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哈休斯的身上泛出了一圈綠光,那一道綠色的光芒遊向了躺在地上的屍體。一陣的等待過後楚雲笙的靈魂深處響起了哈休斯那幽幽的聲音:“這傢伙只是個編外的人物,殺你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其他的就不知到了。”
“嗨!”楚雲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畢竟自己被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惦記着總不是件好事。
“還有一個消息,這傢伙死前暗中發出了消息,應該他的同伴快到了。”哈休斯又補充道。
“還有同伴?。”楚雲笙眉頭輕輕的一挑倒是有點的吃驚。剛剛惡戰了一場,若是在來一個大師級,或是更強的,那麼倒是真的有些的難辦。微微的思量過後決定還是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嗯?”正準備快速離開的楚雲笙看着地上的屍體眼珠子一轉,心中又有了一些的計較,他向哈休斯問道:“用你的靈魂之力可以隱秘我的氣息嗎?”
“人宗的也不要想發現。”哈休斯回答的倒是萬分的自信。
既然如此••••••
夕陽早就不知道入山了多久,月也從山的那邊慢慢的升了起來。陰翳的樹林是越加的漆黑。如果說先前作爲獵物的楚雲笙對這昏暗的森林是萬分的痛恨,那麼現在成爲獵人的他對這一切則是萬分的欣喜。被人惦記着的感覺楚雲笙是極爲的不喜,被不知名的人惦記着那就更加的不用說了。當他聽到哈休斯說道這兩個黑衣還有同夥要來後,微微的一躊躇他決定要弄個活口來一探究竟。
角色調換的楚雲笙躲進了先前兩個黑衣人躲進的樹叢之中,眼珠子注視着地上躺着的兩具屍體,他相信來人一定會檢查這兩具屍體的,於是他就在這兩具屍體屍體上撒上了“五步散”,只等着來人中招。
從獵物變成獵人的楚雲笙倒是顯得極其的又耐心,他身體趴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之上,靠着眼前的樹葉隱藏着自己的身體。夕陽下山後的風吹落了幾片樹葉••••••
“來了!”哈休斯報警到,說着一道綠光包裹住了楚雲笙的身體。
楚雲笙的神色一懍,放鬆了的肌肉再次的僅僅的崩了了起來。只見在這樹林的遠處有一個身影在不停的接近,動作極其的小心,只見那道身影時不時的靠着樹幹隱藏着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跳上枝頭尋找着最佳的隱覓點。這黑衣人或許是因爲接到同伴身死的消息,行動顯得格外的小心。只是他不知道這時候仍然有一雙眼在暗中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夜色的掩護接近了屍體,他倒是顯得極其的謹慎,從屍體的旁邊經過後並沒有立刻查看屍體,而是裝着沒注意到這兩具屍體一樣的,頭也不回的身形飛快向前繼續奔跑着,這動作就連楚雲笙都差點騙了過去,但是隻要細細一想這黑燈瞎火的,有不相干的人哪能這麼巧出現在此,心中便釋然了。又是等了幾分鐘才見到那個身影回來,只見他向屍體的周圍又去探了探纔再次的走到屍體的旁邊。見到如此謹慎的人楚雲笙心道若不是哈休斯自己能否藏得住還真的兩說。
可以隱約的感到那個黑衣人的身上發出的氣息和先前的兩人的氣息是那樣的相同。黑衣人彎下身子開始檢查者那兩具屍體,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罵着什麼。楚雲笙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個黑衣人中招後再上前去拷問個究竟來。檢查完了第二具屍體的時候,那個黑衣人的口中突然發出了喃喃的聲音,之後就倒在了地上,倒地前口朝着樹林的方向好像在罵着怎麼。
楚雲笙明白是自己出現的時候了,他準備從樹幹上跳下去,解決了那個黑衣人之後讓哈休斯去一探究竟。“慢着!”靈魂中響起了哈休斯的制止的聲音。楚雲笙的眉頭一皺等待着哈休斯的解釋。“你的那個毒散最多隻能對大師級的垃圾有作用吧?”哈休斯幽幽的說道。
楚雲笙的長的有點讓女人嫉妒的睫毛一挑問道:“那又怎麼樣!”
“他是宗師級的。”哈休斯的一句話頓時驚醒了夢中人。楚雲笙如今靈魂之力弱的在這種沒交手的情況下想知道對方是宗師級的難如登天。這下有了哈休斯的提醒倒是讓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自己就這麼過去了的話,那麼假裝倒地的黑衣人就會••••“偷襲你一掌!”哈休斯補充道。“只是他怎麼知道我會用毒?”楚雲笙不解道。“誰知道呢?或許是那黑衣人發出的信息包含着暗號吧!”哈休斯倒是顯得無所謂。
“孃親的!想陰老子!”楚雲笙心中不爽了。心中微微的一番思量後除了動用哈休斯後好像也找不到別的辦法。
“哼!只能用這個了!”動用那個東西楚雲笙的心中倒是真的有點的不捨得。但是這人必須拿住才能問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哈休斯的能量又有限。決定後,楚雲笙從自己的衣袋之中掏出了只有半根拇指大小的瓶子——千魂散。這是以上次從藥房老闆那裡合算來的千魂草爲主藥配製而成的一種毒散,楚雲笙相信即使對上大宗師,若他沒有防備仍然可能會被陰到。“用這來對付你,你要感到自豪了。”楚雲笙嘴角淺淺的一歪,用自己的指甲摳出一點紫色的粉末,跳下樹林朝着裝死的黑衣人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靠近了黑衣人的身體,接近之時食指輕輕的一彈,從指甲的縫隙之中飛出了一些紫色的粉末,撒向了躺在地上裝死的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感到自己的計謀要成功了,嘴角露出了淺淺的一笑,正準備一用氣躍起身來偷襲眼前的這個目標,只是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全身的經脈像是消失了一樣,他竟然感覺不到其蹤跡,再也無運起天罡真氣,黑衣人的心有點慌了,不明白一切算好了的事怎麼變成了這樣。先前渴望那個步伐快點接近的心也早已經是被恐懼所取代,他不明白那個魔鬼對他做了什麼,爲何如今他只能像廢人一樣的躺在這。這時候他心中十分的後悔對付早知道正大光明的和這個帝國皆知的廢物幹上一場,也不會讓自己如此窩囊的躺在這。“你對我做了什麼!”黑衣人躺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道,在吼叫聲中隱約的投入出了恐懼。
“呵呵!你不是喜歡裝死嗎?那我就讓你裝的徹底一些。”楚雲笙對這個黑衣人調笑道。
“爲什麼我會這樣,變成個廢物。”黑衣人除了自己的生命之外就是自己這身修來的本事,如今八脈盡失的感覺讓他深深的感到了恐懼。
“不要怕,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給你解藥,我和你有沒什麼深仇大恨,是不?”要不是哈休斯說即使是靠他他的靈魂搜索也不可能完全的得到一個人的全部記憶,楚雲笙倒是想直接把他直接殺了,再讓哈休斯用靈魂搜索,倒不需如此麻煩的利誘。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我好像不認識你?”黑衣人心中是咬牙切齒,面上卻是一臉的順從。
“不認識我?”楚雲笙嘲笑道,“ 你不要裝了,別告訴我這黑燈瞎火的你來盜屍?”
“對!對!我家窮,我只是想從這兩具屍體上找點錢財,他不會是你的情人吧?”黑衣人一臉的懊悔,在那裝傻。
“哼!然後你盜屍盜着盜着就變成屍體躺在旁邊了?”楚雲笙看這個黑衣人還想辯解便怒道:“哼!告訴你先前那兩個黑衣人身上的毒藥是我放的!最多隻能對大師級的其效果,而你是宗師級,你裝死是爲了偷襲我吧?”看他還不死心便又說道:“這兩個被我殺死的黑衣人,和你身上發出氣息是一樣的。別告訴我一切都可以這麼的巧合。”
“壯士!我真的不認識你!```”黑衣人似乎仍然是不準備承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撇了撇嘴的楚雲笙不準備在跟他浪費口舌,直接從自己的衣袋之中取出一粒白色的藥丸,塞進黑衣人的嘴中,一臉看好戲一樣的看着黑衣人。
丹藥入腹,黑衣人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緊緊的縮在了一起,全身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臉上,額頭上的青筋如同魔鬼一樣的爆出,口中發出了無比悽慘的哀嚎聲••••••
“啊!”一聲慘叫後,只見那個黑衣人的七竅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自殺了!”楚雲笙感到自己倒是十分的丟臉,竟然讓這個黑衣人在自己這個用毒大師的面前服毒自殺。沒辦法了,只好讓哈休斯來靈魂搜索了。
綠光包裹了黑衣人一陣後哈休斯說道:“這也不是上層人物,他是先前那兩人的小頭目。但他仍然不知道想要找你麻煩的人是誰?僅僅曉得他們組織的名字叫“夜鷹”。”
“忙了老半天還是一無所獲,但好歹是知道了他們的組織。”聽了哈休斯額回答後楚雲笙的心中不禁的又點失望。被別人這麼惦記着,心中是十分的苦悶,而且這個別人還是一個連宗師級的人物也無法成爲上層的組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楚雲笙也是無可奈何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