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世貿酒店宋橋隨着景錫文來到三樓一個酒會的大廳之中。宋橋剛進門便被一個身着白色晚禮服,身材高挑,樣貌極佳的女子攔下。
“橋哥,你終於來了!”那個美女正是楚瑤。
“是你讓景少帶我來的?”看到楚瑤宋橋大概明白了景錫文帶他來這裡的原因,一路上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多想了。楚瑤曾經多次讓宋橋跟她一起參加酒會,但是都被宋橋拒絕了,因爲宋橋覺得自己跟這樣的上層社會格格不入,至少目前他還不願意接觸這個層面。所以楚瑤讓景錫文以工作爲藉口帶宋橋來。
“你們聊吧,我去見下彭叔和陸伯!”景錫文丟給宋橋一句便徑自走開了。
此時一個服務小姐端着幾杯紅酒走了過來,楚瑤爲宋橋選了一杯紅酒。
“橋哥,今天我漂亮麼?”楚瑤嘴角微微揚起一些弧度,悄美地小臉上那抹清純的微笑,在白色晚禮服的映襯下格外地迷人。加上晚禮服是抹胸的款式,楚瑤胸前那白色的乳溝更是讓衆多男人投來癡迷的眼神。
“漂亮!”宋橋呵呵一笑說道。雖然在海龍賭場見過美女衆多,但是能超越楚瑤的卻沒有發現過,宋橋心裡下意識的比較,讓他覺得楚瑤更加美麗了。
楚瑤聽聞微微一笑,在宋橋的臉上親了一口,印了一個口紅印。楚瑤這絲毫不避嫌的舉動,讓周圍的男人們都是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被楚瑤在大庭廣衆之下親了一口,如果換做馬路上,或者其他公共場所,宋橋或許不會在意,但是這樣與自己身份格格不入的酒會現場,讓宋橋覺得有些彆扭。同時連忙用手去抹臉上的紅色脣印。
看到宋橋有些驚慌地動作,楚瑤捂着嘴“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楚瑤現在的所有動作就像經過特別訓練一樣,格外的優雅大方,跟她平時活蹦亂跳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馳。
楚瑤笑着從自己胳膊上挎着的只比手掌大點了LV袖珍包包裡拿出兩張紙巾遞給宋橋。
宋橋接過紙巾擦了幾下,無奈地問道:“你把叫來不會就是讓我看看你漂亮不漂亮吧?”
“對啊,不行啊!”楚瑤將手挎到宋橋的胳膊上說道。宋橋仍是穿着一身淺灰色的西裝,看來其也算是個成功人士,與楚瑤站在一起到是有幾分郎才女貌的感覺。
“呃,只是這樣的酒會你讓我來了也沒什麼用啊,我站這裡啥都不懂,跟個土老冒一樣!”宋橋端着紅酒說道。被楚瑤挎了一直胳膊突然有種不知道該怎麼擺動作的感覺。
“橋哥自然一點,一會還有舞會,你陪我跳好麼?”楚瑤撒嬌一般將頭靠在宋橋的肩膀上說道。
“跳舞……武術我還在行,跳舞的話恐怕……”宋橋有些尷尬地說道。
“沒事橋哥,你只要會一些,我帶着你就好了!”楚瑤說道。聲音柔美,帶着一絲哀求,讓宋橋有種難以拒絕的感覺。
“好吧,不過一會跳砸了,你別怨我就好了!”宋橋無奈答應道。
楚瑤臉上微微一笑,沒有在說話,只是小鳥依然般靠在宋橋的肩膀上。
“瑤瑤,今天的酒會是什麼主題啊,好像來的一些人看着眼熟啊,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宋橋帶着好奇問道。
“那些人都是石市的名流上層,還有市局,市委的一些人,你看着眼熟可能是在電視上見過吧!酒會的主題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事,首長來石訪問。”楚瑤環視了一眼說道。
“首長來訪,這些人不是應該在辦公室開會麼?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宋橋繼續問道,心中充滿了不解。
“這裡的這些人都是石市裡的名流上層,
首長來訪如果這些人不配合,你覺得石市能展現出一副繁榮昌盛的景象麼?所以今天晚上這些人聚到這裡,就是確定下他們事先定好的事宜,而這裡包含着社會個個層面的人,顯然不可能在會議桌上談,因此酒會,舞會,便是最佳的場所,這樣也不會引起很大的輿論!如果把這些人物召集起來開個會,那麼記者們恐怕要抓狂了!”楚瑤細細地解釋道。
宋橋點了下頭,他明白,這只是上層社會的遊戲而已。
“哎呦,橋哥,今天怎麼被我們楚大小姐請來了,真是稀客啊,稀客!”此時穿着一身紅色晚禮服,陸佳也是從一旁走了過來,身旁還挽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樣子看起來特別精明能幹,一雙深邃的眼神更是顯得讓人有種難以琢磨的味道。
“這是我的父親!”沒等宋橋和楚瑤說話,陸佳便開口向宋橋介紹道。
“陸伯父好!”宋橋笑着跟面前陸佳的父親握了一下手。對於陸佳的父親,石市的一方豪強,宋橋心裡還是十分敬畏的。現在這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裡也是難免有些激動。但是宋橋卻將自己的動作儘量隱藏的十分平和,他表現出的波瀾不驚也讓陸佳的父親吃了一驚。
“我經常聽我們家瑤瑤侄女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陸佳的父親用渾厚地聲音說道。與宋橋握過手後,他在陸佳的耳畔小聲說了幾句便留下陸佳,跟宋橋楚瑤告別向酒會內側的一個房間走去。
隨着陸佳父親的進入,身後七八個人也是陸陸續續進入了那間房間。隨着那些人進入後,兩個身着黑衣男人一臉嚴肅地守在那兩扇緊閉的房門兩邊。
宋橋知道這場酒會搭了兩個舞臺,一個他所在的這個純粹的用來跳舞的舞臺,而這個舞臺的掩蓋下,那個屋子裡纔是今天晚上真正的舞臺,那個舞臺上的人的表演,不是給外面這些人看,而是給更上層的人,也就是明天來訪的一號首長。
“橋哥,想什麼呢?”看到宋橋在那裡發呆,楚瑤在一旁晃了一下宋橋的肩膀說道。
“沒事,呵呵,只是覺得這裡的氛圍讓我很不自在,有些不習慣!”宋橋揚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抿了一小口說道。
“橋哥,那待會跳完第一支舞我們就走好麼?”楚瑤說道。她的心裡十分期待跟宋橋跳這支舞。
“好吧!”宋橋點了下說道。
“哎,你們倆一會兒走了又剩我一個孤家寡人了!”陸佳無奈地搖頭說道。
隨着大廳內輕柔的音樂響起,宋橋將一隻手放在楚瑤的腰間,另一手於她握在一起,而楚瑤則是將一隻手搭在宋橋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與其緊握。
與楚瑤抱在一起,宋橋突然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因爲楚瑤那抹胸的晚禮服下,只要宋橋稍微一低頭,那兩個高聳的胸脯之間的深溝便映入了宋橋的視線,而楚瑤又是用的胸貼,猛然看去就像上身裸穿着那件晚禮服一般,更是讓宋橋鼻子裡熱氣直冒。加上兩個人在晃動過程中,楚瑤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乳峰貼在宋橋的胸前摩擦兩下,讓宋橋體內的邪火不停的翻騰。
而宋橋放在楚瑤腰肢上的大手也是能輕微地感覺到楚瑤的扭動幅度,那細柔的感覺,更讓宋橋有種忍不住在後面摸上一把的衝動。幸虧此時大廳內的燈光比較暗柔,否則宋橋一臉春意當然的表情會引來許多人的鄙視。
當然燈光在暗,宋橋離楚瑤這麼近的距離,他的表情也是逃不過楚瑤的眼睛的。而楚瑤對於宋橋古怪的表情不但沒有嘲笑,反而流露出許多的熱情。這熱情是對宋橋的一種的暗示,而這種暗示反映到宋橋身上是一股生理的衝動
。
下體堅硬起來的宋橋舞姿也是越來越彆扭,越生硬。
“橋哥,我們走吧,不然一會舞曲停了我怕你會出醜,一會我給景錫文打個電話,告訴他我跟你先走了!”楚瑤小聲在宋橋耳畔說道。
“呃!”宋橋尷尬地答應了一聲。
見宋橋答應楚瑤也是緩緩停下自己的舞步,然後挎着宋橋在幽暗的燈光下離開了舞場。
在離開舞場前宋橋將手中的BMWX5的車鑰匙交給了這裡的侍應生,讓他把鑰匙交給景錫文。景錫文在這裡也算是個名人,加上宋橋往侍應生手裡賽了兩張鈔票,那侍應生也是欣喜地答應。
這段時間宋橋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年輕氣盛地他也是積攢了一身的火氣,而剛纔那曲舞蹈,就像是一根導火索一般,將宋橋這些天積攢的火氣和不快的情緒全部激發了起來。這些火氣和情緒在宋橋體內遊走碰撞急需尋找一個發泄的出口。
出了舞場宋橋突然想到胖子在世貿有一件包房,也是在三樓,便四下看了一眼。上次在世貿酒店將胖子毒打一頓的事情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找什麼呢,橋哥?我們的房間在四樓!”楚瑤挽着宋橋的手臂說道。聽聞楚瑤的話,宋橋愣了一下,這一切好像都在楚瑤的預料之中,就連房間也是提前訂好的。
不過宋橋現在心裡宣泄的情緒佔據了大部分,他也沒有太多心思去細想那些事情。
走進四樓的房間,宋橋猛然將楚瑤抱了起來。楚瑤也是吃了一驚,嘴裡發出一聲低呼。
“橋哥,我們先洗個澡吧!然後叫兩杯紅酒!”楚瑤被宋橋抱在懷裡說道。她雖然也想跟宋橋快些做那些事情,但是做爲女人,她現在更想多一點的浪漫。
宋橋現在心中雖然基於發泄,但是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將楚瑤放下後點了下頭。
“橋哥你等我,我這就去洗澡,你現在就打電話,叫他們送些紅酒上來!”楚瑤說着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閃進了浴室。
宋橋走到牀頭的電話旁邊撥通了酒店的服務電話,叫了一瓶香格里拉。
聽着浴室裡嘩嘩地流水聲,宋橋的心絃跳動的更加厲害,心裡邪惡的想法如果一個又一個激烈的音符盪漾而出,而那心絃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那激烈的動盪掙斷一般。
十幾分鍾後服務生便把紅酒和兩個杯子送到了宋橋的房間。
服務生走後楚瑤也是裹着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楚瑤將浴巾裹的很高,她那又長又白的美腿便徹底露在了宋橋的視線中。隨着楚瑤一邊擦拭着頭髮一邊靠近,宋橋內心那跳動的罪惡音符的律動也是達到了高峰。
宋橋一把將楚瑤攔入懷中,隨着楚瑤入懷,一襲香氣也是緊跟而來。
“橋哥,你先去洗澡好麼?”楚瑤稍微掙扎了一下,她不想這麼快就打破這浪漫地氣氛,從剛纔跳舞,到現在楚瑤一直沉浸在自己製造的浪漫氣氛之中。
“好吧!”宋橋皺了下眉頭強忍住心裡很身體的衝動快走幾步進入浴室。
浴室中的宋橋自然不會想楚瑤慢條斯理的洗上十幾分鍾,三四分鐘後宋橋便也是隻裹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宋橋剛走出浴室,便看到楚瑤裹着浴巾敲着二郎腿坐在牀邊,宋橋隱約還可以看到楚瑤大腿根部的位置,她跟宋橋一樣沒有穿內褲,只是裹了一條浴巾。
楚瑤兩隻手裡各拿着一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向宋橋。
這樣浪漫曖昧的氣氛讓宋橋很想現在就爆發,但是在楚瑤心裡卻想將這樣的浪漫的氣氛持續下去,而且越長時間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