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陰轉雨星期日
“呼,沒有被人吵醒的感覺真是好啦”
走出客廳,見到一紙條:
軒仔
不好意思,今天我起牀很晚,沒有時間做早餐了,自己解決,該長大了。乖。
妍、
汗,誰沒有長大似的。
準備煮早餐時,發現自己怎麼這麼餓。
嗯?十二點半?不是吧。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想不到我睡得更晚。心裡有不服了,嗯,自我安慰道“一定是遺傳,遺傳,不關我事。“
準備了一下,出門了。天空灰朦朦的。一下子就去到了,在K房裡,嗯,不用帶傘了。
路上隨便買了幾個包子就吃了。
學校門口,黑倫一人屹立着,上身爲白色襯衫,下身則爲常用的牛仔褲。
“嘿,挺準時。”黑倫見樂軒便說。
“還好,你這身裝扮有點心思啤。”
“平時也是這樣子了。”
現在的時間爲十二點五十分,天空中開始飄起雨水。
“去那個角落去躲一下吧,呆會他們來了,還可以看到。”樂軒說。
時間爲下午一點正,雨下得更大了。
“我們會不會被放了飛機,我想起當天她們的表情有點開玩笑哦,我們是不是太認真了。”黑倫說
“嗯,你這樣一說,那天她們就那麼提了一下,後來也不見她們再提了。昨天也沒有叫我們準時到哦。”樂軒心裡很空地說。
“再等一下吧,夢琪這個可靠的人吧。反正我們現在又不能怎麼樣。”樂軒繼續說
現時爲下午1點10分。
一輛寶馬駛過,把水濺了起來。樂軒和黑倫都能敏捷地閃開了,樂軒心裡詛罵了那輛車一下。
“有車了不起呀。”黑倫則破口而罵。
根椐聲音的傳播學裡,在雨聲的干擾下,黑倫的聲音應該不可能專到那人的耳裡吧。但是現實不是這樣。
黑倫話完,那輸寶馬卻停了下來。向黑倫這裡駛了過來。
這時黑倫的心跳不能繼續勻速運動了,多少有了一點加速,緊張起來了。
寶馬靠了邊,車裡的人打了傘,慢慢地走出來。樂軒心裡抱有一絲希望,應該是夢琪或者是林演吧。
可是那個是一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成熟,穩重,是給人的第一種感覺。
“上車。”簡短的兩個字。有力,堅決,不可抗拒的。
“你確定你真的要這麼做?”黑倫回敬。
“上車”那個男人再次有力地說道。
樂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去服從,正準備踏出第一步時。黑倫大叫“跑”,並出力一拉樂軒。這麼一拉,卻突然將樂軒叫醒似的。
跑!兩個往學校裡面的跑去。這時雨下得很大很大,學校裡的門衛都躲在值班室裡休息。兩人在雨中像一支箭地越過,學校的門衛都感覺是錯覺吧了。
可是那個開寶馬的男人,也往學校裡追了過來。速度不亞於他們兩個。
兩人感覺自己的習慣性地往自己的教學樓裡跑去,可是跑近A教學樓裡,發現竟然鎖了,一樓大門原來在星期六,日。緊緊鎖了起來。只能繞去A教學樓的後面—平安山腳裡跑。雖然有一個牌大大寫着:禁示講入。可以樂軒也不知爲什麼就這樣子跟着黑倫跑了進去。
平安山裡都是茂密的樹林,兩個左穿右插,與那個男人的距離遠了,越來越遠了,漸漸地感覺己經拋離了他了。
“呼,呼,呼”兩人感覺自己安全了,纔來到了一棵大樹旁,停了下來。身體太累了,坐了下來。
一秒又一秒,一分鐘又一分鐘地過去了。雨變小,滴答滴答的在這片荒無人煙地樹林裡分外清晰。
“說吧,你和他什麼關係”樂軒淡淡地說。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闖進這樹林的事嗎?那兩隻老虎。”
“嗯”
“之後我發了一個很真實的夢。雖然很模糊,但是我就記得很清晰的一個場面,就是那隻大白虎跟我說了一段話,可是我一醒過來就什麼也記不起了,但是唯一記得的就是,它們需要我們的幫助,然後我就自己昨天一個人來了這裡了。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我們上次遇上那隻黃色考慮的地方,我還能看到那裡有一些血痕,我便肯定是我們上次遇見黃色老虎的地方了。然後我就四處找找有什麼可以發現的東西。接下來,居然讓我發覺了一個山洞。相好就是和剛纔那個人遇上了。”
那個男人問我“你是誰?”
我就直接回答“我是這裡的學生”
他接着說“那隻老虎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然後,那個男人突然以很快很快的迅速用刀貼着了我的脖子了,繼續說“現在你知道了吧”
當時我真的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聲音有點抖地回答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然後,他就一腳向我踢了過來,我只能捂着肚子,卷在地上。
“是不是還口硬,我看你不是不見血不流眼淚了。”
然後,山洞外突然響起了“吼”的一聲。那男人聽聲音就興奮地追了出去,然後再也沒有回山洞了。
黑倫說完,抽起了衣服,在他的肚上有着深深地一道淤血痕。
回憶起某年某日,見到你第一次爲我而受傷。那一刻我的心在淌淚,那一刻我無法組織我的語言表達,無法形容我心裡的難受,直到某年某日第二分鐘,我才知道了兩個記‘報仇’。
兩人之前突然又沒有語言了,只有大雨之後,樹木上的小水珠的聲音在伴奏。
“嘿嘿,其實也沒有什麼啦。”黑倫勉強調皮笑臉地說。
“不可以原諒!”樂軒不禁大聲地吼了起來。
樹林裡響起了一片一片的迴音“不可以原驚,以原諒,諒。”
“算吧啦,可能再也遇不上那個人呢。而且我們也不明白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黑倫繼續笑笑地說。
“哦,你們很想了解我嗎,很可惜我不會告訴你們的,恭喜你們,你們又遇上我了。不過有一個遺憾的消息告訴你們,我生氣了。”沉而有力的聲音又響起了,那個男人居然追上來了。
剛剛話完,那個男個又以極快的速度靠近黑倫,黑倫本能地向後一跳,那男人隨便一掃,原來那個男人手裡原來藏一把小刀,一道鮮紅的線條在空中飄揚。
“好小子,居然還能躲我的致命一擊。”那男人陰險地笑了。
只見黑倫現在蹲在那裡,基本上可以說是不能運動了。黑倫還是死死地盯着那個男人。
“嗖”樂軒在那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撿起了一塊石頭,描準之後,使全力的力量丟向那個男人。
可是那男人輕鬆地閃過了。
“哦?這小子力量倒是挺大的哦。”男人不屑地看了看樂軒。
男人兩眼睜大了一下,出於好奇地往樂軒走過去。
“啊?紅眼?”男人不禁失聲叫道。
黑倫也瞧樂軒這邊看來,認真看了看樂軒的眼睛,果然和上和看到黃色大老虎的眼睛一樣,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瞳目變大了點,顏色變得鮮紅鮮紅的。暗裡有讓人窒息的氣息。
樂軒不管那個男人說什麼紅眼的,跈着男人的不注意。突然位移到男人面前使到自己全身的力量打了重重的一拳,命中,命中男人的面部,
只是男人只是僅僅往後面退了三步,僅僅的三步,然後不動。
這時,樂軒的心跳得很快,很快,說真的,從小到大,他是打架無數,但像今天這樣的,使出全力,思想集中,想對方致死的。到目前爲止,僅是這次。
“看來你不是不夠成熟。”男人冷笑着。
“也好,讓我趁早結束你的生命吧,免得你禍害人間。哈哈哈哈”男人自豪大笑着。
那男人邪惡地露出了他手裡常常隱藏地小刀,那個猙獰的面孔,讓人多麼的噁心。一步一步地向樂軒走近了。
“不要再做無聊的掙扎了。”男人一個後轉身,使出一招凌空腳,把飛向過來的石頭狠狠地踢中了。只見石頭受力,向相反的方向飛了回去了,正正命中黑倫的頭,“嘭”的一聲。倒下了,黑倫倒下了。
這石頭明顯是黑倫剛纔趁男人向樂軒走過去時,想再次發起偷襲了。可是果然不見效果。反而被男人一腳踢了回來。正好命中了黑倫的太陽穴位置,如無意處地暈了過去。
樂軒見黑倫倒下了,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怒氣,平息不了所有地情緒了。
“無法原諒。”嘴裡輕輕地念着,把拳頭抓得緊緊地。呼吸也越來越緊密了。
“呀。”一聲長嘯。樹林裡感覺到微抖了一下。
樂軒感覺到了,力量,那個奇怪的力量,在全身體裡流淌着。越來越強大,感覺像將自己也要被摧毀了。在身體支持不住了,力量到處流走了。
最後眼睛火熱火熱的一直傳到大腦裡。最後,還是支撐不住了。
完了,現在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僅僅是看到一黑影了,只好用自己僅有的一絲知覺,費勁地將拳頭揮出,劃過空氣,覺得自己可以透過空氣找中對方。僅僅這樣而己。
樂軒倒下了,不醒人事地倒下了。之後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了。
有時候我會想起我的第一次發怒,那是是一件可歌可泣的事情,當時我真的很弱,很不知天高地厚。不過卻是很值得我這樣做,很值得我再一次這樣做。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雨下了又停了。天空漸漸地暗上了。
“喂。樂軒,醒醒,醒醒”黑倫搖着躺在地上的樂軒。
“樂軒,你到底怎麼啦,醒啦”黑倫聲音帶有一點悲傷,顯得自己的聲音彆扭了一點。
樂軒被得很不舒服,微微地掙開了半隻眼睛,張了張口。
根據與樂軒一起多年,黑倫知道,樂軒是說“別搖了,我想要水。”
黑倫只好根椐電視懷情節,只好把殘留在樹葉上的水珠給樂軒喝。
“怎麼樣,好了點沒有”
“嗯。”
“那個男人呢?”
“不知”樂軒眼睛還在痛。
“那先不管那麼多了,天開始黑了,我揹你離開吧,不然晚點,真的是很麻煩了。”
黑倫把樂軒背了起來。可是這樣一背,樂軒馬上讓自己番滾下地,“噗”一起,一道於血吐在地上。
“呼,呼,”樂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不要緊吧”黑倫嚇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了。
“不,這吐出來舒服多了。”
黑倫再次把樂軒背了起來,憑着僅有的光線和自己記憶。馬馬虎虎地尋路。
樂軒在黑倫的背上靜靜不動,樂軒看到黑倫的頭被那個男人踢回的石頭弄傷的傷口還時不時地涌出血,其實黑倫現在相當的疼痛的吧。心裡又一陣的痠痛。
這時候雨己經停止了,路上只有黑倫的腳步聲和兩個的呼吸聲,夜裡樹森很安靜。雨後的樹林讓人一種很清新的感覺。只是兩人無暇去欣賞。
不知經過了多少時候,終於,兩個終於走出來了,回到這個寧靜的校園裡,很優美。夜裡安靜的校園和白天喧鬧的校園完全是兩種截然的感覺。
“放我下來吧,我好多了,”樂軒說道。
“嗯”黑倫早己經透力不支了,只是死死堅持。
兩個相互扶持地走着。
“糟糕,校門這個時候己經鎖上了。”黑倫無力的感嘆。
“嘿,和我一起不用擔心太多”樂軒掏出那一大串鑰匙。
“怎麼你會有的?”黑倫。
“早就初二時,我copy了各種鑰匙了。”
“你是怎麼樣辦到的?”
“還記得我們以前捉弄校衛時嗎?”
“初二時,有一次我們去拿快遞時,校衛不讓我們出去,然後放學時,我們說有人打架,然後門衛過去,我們我用塑料袋裝了一坨大便放在他工作室,這次嗎?”
“嗯,就在那時我看到他居然把鑰匙隨便放在桌上,然後我就順便偷了他的鑰匙”
“哈哈,想起當時真有趣。”
“嗯,以前真的無數的惡作劇啦。”
邊走邊聊着過往點點滴滴,很快就到了分叉路口了。
“我送了回去吧,瞧你這樣子”黑倫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了,現在太晚了。你快回去不”
“那不要太過要勉強哦。”
“嗯。”
黑倫方面,他路上想着,以後該爲自己打算打算了。熱血一衝,因爲剛纔體力早己過了極限。再優秀的身體還是支持不住了。“噗”倒下了,倒下在路邊。這一幕樂軒是無法想像到的。深夜的城市裡,安安靜靜。街燈投射在黑倫的身軀上,路人一定爲這吃驚,可是路上沒有人。
另一方面,樂軒蹣跚地回到家中了,心想,唉,不知如何面對母親大人。心裡盤旋着很多的想法,始終沒有一種合法的解釋。
唉,死就死吧,把門打開。“我回來了啦”樂軒只能厚着臉皮地面對。“我回來了啦,媽”樂軒再次說到。咦?這裡找找,那裡找找,糟糕,媽怎麼不在家了?難道,難道說去找我了?
馬上拿起電話,看到了幾個末來來電,是來自母親的手機。相信母親見樂軒這麼晚都沒有回家,便出去找了,可是天大地大去哪裡找呢?而且剛纔還下着雨。樂軒這裡的心裡很痛楚。打母親的手機去。緊張地聆聽着,怕自己母親會不會出什麼事。
“喂?”有點沙啞聲音,熟悉而陌生。
“媽,對不起。我回到家裡了”樂軒有點抽泣說。
“好,乖,那我現在回來。”那沙啞的聲音懂得抽泣的聲音的身體語言。
“嗯”
然後掛掉。
樂軒趁現在馬上去洗了一個澡。因爲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讓母親看了了就更不太好了。“嘩嘩譁”嗯,還是家最舒服啦。將今天所有煩瑣的事情拋開,集中精神去享受這種安逸的快樂。即使是一分鐘也好,也是無價的財物。
“哐”樂軒剛纔洗完澡,母親也在同時回到家裡。
只見綺妍全身早己被雨水打溼了,頭髮幾分凌亂,鞋子因跑步回來時也掉了一隻,也沒有時間去撿回來。看起來不僅是狼狽,更是老了好幾歲,更多的是殘,像和女生打完架似的。像是受過千萬年的冷落。
“對不起。”樂軒看到這樣的場面,再也忍不住地,脫口而說出這三個字,除了這個三字又能說什麼呢?在日常生活中早已飽受母親的愛,如今這樣子,又將如何表達呢?那深深地愛。我的心裡因爲愛而受傷了。太感動的愛了。無法形容的愛。
“無事,你回來好了”綺妍聲音有點抖,樂軒觀察到綺妍的眼睛明顯因過份流淚而變得紅腫。心裡又添一份難過。
“你快去洗個澡吧,不然很容易會感冒的”樂軒有點抽泣說。
“嗯。”綺妍輕輕地說完,說完身體卻偏了。樂軒馬上前來扶往。
“無事,我行的。”綺妍接着說。
“我不放心”樂軒疼痛地說
“可以的,因爲看到你了”綺妍此刻笑得很燦爛,很自信。
樂軒自己一個在客廳看着電視,其實心裡還是有一點點擔心。只是剛纔那個燦爛的笑,讓他放心,順便回憶剛纔個燦爛的笑,感覺很熟悉似的。
直到綺妍從沖涼房裡出走,樂軒才完全放心,便走入房間。
“軒仔,我們很久沒有一起睡了”綺妍大膽地笑笑說,然而樂軒完全明白綺妍的心情,怕自己會突然消息什麼的。
“那今晚在我房間睡吧”樂軒笑笑地說。
那份溫暖,那份親情,並不是不知道,只是常常無暇顧及。
這一晚睡得特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