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府上,一個黑衣人彎腰向趙夫人稟報着什麼,如果仔細看不難發現,這個黑衣人就是楚雲笙被刺殺的那天晚上出現在楚府的那個黑衣人。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趙夫人面無表情的問道,都不知道平時趙夫人那麼豐富的表情是怎麼裝出來的。
黑衣人是一臉的恭敬:“小姐,19號18號已經被派去採購毒藥了,這次那個小子死定了。”聲音中陰氣十足。
“這一次我不希望在出什麼狀況。明白了嗎?”趙夫人警告道。如果楚雲笙聽到的話一定會偷笑的,他最喜歡的是什麼,當然是毒。雖然太強烈的毒也可以把他弄死,但是那都是一些毒性超強的毒,趙夫人並不知道楚雲笙有那本事,自然不可能去尋些毒性過強來害他。
黑衣人是一臉的自信他向趙夫人保證到:“小姐請放心,只需要在那小子的食物中放一點那個小子死定了!”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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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後孃又在算計着楚雲笙,只道楚雲笙一路小心的艱難的跟尋着這個身着黑袍的人。出城的這五里路楚雲笙感到跟着頗爲艱難,這一馬平川的地面上既不敢跟的太緊,又不敢跟的實在太鬆要不出了哈休斯的靈搜索的魂範圍那也無用了。在劍靈哈休斯的幫忙下楚雲笙倒是沒有跟丟,只是楚雲笙對那黑袍人的路線頗爲不解。
一路飛奔,腦中在算計着,這個黑袍人說跑的方向是離城越來越遠,不知爲何,他好像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準備。
“哈休斯,不是我們被發現了吧!”楚雲笙感覺這個黑衣人有意的把他們向偏僻的地方引,於是就向哈休斯詢問道。
哈休斯的回答還是那樣的充滿自信他對楚雲笙說道:“那小子連大宗師都沒到,怎麼可能發現偉大的哈休斯?”說實在的,聽到楚雲笙的質疑哈休斯倒是有點的不爽,那個黑衣人在他的眼中算個屁!
雖然是聽到了哈休斯的保證,但是楚雲笙仍然還是有點的不放心,只是這個黑衣人的所走的線路實在是太詭異了,一路的向遠離城的方向奔跑,又是一路的飛奔已經離開帝都將近十多里路了,又跑進了上次楚雲笙被伏擊的那個森林中,雖然不是上次的那個伏擊點,但是楚雲笙對這片樹林仍然是心有餘悸。心中大感困混,但是在哈休斯的多方保證下楚雲笙倒是寬了心。
只是進入樹林後自然界中的生命多了不少,林中繁雜的生命不停的干擾着哈休斯的靈魂搜索,哈休斯靈魂搜索的距離也不能在如此的遠,伴隨着“涮涮”的草叢之中發出的聲音楚雲笙與那黑衣人的距離也不敢離的如此的遠,距離近了被發現的機率也就大了,因此倒是比先前更加的小心。
只是那個黑衣人的行爲讓楚雲笙是越感到不解。那個黑衣人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着天空,楚雲笙隱藏到樹林後面,看着他接下來的動作楚雲笙就更加了困惑了,只見那個黑衣人對着天空吹出了一個口哨,黑衣人仰望着空中一會兒,便向旁邊的樹林一躍,躲進了樹叢之中。楚雲笙也趕緊躲進一旁的灌木叢之中等待着他接下來的動作。楚雲笙感到那個黑衣人好像在等誰一樣的,躲在灌木叢之後就是不出來。“難道他埋伏的等我?”楚雲笙真不明白這個黑袍人一系列的舉動。
兩個人就如拉鋸戰一樣的誰也不出來,若不是對哈休斯又信心的話,楚雲笙相信那人已經發現了他從而躲在半路伏擊他。楚雲笙再次的向哈休斯詢問那個黑袍人是否發現了他,只是得還是哈休斯的白眼。“難道是我多心了?”楚雲笙有點不確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個黑衣人不知爲什麼又從樹叢之後走出來,吹了口哨,仍然仰望着天空好久。楚雲笙順着他的目光看着天空,只是看着幾片白雲飄飄,幾隻小鳥飛飛,好像並沒什麼特殊的不同。“難道他喜歡看風景。”楚雲笙嘲道。但是讓楚雲笙感到大爲火光的是,那個黑衣人出來沒多久又躲進了樹叢的後面去了。“他在搞什麼東西。“心中本想他已經出來,自己可以找機會下手,可是那傢伙又藏了起來。
“孃親的!這傢伙在磨蹭個什麼。”若是明白個所以然來,楚雲笙一定就這樣衝了過去,只是那個黑衣人詭異的行爲讓楚雲笙有點摸不着邊,萬一他是在用暗號聯繫個什麼人宗之內的同夥,那自己不就傻了。心中不停的在揣測着這個黑衣人的行爲,但是就是無法得出個所以然來,這倒是讓楚雲笙感到萬分的苦悶。“算了,耗着吧!”反正自己也不缺時間,看誰耗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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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開始追蹤,到如今日光已經斜照的甚是厲害,可是那個黑衣人的耐心卻是超乎楚雲笙的想象,要不是哈休斯用靈魂之力跟着那個人,楚雲笙都懷疑他已經不在灌木叢後面了。就如自己如此有耐心的人,心中也在直罵。就在楚雲笙詛咒那人祖宗十八代姑奶奶的時候,那個黑衣人終於是縱身一躍,再次的從樹叢後面出來了。
“這次他不會再看看了天空之後就消失了。”楚雲笙看了他再次看向天空,心中有點的沒把握,這人不停的來回磨着自己的耐心,幾次想直接召出哈休斯衝過去算了。但是楚雲笙在楚府之中整日防備趙夫人養成了謹慎的性格促使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戰。
只是接下來的行動再次的讓楚雲笙更加的抓狂——那個黑衣人又消失了。“媽的!這傢伙想幹嘛!”就在楚雲笙再次詛咒他家十七房姨太太。突然背後的寒光一閃,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的心頭升了起來。“不好!”楚雲笙首次感到哈休斯驚慌的聲音,哈休斯的聲音過後就在楚雲笙的背後泛起了一道綠色的屏障。楚雲笙只感到自己身後的壓力大增,一股可以輕易摧毀它的力量從他的身後來。
那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匕首上閃着寒光直直的刺向楚雲笙,在匕首要穿透楚雲笙的身體的時候,一道突然升起的綠色屏障擋住了他匕首前進的路。“咦?”一聲驚疑聲從黑衣人的口中發出,他不明白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被這個看似脆弱的屏障擋住。但是那道綠色的屏障只是哈休斯倉促間撐起的,只是擋住了匕首前進的路,但是卻不能卸去傳來的力。黑衣人必殺的一擊傳出的力讓楚雲笙的身體高高的廢氣,飛到了十米開外,還好這一擊被哈休斯擋住了大半,倒是沒有受什麼打傷,但是匕首傳來的餘力仍然讓楚雲笙震飛。
“噗!”坐在地上的楚雲笙噴出了一口暗紅色的鮮血。罵道“哈休斯這次被你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