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祭師那行出來,張林失魂落魄的,費盡心機見到大祭師,可依然沒有借到神龍杖,而且看大祭師那堅定的神色,想要借到神龍杖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卡魯和小玲子還有斯達都在祭臺下面等着張林,見到張林自己走了出來,三人臉龐上頓時便綻開了笑容,擔心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是沒事了。
“怎麼樣了,沒事了吧張林。”小玲子第一個搶上去,拉着張林胳膊便問道。
卡魯和斯達也帶着關切的神色,當時張林捨身去救卡魯那一幕,到現在都還回蕩在他們腦海當中,若說以前對張林只是朋友,現在他們看待張林已經是不可缺少的親哥們,敢爲朋友拼命的,值得讓他們這樣看待。
“呵,沒事,大祭師已經給我解開了生死符,現在沒事了。”張林輕笑了笑,安慰了他們一句,別說是那麥迪,就算是大祭師出手,這生死符也不一定能要得了張林的命。
“沒事就好,走,咱們上小玲子家,好好喝一罈,慶祝慶祝。”斯達他們還真以爲大祭師給張林解開了生死符,既然現在沒事了,正好趁着這個大喜的日子好好喝一杯。
小玲子的家還是那麼清淨,不過卻飽含着酒香,這一次小玲子顯得很豁達,竟然地窖裡搬了幾壇酒出來。
“哇哈,小玲子,這可是你珍藏的酒啊,以前打死都不拿出來,今天怎麼捨得了。”看到桌子上那幾壇酒,斯達臉龐上頓時便涌現出了濃郁的笑意,顯然他是對這幾壇酒垂涎很久了。
“要不是卡魯拿了第一,我纔不給你喝呢,正好我今天還備了一些小菜,今天晚上就不醉不歸。”酒擺好了,小玲子又端出了幾道小菜來,雖然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看着很精細,看來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對了,張兄,你跟大祭師說你的事了嗎?”斯達目光盯着張林,這時候問道。
“嗯,說了,不過結果如你們所料,大祭師還是不願意借給我。”
“我就說過,大祭師是不可能借給你的,借神龍杖那是要擔着多大的風險,你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但是有的事也不能強求,隨緣吧!”看到張林神色有些變化,斯達又是安慰了一句,張林這種爲了朋友的心情在張林爲了救卡魯而中生死符的時候他就能理解到,只不過張林要的東西太大了,想要實現太難。
“對啊!張兄,我是最能理解你心情的,但是我們比你更知道大祭師,也比你更瞭解神龍杖對苗疆的重要性,努力是肯定的,但若是真借不到,你也不要折磨自己。”卡魯已經徹底將張林當成了生死至交,但是借神龍杖這件事他還是隻有勸張林。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對了,卡魯贏了武會,應該要接受洗禮了吧!”張林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討論,趕緊轉移了話題。
“嗯,按道理說明天他就可以去接受大祭師的洗禮了,到時候卡魯可就是咱們苗疆的中堅力量了,哎!以後想要再欺負卡魯都欺負不了了。”說着話,小玲子嘆息了一聲,不過能夠看得出來,小玲子還是很高興卡魯能夠勝出。
“他自己?苗疆不舉行儀式嗎?”原本以爲這洗禮苗疆會弄得很隆重,沒想到就是卡魯自己去找大祭師。
“本來以前是的,但是後來大祭師不讓搞儀式了,然後就取消了,反正舉行了武會,大家都知道了冠軍是誰,也用不着再搞儀式。”
“對了,卡魯,你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你當時打飛麥迪那是什麼感覺啊?”小玲子還是很好奇爲什麼卡魯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地,根本沒有希望的他居然獲得了最後的冠軍。
聞言,卡魯只是苦笑了一聲,一口烈酒灌下去,隨後道:“我要說我都不知道你們信嗎?”
“別扯淡,你自己的功力你還能不知道,有大祭師在,還能有誰敢在暗處幫你?再說了,你又上哪認識什麼高手去啊!”斯達纔不相信卡魯的鬼話,卡魯在臺上的表現他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個簡單的武技硬是讓他發揮到了極致,那長槍,在他手裡簡直都舞出花來了。
“哎!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信,我總感覺他們都輸得有些蹊蹺,而且每次我走上臺,以前那些懵懵懂懂的武技一下子統統都會了,就連反應能力我都感覺強了很多,全身有着使不完的勁,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好像又消失了,那種對武技的頓悟好像又沒了。”卡魯嘆息了一聲,他眼眸微眯,似乎在回憶着之前那種感覺一般。
看卡魯這神色,一邊的小玲子撅了撅嘴,“卡魯你怎麼越說越玄了,弄得跟有隱世高人在暗中助你一樣,你也不看看你那樣,要幫也幫我這個黃花大閨女啊,怎麼可能幫你。”
“你不信算了,反正你現在打我我都打不過你。”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總之今年的冠軍已經是卡魯了,來吧,咱們碰一杯,爲卡魯慶祝一下。”卡魯的話弄得他們也聽不懂,索性不討論了,反正現在的冠軍是卡魯,這是所有人眼見的事。
“爲卡魯獲得冠軍幹了。”小玲子也舉起酒罈子,四個人來了個碰壇。
這珍藏的酒就是不一樣,張林一口下去感覺火燒一樣,不過這種感覺那是極好的。
“唔…………”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號角的聲音,這道聲音顯得很急促,聽聲音應該是從祭壇那邊傳過來的。
“不好,出事了。”急促的聲音讓卡魯他們三個人都站了起來,臉龐上頓時變色,彷彿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
“怎麼了?”張林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不過看三人的臉色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這是苗疆的傳遞號角,號角響了就意味着苗疆有大的危險了,一般情況下這號角都是不會吹響的。”
聽得這話,張林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種預警信號,就好比前世的警報一般。
“那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不知道,走吧,先去看看。”搖了搖頭,三人對視一眼,隨後向門外踏了出去。
張林跟他們是一起的,自然不可能分開,跟在他們後面踏出了門外,隨後向祭壇方向奔了過去。