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東西在這裡並不是很貴,一個生存點便可以買一堆,換算下可以是一個人一週的食量。前來領食物的犯人很多,在排着隊,但速度並不慢,一個櫃檯上有數十種明確的食物圖標,犯人只要用手錶一點,很快就會有食物從櫃檯上的一個小窗口裡出來。
莫銘在這裡排着隊,而佘信則四下打探,想去了解周圍環境,以及鬥臺的情況。
突然前方有二夥人發生了爭執,佘信將目光轉去,竟然在裡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在這裡見到他們,佘信真的很意外。這幾人竟是與他一樣參加了鬥獸會,並且到達最後小島的黃伯青,阪田時一郎,肯三人。
這些年,佘信也曾打聽過他們的下落,卻沒有一個消息,還以爲他們都在那場爆炸中死去了,卻是沒想到竟然都被抓到了這裡,不過想想也對,他們這些參加過鬥獸會的進化者一直以來都是聯華重點追蹤的對象。
但是,佘信心中還是很疑惑,爲什麼聯化會怎麼在意他們,甚至還因爲抓到他們而提前押回禁閉島,這很不正常,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古怪。也許...能在他們身上找到答案。
佘信看着這三人,卻沒有上前,他不想太引人注目。
不久後,二夥人分開,並沒有鬧起來,雖然都在剋制着自己,不想在這裡打起來。黃伯青三人和他們這一夥人走向了一個櫃檯,這時莫銘也換取回來二袋食物。
“阿信哥,你在看什麼啊?”
“跟我來。”
佘信拿過一個袋子後,帶着莫銘向黃伯青他們走去,他還是決定去接觸一下。
這夥人很機警,佘信二人不過剛剛靠近,他們便有所查覺到,紛紛把頭轉了過來。而當黃伯青、阪田時一郎、肯三人見到佘信時,均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阪田時一郎算是與佘信有過交集的人,他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佘信?”佘信則是笑着點了點頭,見此三人都有點意外,眼中卻有一種難掩的心喜。
“佘信,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阪田時一郎熱情的說道,肯也友好的點頭,而黃伯青則是向身邊的夥伴解釋着佘信的身份,當他們瞭解後,看向佘信的眼光都有點驚奇。
“這一位是?”
與阪田時一郎的熱情不同的是,黃伯青相對的卻平靜很多,注意到了佘信身邊的莫銘。趁些機會,佘信也就對雙方來了個具體的介紹,在聽到莫銘也曾參加過鬥獸會時,他們也是一驚,只是當他們瞭解到其並沒有進入最後的小島時,卻冷卻了不少。這神情變化的瞬間,佘信很敏銳的抓到了,面上卻不同聲色。
莫銘和阪田時一郎二人都是自來熟的性子,一會兒這二人就打成了一片。
“阪田,你怎麼會中文的?”
“我以前在中國住過,當年還是在中國參加的鬥獸會。”
......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而佘信則
找到黃伯青打聽他們這三年的事。黃伯青手上比畫着用一嘴蹩腳的英文讓不懂中文的肯與其他人去櫃檯取東西,自己則與阪田時一郎留了下來,佘信看了一眼櫃檯那邊卻沒發現這個櫃檯具體是換取什麼的。
“媽蛋,真懷念自己還有能力的時候,只要一用,所有人都明白我要說什麼,甚至連說都不用,多省事。現在還要學鳥語,我以前讀書時最差的就是鳥語了。”
黃伯青抱怨了一聲。
“佘信,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
“還好,當年僥倖活了下來,不過我也以爲你們...”
“死了是不?呵呵...當年那場爆炸,確實死了不少人,而活下來的人卻也不少,只是這活下來的人卻也好不到那裡,被抓到了這個鬼地方。除了你以外,活下來幾乎都在這座城市了。當年,聯華的人就離那座小島不遠的地方,事後,他們派出大量的人手,將昏迷的我們全都抓到禁閉島。”
“禁閉島!?”
“很驚訝是麼,他們三年前才放出有關禁閉島的消息,實事上這座島早就有了,只是那時個秘密,後來才成爲了公開的存在。”
黃伯青說的很平淡,但是聽到佘信的耳中,卻不能讓平靜,他想到了很多。
“不過,這座城市倒真是在三年前才建立的,以前這座島上只有一個建築。”他指了一個方向,那裡的建築不少,但佘信知道他一定指是那座實驗樓。“很榮幸,我們就是這座城市最早的居民,親眼的見證了它的成長。”黃伯青的語氣頗有幾分無奈與自嘲,讓一伴本是活躍的阪田時一郎也是沉靜了下來。
他看向佘信,很認真的說了一句。“真希望,我們是在外面再見到的。”他的話讓佘信無言。
或許是氣氛沉降讓四人都有點不適,善長活躍氣氛的莫銘很快轉移了話題。禁閉島近乎與外界隔絕,有關與外界的消息,城市中的犯人大多數都是從新進來的犯人處得來的,莫銘就滔滔不絕的說起這三年來外界的變化。
聽的黃伯青與阪田時一郎目中閃爍不定,他們也聽過現在外界進化者已經是公開的存在,普通人類與進化者關係緊張。但如今從莫銘口中得到確認時,還是吃驚不小。
可當他們聽到聯華因爲他們的關係,特意將押送進化者的時間提前時,竟是互視了一眼,均有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讓佘信注意到,心下暗惑。
“有什麼問題?”
“不,沒什麼問題,只是...”黃伯青思量了一會,似是在想如何與佘信說。
“這是我的一種猜想,聯華與禁閉島太關注我們了,這一點很可疑!”
佘信心下暗驚,黃伯青也有與他一樣的想法,他看了一眼阪田時一郎,只見他一臉凝重,顯然大家想法都一樣。他當然明白黃伯青說的“我們”是指什麼。可他也沒明確的說出來,他們之間的對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關注,就在剛纔佘信就捕捉到了不下五道視線,其
中有三道帶着不善,甚至是惡意!
很明顯,黃伯青他們也注意到了,說話間也是隱蔽了不少。
“這座城市對於犯人的管理很寬鬆,管理者也只有在特殊的時候與地點纔會出現,別的時候都是放任犯人自理的,但是...”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別人聽見,用細語的只有四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下去。“但是對我們卻不一樣,我們都有感覺,在平時總有一種視線在我們的周圍徘徊,密切的關注着我們。還有一點很奇怪,管理者好像並不希望我們參加實驗,這三年下來,與我們一樣的人從來就沒有參加過任何一種實驗,當然以我們的能力也不可能會因爲缺少生存點而被拉去實驗。但有一次我爲探查虛實,製造了一場意外,讓自己的生存點清零,本以爲可以去往實驗樓了,可接下來的事你一定想不到。”
黃伯青說的輕妙淡寫,但他爲了瞭解到真相,竟然主動去接觸犯人聞之色變的實驗,沒想到他一副智者表外下卻是一個狠人。而他接下來的話更讓佘信吃驚也更加疑迷了。
“正當我要去實驗樓時,卻又發生一場意外,讓我意外的得到了一筆不小生存點數,也讓我的計劃無疾而終。”
“很奇怪是吧,我也很奇怪,世界上會有怎麼巧的事?於是,我猜想,這個意外是不是人爲的,就像是我創造的意外一樣,也是由人創造出來,是管理者麼,但是爲什麼?是讓我不能去實驗麼?可怎麼做有什麼意義?”
“我越來越好奇了,所以在之後日子裡,我開始了暗中調查,並與阪田時一郎等一些信的過的人一起商議。最終,我得到了一個答案,當然,由於信息嚴重不足,管理者方便保密方便做的很好,一點破綻也沒露出,所以這個答案只是我的一種猜想。”
黃伯青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沉重且認真的道。
“管理者之所以不讓我們參加實驗,或許是因爲我們早就在一項實驗中了!”
佘信終於沒想保持平靜了,震驚的神色流於外表,而黃伯青卻未給他回神的時間。
“這個實驗恐怕很早就開始了,三年前的鬥獸會也許就是實驗的一部分,我暗中觀察過被抓到的參加過鬥獸會的進化者,也只有我們纔有以上說的事情發生,所以估計這實驗的最終於對象是我們這些登過島,參加最後一戰的人員。而之所以不讓我們參加實驗,是爲不想讓實驗的數據有所偏差錯亂吧。”
“你確定麼?”莫銘在一旁早已經聽呆了,他可遠遠沒想到當初的鬥獸會其中會有怎麼多道道,事實上能想到又幾個了?
“不確定,這隻我的一個猜想,信息量實在太少了。可是今天你的到來,讓我對自己的猜想加深了一份信心。”
黃伯青看了一眼佘信,然後很慎重的告誡道。
“你要小心,你是唯一一個在這三年內,沒有在他們視野內記錄的實驗品,他們一定會對你格外看重的,很可能...會直接找上你,一定要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