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室裡的人在幹嘛?
林玨皺着眉走到門衛室窗口外,一瞅,發現一個圓臉門衛戴個耳機在那兒搖擺,嗯,跳舞。
而且還是眯着眼的,挺自我陶醉。
“嗙嗙嗙!”
林玨連着敲了幾下窗框,把門衛自我陶醉的BUFF給驅散了。
“咦?你是……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林玨看了看門衛室裡的掛鐘,要遲到了,於是很不耐煩道:“廢話!我高一的,快開門!”
“開門?”圓臉門衛愣了一下,旋即不悅道:“風紀委的學生我都認識,今天該他們值班,你好像不是風紀委的吧?”
聽到這話,林玨也是一怔:“我不是風紀委的怎麼了?快開門,我上課要遲到了!”
“上課遲到?今天是土曜日(週六),學園最近又沒開補習班,上什麼課?”圓臉門衛也有點懵圈。
“土曜日!?”林玨以爲自己幻聽了,“今天是月曜日(週一)好不好……”
“什麼月曜日?”圓臉門衛啼笑皆非,“我每逢金曜日(週五)都會和同事聚餐,昨兒才聚過餐,怎麼可能就月曜日了?我說這位同學,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喝過酒,腦袋不清楚吧?”
“我……”
林玨本來還想分辯兩句,但扭頭看了看校門口門可羅雀的樣子,及時忍住了。
雖然這會兒已經到了上課時間,但平常的話,總會有遲到的小貓兩三隻衝刺而來,企圖趕在大門關閉前進校,不過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趕不上的,只能在門衛室登記後,從側面的小門進校。
現在連一個遲到的人影都沒有。
對了,登記?
林玨想到此點,忙對圓臉門衛道:“把遲到學生的登記簿我瞧瞧……”
“憑什麼?你以爲你是誰啊?”圓臉門衛並不給林玨面子。
心裡有點焦躁的林玨想生氣,但好歹忍住了,從屁兜裡摸出一萬曰圓拍到圓臉門衛面前的桌子上:“登記簿讓我看,這一萬就是你的。”
圓臉門衛遲疑了一下,拉開手邊的抽屜,拿出一個藍皮筆記本扔到窗沿上,順手收起了那一萬曰圓。
林玨抄起筆記本直接翻到最後,果然,本子上只有金曜日遲到的學生登記,大約有十個人,然後再後面就沒有了,只剩空白頁。
往前翻了幾頁,也都是木曜日(週四)水曜日(週三)更加前面幾天的。
不過林玨還是注意到本子上的一個細節:“這上面的登記表格是手畫的,就算今天是土曜日,也該有人提前把下週的表格畫好吧?”
圓臉門衛拿過筆記本瞧了一眼:“哦,你說這表格啊?那是明天來學校值班的風紀學生會畫。”
這答案無懈可擊。因爲按照門衛的說法,今天是土曜日,那明天就是日曜日(星期天),到時候再畫表格也來得及。
“不是同學,你較真這表格,莫非你還真以爲今天是月曜日?”圓臉門衛哂道。
“可能真是我記錯了吧!”
“記錯兩天?”圓臉門衛笑得有些玩味。
林玨蔑了他一眼,懶得再廢話,徑直走到校門前的馬路對面。暗地裡,他用中指挖了一下掌心的肉,有痛感,不是夢遊。
深吸了一大口氣,林玨總算稍微冷靜了一些,摸索之間,觸到了側面褲兜裡的手機。
林玨意識到,此刻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能得到真相,不過一點亮屏幕,他就看見手機顯示的日期是十月二日,土曜日。
“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林玨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很想大喊,卻發現斜對面門衛室裡的圓臉門衛在偷瞄他,於是趕緊走掉了。
轉到附近的商業街,林玨駐足一報刊亭前,對完全陌生此前從未見過的販售員道:“來份今天的報紙!”然後遞過去一千圓,“不用找了。”
本來面無表情的販售員立刻擠出一個假笑,雙手捧了份報紙遞到林玨眼前:“您的報紙,請拿好!”
林玨接過報紙,邊走邊翻,其實他就看了一個東西,報紙上的日期。
十月二日。
還是,十月二日。
林玨依然有些難於接受。
於是整個上午,他都在求證日期的問題。搭着出租車,大半個文京區都逛遍了,可不管在什麼地方,林玨得到的答案都是,今天是十月二日,土曜日。
中飯時間,找了家環境幽靜的高檔餐廳,林玨拒絕了女服務生的推薦,找了個靠角落不容易受打擾的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吩咐道:“把你們店今天的推薦菜品通通都上一份。”
女服務生望着林玨毫無瑕疵的俊逸臉龐,眸子中露出迷醉的神色,好在她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當即提醒道:“這位……先生,今天的推薦菜品有七個,其中有一個是豪華套餐,如果全上的話,我擔心您會吃不完。”
吃不完只是一方面,其實女服務生更擔心林玨沒辦法了結高額的賬單,她實在不願看到如此完美的帥哥出糗。
“你們只管上菜,吃不吃得完是我的事。”睨了女服務生一眼的林玨冷然道,“還是說你覺得我付不起餐費?”
女服務生表情可憐楚楚,覺得林玨浪費了她的好心,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那請您稍等。”話落,腳下有些躑躅,但終還是拐去了後廚。
身邊總算靜下來,林玨開始琢磨如今這種情況的各種可能。
一是,可能他自己魂穿到了兩天前的自己身上。
二一個,可能有人在爲他設置“楚門的世界”,但想想沒可能啊……
畢竟上午他買過的報紙不下十種,每一種上面的日期都相同,而且差不多後面買的六七種吧,林玨都有看過買報紙那些地方相同的報紙至少都還有一百份以上。
這說明如果真有人構建“楚門的世界”來哄騙他,那僞造這六七種報紙就已經是在燒錢了。不過這也不能完全否掉“楚門的世界”的可能。
三,就算真的是“楚門的世界”,林玨覺得他完全可以看其他人表演,繼續堅持修煉,只要他修煉後實力能夠增強,那總有一天能夠打破“楚門的世界”!
想通這一點後,林玨突然有了動力,他覺得他該飽餐一頓,然後馬上回去修煉。
不過在這之前,林玨還想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因爲在他看來,中島繪音這個徒弟還是真實存在的,至少【洞察】能夠看到她的身體屬性。
於是趁還沒開始上菜,林玨拿出手機,撥通了中島繪音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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