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豪門取得勝利,東湖老君帶着徒弟們回到了師門。大家自覺地聚集在廳堂,臉上全掛着笑容。
東湖老君說道:“王算,你今天差點嚇壞爲師!今天看你們那架勢,想是一定要在嘴皮子上分個勝負!不過,後面表現的讓師傅很是欣慰。”
南陌塵說道:“是啊。算盤師弟是從來不做吃虧的買賣,這次……”南陌塵這樣說着,感覺很是奇怪,如若平時算盤早和自己吵翻天了,今日怎麼這麼安靜?回頭一看不好,算盤歪倒在椅子上!
東湖老君從趕忙從身上拿出東湖還魂丹,給算盤服用。讓下人把算盤擡回房間休息。望着算盤被擡出去,嘆了一聲說道:“今日算盤表現很是英勇,拼命保我東湖豪門聲譽。各位徒兒表現也都讓老夫很是驕傲!我看今天大家累了一天,很是疲乏,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要大擺慶功宴,獎賞各位徒兒!”
衆人聽完欣喜的走出廳堂,這時候澄心跟在南陌塵身後,發現他越走越急,一時快要跟不上,說道:“南小子,跑這麼快乾什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能跑得掉?”
南陌塵本以爲澄心把那賭博的事情忘掉了,剛出了廳堂她就緊跟不捨,想必過來討債,還不加緊跑?聽到澄心緊追不捨,心想這也跑不掉,說道:“我哪裡跑了。累了一天,你也知道,那個疲乏!”說着還不忘做着動作附和。看着澄心沒有反應急忙說道:“你這千金大小姐,不用去比賽,你可知道那個比賽強度!東海門派弟子個個如狼似虎,可把我給累壞了!你有什麼事情嗎?”看了澄心一眼趕忙說道:“看來是沒什麼事,那以後再說吧!我先回去睡個懶覺!”說完,擡着腳步要走。
澄心迅速的走到前面,攔住去路說道:“先還了債,再去休息!趕緊屁股翹起來,我這東湖索命腳已經準備好了!”
南陌塵嚇得腿都軟了,這樣被她踢上一腳,還有命留着?這樣想着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口中吐出白沫。
澄心被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扶住南陌塵說道:“你怎麼了?”
南陌塵一看有了效果,趕緊頭左右擺動,眼睛翻白眼,口中吐出更多白沫。
靜心剛好經過看到師弟這番景象,趕忙扶住南陌塵道:“南師弟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澄心感覺很是窘迫說道:“可能是累的吧!我剛纔看他沒什麼事情,本來比武前我們約定,他如果輸了就讓我踢上一腳,我這剛說出東湖索命腳,他就變成這樣了。”
兩人說着把南陌塵扶進了房間,放在了牀上。
南陌塵看到了牀上,趕忙把臉扭向牆邊,閉目裝睡。
靜心看了看南陌塵,感覺沒什麼大礙,說道:“師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麼心急幹什麼!今天的比武你也看了,南師弟用盡全力去拼。雖然輸了,但也受了傷。你怎麼能今天就給他來一腳!,你看現在!”
澄心也覺得歉意說道:“大師姐!我還沒踢呢,他就暈倒了!”
靜心“哦”了一聲,說道:“那還好。讓師弟多多休息會吧。師妹,看你性子急的!來日方長嘛!等南師弟身體恢復了,就他這身子骨,別說一腳,踢個三腳都沒關係!”兩人說完“格格格格……”笑起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閒聊着,走出了房間。
南陌塵聽到兩人的聲音漸遠,趕緊伸出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想到,這大師姐怎麼當的,身子骨好的時候也經不起澄心那一腳啊!就她那殘暴勁,我可都領教兩次了!還三腳,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嘆了一聲,沉沉睡去。
傍晚還沒走,夜晚就迫不及待的墊着腳步走了過來。
東湖老君迎着沉沉的夜,走出房間,望着漫天星辰,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本來歡悅的心情,忽然變得五味雜陳。
千年前,我有幸看到上古最爲慘烈的一次正邪大戰。霍童真人和太姥娘娘與魔教祖宗嗜血老祖大戰三百個晝夜。最後嗜血老祖被制服,霍童真人和太姥娘娘用自己畢生的精氣再加上嗜血老祖的精氣煉製成五顆珠子。自此五顆珠子流落人間,霍童真人和太姥娘娘也辭去人世,就此成爲了傳說。煉製五顆珠子的時候,我就在場。霍童真人當時想把這五顆珠子毀掉,但太姥娘娘不同意,說一旦人世間再遇大劫,正派人士的縱世奇才能夠集齊這五顆珠子,便能發揮巨大能量,斬殺禍害人間的邪惡力量。霍童真人也就同意了,並把這五顆珠子命名爲金,木,土,水,火,互爲相生相剋。分別放到五個山青水秀的深山裡,吸取天地之精華、山川之靈氣,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我雖然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但是畢竟肉眼凡胎,能力有限,翻越一座山都要數十年,何談怎尋找這五顆珠子?當時我想着去投奔太姥山,或者霍童天山,去尋求修行的長進。未料到,兩大門派全都把我拒之門外,嫌棄我資質太差!我便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其懇求,結果得到的全是冷言冷語。我灰心了,偷了太姥山,霍童山的一些典籍。自己慢慢摸索,慢慢修行,快要千年了,自己的修行從未讓自己滿意。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嘆息,自己爲什麼如此愚鈍!這尋珠子之行,何時才能開始?
我後面漸漸下定決心,一定要超越太姥山和霍童天山,把他們踩在腳下,讓他們知道當年拒絕我東湖老君,是他們門派最大的錯誤!慢慢的我開始創立門派,招收徒弟,受盡了世人的冷言冷語,其中的酸甜苦辣可有誰知?創立門派至今,我的徒弟是跑了一批,我重新招一批,跑一批,我再招一批,一直到今天終於招來幾個像樣的徒弟。眼下各大門派都很難招到資質好的徒弟,表面上你來我往,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一旦涉及到資質好的徒弟,則是明爭暗鬥,彼此廝殺,最近一個個門派相繼倒下,就是明證。我的門派暫時倖免於難,但過了今日,還否有明日?
這時候看到一朵小小的花苞,從枝頭上掉落下來。 東湖老君頭不由一顫,忙伸出雙手,牢牢捧住了那嬌小的身軀。這小小的花蕾,還沒來得及綻放生命中的燦爛,就這樣過早地凋零了!就如周邊的那些門派!自己如果不強大,也如同這花苞,短暫而悲慘!
這樣想着自己做的那件,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便慢慢淡下去。
慶幸自己收了幾名這樣的徒弟,現在已經收拾了東海這個小門派,待霍童山論劍定能大殺四方,名震武林,而大放異彩!把太姥山,霍童天山踩在腳下指日可待!到時候我東湖豪門便是武林正派泰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東湖豪門就是正派的代名詞!那些小門小派的掌門見了我東湖老君,肯定會低頭哈腰,阿諛奉承!我高興了就應答兩句,不高興了,直接滅門!何等風光!何等榮耀!何等揚眉吐氣!何等大快我心!
這日子不遠了,很快就會到了!都等了快一千年了,再等些日子何妨?
夜,還是那樣幽靜,漫天星辰,閃動着光芒。東湖老君癡呆的看着星痕……
第二天一大早,東湖豪門便熱鬧起來。大家殺豬的殺豬,買酒的買酒,洗菜的洗菜,搬桌子的搬桌子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南陌塵和澄心被分配到到搬桌子這一組,兩人開始忙乎起來。搬了半天,澄心一看自己是橫着放桌子,而南陌塵卻是豎着放桌子。大叫道:“看你做的好事!我橫着放,你非要豎着放?趕緊改過來,想我一樣!”
南陌塵左看看右看看說道:“是你擺錯了,趕緊改!自己做錯事情,還叫喊這麼大聲!”
澄心不屑的笑道:“我早看到了,是你擺錯了,趕緊改過來!”
南陌塵不假思索的說道:“你錯了,你改!”
澄心笑道:“你啥時候算盤附體了?這麼會狡辯?”
算盤剛好從旁邊經過聽到,說道:“你們兩個吵架,怎麼還說上我!”
澄心不耐煩道:“不關你的事情,幹你的活去!”
算盤邊走邊自言自語道:“提着我的名字,還不關我的事情!”搖搖頭走開了。
澄心指着南陌塵說道:“你到底改不改?”
南陌塵叫道:“我有沒錯,我改什麼!”
澄心說道:“那好,是你說的不改!今天你的身體好了吧?不再口吐白沫了吧?不再腦袋暈眩了吧?欠我一腳了,還來!看我的東湖索命腳!”
南陌塵一聽“東湖索命腳”,趕緊自覺地把桌子按着澄心的樣子擺起來。說道:“我先擺桌子,師姐你先休息下。那東湖索命腳以後再來吧,等把我給打傷了,你要自己一個人擺桌子!這擺桌子可是不輕鬆的活!你的活我就全包了!”
澄心站在一旁得意的笑。
這時大家各就各位,菜已經上齊了,東湖老君居中,舉杯朗聲道:“我東湖豪門今日慶功宴,正式開始!大家幹掉!”大家幹完一杯,老君說道:“今天大家盡興的喝,不醉不歸!過完了今日,戒酒,用心修行!我們要準備更重要的霍童山論劍!”
衆人喝的是爛醉如泥,鬼哭狼嚎,天昏地暗,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