圍觀着的族人和部落戰士如同世界末日來臨般感到無盡的恐懼,就連小孩也在大人們鬨鬧的聲音中嚇的哭了起來。
汗!不至於吧?對方的反映讓我一陣頭疼,看樣子我是低估了平日裡馴獸師對他們的壓迫,所以纔會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出現吧!看着虎視眈眈的班圖族的族人,我感覺到看樣子來這裡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殺了他,殺他了!把他交給馴獸師!不然的話我們就完蛋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原本就恐懼加上憤怒的班圖族戰士紛紛將手中的利矛指向了我,情況轉變的之快讓我始料不及,而懷裡的艾米則嚇的小臉煞白緊緊的摟着我的脖子。
“哼!如果你們認爲覺得能打贏我的話,就來吧!”巨劍憑空而出緊握在我的手上,隨着巨劍的大力劈砍,潔白堅硬的雪地在劍氣的作用下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渠。而原本蠢蠢欲動的班圖族戰士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停下了腳步傻傻的看着那幾乎不可能是人力能夠辦到的事情。
“爸爸~不~不要啊!他救了我!”原本敏泰也以爲只要將我交出去就能保住部落安危,可是在看到族人那凶神惡煞的目光不由得開始爲我求情,畢竟他可是救了自己性命的人啊。
“都給我住手!!!!!!!!!”奧爾卡大手一揮,原本喧囂的族人也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等候着族長的指示。
哼,現在才叫自己的手下住手,看樣子也只是一個只會使用武力解決問題的男人呢。看到奧爾卡至始至終都保持着沉默任由自己的手下爲所欲爲,直到我露了一手纔出聲阻止,顯然也是想看看我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居然能夠將利齒擊殺。
“年輕人,或許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奧爾卡轉身之際留下一句話,然後徑直走入了自己的帳篷裡面,在衆班圖族戰士虎視眈眈的目光之下,我也無所謂的跟着奧爾卡走了進去,不過在經過敏泰的時候卻無意之中憋見了她一絲擔憂的目光。
“年輕人,能將利齒擊殺,毋庸置疑你的實力遠超我們任何人,不過你知道你給我們的部落造成了多大的危機麼?”出乎意料的,一進來奧爾卡的語氣就開始示弱,看樣子是爲了不想讓自己的戰士受到傷害才說要和我好好談談的。
“不過你認爲將我交出去的話,那個所謂的馴獸師就能夠放過你們麼?雖然對你們瞭解的不多,不過我想那個馴獸師知道自己的愛寵無緣無故死掉的話,你們也逃脫不了干係的吧。而且,如果我想走的話,或許這裡沒有人能夠留的住我。雖然奧爾卡一開始就示弱,可我的話依舊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年輕人,你很強!不過你認爲在我們部落裡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奧爾卡見我如此說話,頓時惱羞成怒,一股強大的氣勢鋪面而來,可惜在我的面前,他,真的是弱的可以,不過我懷裡的艾米可是被氣勢驚的在我懷裡不住的顫抖。
“叮!!!”手中的巨劍重重的插入地面,奧爾卡散發的氣場頓時被我打亂消散在這個狹小的帳篷中,將帳篷中吹的一片狼藉。
“族長!!!”帳篷外面傳來的雷諾擔心的聲音,看樣子是聽到了動靜想衝進來。
“我沒事!!!”奧爾卡大喝一聲阻止了準備衝進來的衆人!然後靜靜的盯着我,而我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年輕人,我認輸了,你!走吧!”奧爾卡最終在我強大的實力面前無力的嘆了口氣,整個人似乎蒼老的幾十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